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1978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抬头看向特勤队长，“你们知道吗？”
那人依旧站得笔直，听到问话才缓缓开口：“我们知道节点，但不知道细节。历史观察员的职责不是追问原因，而是记录过程。”
“哦，那你挺会甩锅。”赵建国冷笑，“我现在是‘文明见证者’，不是记笔记的。”
“权限越高，责任越重。”特勤队长语气不变，“你刚才看到的，只是开始。真正的轨迹还没展开。”
赵建国没接话。他低头看着终端，星河般的界面还在流转，其他穿越者的档案若隐若现，但全都灰着，只有“陈建国”那一栏还亮着。
他试着滑动页面，想找找有没有别的熟人，比如贾东旭，或者傻柱。可刚一碰，界面就剧烈晃动，几条红线蹦出来：
【越界访问禁止】
【权限不足】
【精神负荷已达阈值】
“得，还不让看。”他收了手，苦笑，“合着我就只能知道一个老陈的秘密？”
话音刚落，双胞胎突然齐刷刷站起身。
一个指着天，一个指着终端，嘴里同时喊：“来了！来了！”
赵建国抬头。
还是晴天。
可终端屏幕上的波动数值猛地跳了一下，从+102%直接飙到+118%，箭头还在往上冲。
他赶紧调出地图，锁定信号源。画面放大，定格在科技大厦北侧的一片老平房区——正是当年高考考点的旧址。卫星图上本该是白天的景象，可此刻，屋顶上方竟浮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形状像极了一架老式螺旋桨飞机的轮廓。
“这不是幻觉……”他喃喃道。
两个孩子已经跑到院子中央，手拉着手，仰着头，嘴里哼起一段调子古怪的歌，词听不清，但节奏很稳，像是某种报时的钟声。
赵建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想把他们抱回来。可刚伸手，终端又响了。
这次不是提示，而是一段录音，自动播放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相信表面的平静……1978年十月二十一日，有人试图篡改时间线……他们以为没人看见……但我在……我一直都在……”
是老陈的声音。
赵建国浑身一僵。
录音只放了一遍，然后戛然而止。
终端屏幕缓缓浮现一行新字：
【文明见证者权限已激活】
【可查阅：穿越者历史轨迹（限已认证个体）】
【可调用：时空锚点监控】
【可维持：豁免领域（半径五十米）】
他盯着那行字，慢慢站起身。
风停了，蓝光熄了，连特勤队的人都安静下来。整个四合院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
双胞胎还在哼歌。
赵建国低头看了看终端，又抬头望向北方。
那层灰雾还没散，反而越来越浓。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某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1978……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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