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加快点进度,感觉我老死的时候这本书都完结不了,没办法,作者是高中牲,大家见谅,如果这本书真遭遇不测了,请大家等个三年的。)
最终,“雪”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振翅飞入夜空,带着沉甸甸的消息消失在黑暗中。
荒川肆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他冰蓝色的羽织,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沉重。
他原本打算直接返回总部复命,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迈向那个方向。
脑海中浮现出桑岛慈悟郎前辈那严厉却又慈祥的面容,想到这位将自己一生奉献给鬼杀队、培养后辈的老人,将要承受弟子背叛并化为鬼物的残酷真相……
他无法想象这位老人得知消息时的悲痛。
作为执行者,作为后辈,他必须亲自去面对,去承担这份责任。
“必须……亲自去告诉桑岛前辈。”
荒川肆低声自语,随即转身,改变了方向,朝着桃山——桑岛慈悟郎隐居和教导弟子的地方,疾驰而去。
……
桃山。
黎明前夕,天色最暗之时。
桑岛慈悟郎,这位前鸣柱,虽然退役,但依旧保持着剑士的早起习惯。
由于我妻善逸已经前往藤袭山参与这一届的选拔,所以他并不今天并不需要操心善逸的修炼。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藤袭山的方向
“但愿善逸那孩子可以顺利通过选拔吧,哎,狯岳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在鬼杀队里的生活应该可以磨炼一下他的心性吧……”
说着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便在屋前的空地上缓缓活动着筋骨,但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带着凛冽寒意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他抬起头,望向山道的方向。
不多时,荒川肆的身影出现在晨曦的微光中。
他的步伐依旧稳定,但桑岛慈悟郎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往常的肃穆与……悲伤?
“荒川?”
桑岛慈悟郎有些惊讶地迎了上去
“这个时间来访,是出了什么事吗?是狯岳那小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那个性格急躁、心思不纯的大弟子。
荒川肆在老人面前站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没有抬起。
这个动作让桑岛慈悟郎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
“荒川……到底怎么了?”
老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荒川肆直起身,直视着桑岛慈悟郎的眼睛,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惜。
他没有迂回,直接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声音低沉而清晰
“桑岛前辈,晚辈前来请罪,并传达噩耗。您的弟子,狯岳,于昨夜任务中,堕落为鬼。”
他顿了顿,给了老人一点消化这惊天消息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依照鬼杀队队规,晚辈已当场将其斩杀,清理门户。”
“什……什么?!”
桑岛慈悟郎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荒川肆,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狯岳……堕为鬼物?被……被荒川亲手斩杀?
这个消息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席卷了他。那是他倾注心血教导的弟子啊!
虽然他知道狯岳心性有缺,却从未想过,他会走到背叛人类、化身恶鬼这一步!
“狯……狯岳……他……他竟然……”
老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挺拔的身躯也佝偻了下来。
荒川肆看着老人瞬间佝偻下去的身形和脸上无法掩饰的剧痛,荒川肆的心中也如同被冰锥刺穿。
但他知道,此刻任何软弱的安慰都是对事实的亵渎,也是对桑岛前辈的不尊重。
他沉默着,等待着老人消化这毁灭性的消息。
桑岛慈悟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需要拄着拐杖才能勉强站稳。
浑浊的泪水顺着苍老的面颊滑落,滴在桃山的土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良久,他才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质问,这质问并非指向荒川肆,更像是向着不公的命运,向着自己失败的教导:
“为……为什么?!老夫……老夫教导他剑术,教导他做人的道理……他为何要……要走上这条绝路啊!!!”
最后的尾音带着泣血的悲鸣,在黎明的山间回荡……
最终,,在荒川肆的安慰和劝导下,一度想要切腹以谢罪、追随弟子而去的桑岛慈悟郎最终被劝了下来。
晨曦终于彻底驱散了黑夜的阴霾,金红色的阳光洒满桃山,却无法温暖老人那颗冰冷的心……(作者知道桑岛慈悟郎的死和对狯岳的仇恨是善逸变强的动力,这点会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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