西弗勒斯重新走进储藏室。克利切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能站稳了。它用破旧的茶巾擦了擦眼睛,然后深深鞠躬,耳朵几乎触地。
“斯内普先生救了克利切。克利切会遵守小主人的命令,为先生工作。”
“不用鞠躬。”西弗勒斯说,声音略显疲惫,“跟我走。不要出声,不要被任何人看见。”
他带着克利切走出厨房,沿着事先探查好的、最偏僻的路线穿过庄园。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冰冷的蓝白色光芒。巡逻的食死徒在远处的主道上,没有注意到阴影中的两个身影。
庄园边界,防护结界的薄弱处。
西弗勒斯命令克利切施展幻影移形将他们二人带到戈德里克山谷。
空气炸裂般的爆响。
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一片覆雪的山坡上。远处,戈德里克山谷的灯火在冬夜中星星点点。
西弗勒斯施展门径符文直接回到家中。
此时的艾琳听到动静立刻从地下室出来,看到是西弗勒斯才松了口气,西弗勒斯抢先开口道“妈妈,这是克利切,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由它来照顾你的起居”,艾琳并没太过在意,只是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说了声“好”。
“你暂时住书房。”西弗勒斯对着克利切说,“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一些工作,主要是整理情报,翻译古代文献。有问题吗?”
克利切摇头。
“克利切会好好工作。”它深深鞠躬,这一次,西弗勒斯没有阻止,“谢谢先生给克利切一个……容身之处。”
西弗勒斯点点头。他走到桌边,放下一个基础通讯器:“用这个联系我。不要离开这里。”随后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雷古勒斯很在乎你。所以,活着。”
随后便转身上楼,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太过疲惫,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事了。
而在遥远的布莱克老宅,雷古勒斯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雪后清澈的夜空。他手里握着一枚老旧的金加隆——那是克利切多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说是“幸运币”。
月光照在金币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少年握紧硬币,闭上眼睛。
“活下去,克利切。”他低声说,声音散落在冬夜的寒风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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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马尔福庄园归来后西弗勒斯第一次感到时间如此紧迫。
清晨,餐桌上他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着蛋黄,金黄色的汁液在瓷盘上晕开。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克利切颤抖的描述——那个位于天涯海角的山洞,那片死寂的湖泊,湖心岛上盛满绝望药水的石盆,以及沉在盆底的、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魂器。
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思维深处。如果猜测正确,那里面封存着伏地魔的一片灵魂。而吸收那片灵魂碎片中的魔力与知识……将是直面黑魔王最快的捷径。
也是最大的赌注。
“西弗?”
艾琳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母亲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花茶,那双与他相似的黑眼睛里盛满了然与担忧。
“如果有些话不能说,”艾琳轻声说,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就不要为难自己。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你能保证安全,不需要事事都告诉我。”
西弗勒斯喉结滚动,母亲此刻正用最安静的方式,给他最坚定的支持。
“谢谢妈妈。”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会带着克利切一起出去,大约三天后回来。”
艾琳点点头,没有追问目的地。她抿了口茶,换了个话题:“狼毒药剂的改良有了突破。基础配方已经稳定,副作用降低了七成。只是现在……”
她顿了顿,眉间掠过一丝无奈:“要找一个可靠的狼人试药,比改良魔药本身更难。”
西弗勒斯眼睛微亮。他放下叉子,语气难得轻快:“我已经有人选了。等我回来就联系他——如果我们的改良顺利,也许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艾琳看着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她端起茶杯,向西弗勒斯面前的牛奶杯轻轻一碰。瓷器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响。
“祝我们的改良顺利。”她说。
“顺利。”西弗勒斯举杯回应。
一小时后,西弗勒斯站在自己房间中央,将最后几瓶应急魔药装入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吐真剂解药、解毒剂、生骨灵、补血剂,还有两瓶艾琳特制的“清醒药剂”——能在极端疲劳下保持思维清晰,代价是之后需要沉睡整整一天。
“先生,克利切准备好了。”
家养小精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克利切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旧茶巾,大耳朵警惕地竖起,枯瘦的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像是某种动物骨骼制成的短杖——那是它从布莱克老宅带出来的少数私人物品之一,据说是某位先祖制作的简易魔杖替代品。
西弗勒斯背上背包,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袖扣门钥匙、剩下的那枚防御指环、镇静剂、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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