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有一条伤口,手上挂着念珠,在看见荒川肆时,双手合十,眼泪缓缓流下
“这位施主的感知力真是厉害,南无阿弥陀佛!多厉害的孩子啊,可我为什么从未在鬼杀队中见到过你的身影呢?”
荒川肆警惕的看着他
“你是谁?”
那位盲僧听到后有些抱歉的说道
“南无阿弥陀佛!是在下不懂礼数了,我是鬼杀队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听到是鬼杀队的柱,荒川肆放下心来,自我介绍道
“我是荒川肆,你没见过我正常,因为我还没有加入鬼杀队。”
悲鸣屿行冥则是恍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冰之呼吸吗?从未见过呢,是施主自创的呼吸法吗?”
荒川肆点了点头,然后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这位悲鸣屿先生,可否告诉我狭雾山该往什么方向走?我要加入鬼杀队。”
悲鸣屿行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回道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如果要前往狭雾山的话,往东北方向走便可。”
荒川肆松了口气
【还好走对了。】
然后对悲鸣屿行冥道谢道
“谢谢了。”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对荒川肆说道
“施主旁边的这两位小姐”
接着悲鸣屿行冥温和地扫过蝴蝶姐妹,双手合十。
这两位施主...可是与鬼战斗时失去双亲的遗孤?
荒川肆点了点头,
“是的,她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在鬼手下救下的幸存者。”
悲鸣屿行冥听罢,神色悲哀,他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语气沉重而温和
“南无阿弥陀佛!请两位施主节哀顺变。”
荒川肆站起身,把怀中的蝴蝶忍还给蝴蝶香奈惠,然后对悲鸣屿行冥说道
“悲鸣屿先生,恶鬼既然已经被我斩杀,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个妹妹等着我呢,而且明天还要赶路,这两位小姐就拜托你了。”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放心离去吧,我会保护好这两位小姐,并给她们找到住的地方的。”
荒川肆听见了想要的回答,就往外面走去,而蝴蝶忍却突然拽住荒川肆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
“对不起,那个……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荒川肆也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或许吧。”
说完,就转身离去,就在到门口时,有东西突然朝他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接住。
那是一卷绷带和一瓶药。
荒川肆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目光温和而坚定,声音低沉而平静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伤口不是光用冰冻冰住就能好的,希望这卷绷带和药能对你有些帮助。”
蝴蝶姐妹听到这话皆露出震惊的神色,不可置信的看向荒川肆
“什么?……你身上有伤?”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说道
“南无阿弥陀佛!是啊,这位荒川施主,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你腹部到胸口应该有一道十分严重的伤痕吧,但是却被你用寒冰冰冻住了,如果我没猜错,这也是你冰之呼吸的用法之一吧。”
蝴蝶忍听到这番话,又想到刚才他捶打对方胸口的举动,心中生起愧疚。
荒川肆一惊,但转瞬间就恢复平静,对呀,对方可是柱,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身上的伤势?
他接过绷带和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静
“多谢……”
悲鸣屿行冥轻轻摇头,双手合十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多礼。”
荒川肆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夜风拂过,带着些许寒意,他裹紧了身上的衣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卷绷带,无奈的笑了笑,
“被看穿了啊。”
自己已经将身上的伤口隐藏的很好了,但却依旧被悲鸣屿行冥所看透,
“不过……真是位温柔的柱呢。”
他轻声自语然后将绷带和药收进怀中。
“好了,快点回去吧,还能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夜晚的风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底那抹沉甸甸的沉重。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仿佛隔着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他知道,悲鸣屿行冥看穿了他的伤势,也看穿了他刻意隐藏的疲惫。
但对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递来了疗伤之物,如同佛前的慈悲,无声却厚重。
“伤口不是光用冰冻住就能好的。”
这句话,比任何责备都更让他心头一震。
是啊,冰可以冻结伤口,却冻结不了疼痛,更冻结不了失去的痛苦。
他独自走在夜路上,寒风掠过他的衣襟,冰冷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
他摸了摸腹部,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极寒的冰霜强行冻结,但由于刚才的锤打,冰霜之中又有鲜红的血液浮现。
【得尽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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