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的满月宴办得极为隆重。盛家、顾家、年勇、宋飞燕、张桂芬、墨兰等亲朋好友齐聚澄园,连太子都派人送来贺礼。
“安国、安宁,这名字取得好。”盛老太太抱着曾外孙,笑得合不拢嘴,“安邦定国,平安喜乐,都是好寓意。”
王氏在一旁逗弄小安宁:“这丫头,眉眼像明儿,这嘴型倒是像顾侯。”
卫小娘温声道:“安国像他舅舅,你看这额头,这鼻子。”
年勇闻言凑过来看,果然,小安国的眉眼间竟真有几分他前世的影子。他心中感慨,这一世,他与妹妹的血脉真的延续下去了。
“舅舅抱抱?”年勇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安国。那孩子在他怀中竟不哭不闹,反而咧开嘴笑了。
宋飞燕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她如今常来澄园,与年勇的感情日益深厚,只是那层窗户纸还未捅破。
“飞燕,”明兰唤她,“你也来抱抱安宁。”
宋飞燕接过小安宁,那柔软的小身子让她心中一颤。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元宵夜,想起自己失去的清白,眼中闪过痛楚。
年勇看在眼里,走过去轻声道:“飞燕,都过去了。你看,现在多好。”
宋飞燕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满是真诚和心疼,终于释然一笑:“是啊,都过去了。”
宴席上,顾安作为长兄,举止得体地招待宾客。这个十岁的少年,已隐隐有了世家公子的风范。
长榕特意从户部告假回来,见到外甥外甥女,也是喜爱不已:“六姐姐好福气,一胎得俩,还是龙凤呈祥。”
明兰笑道:“三弟也该成家了。听说有不少人家想与你说亲?”
长榕脸一红:“我还小,不急。”
“不小了,”王氏插话,“你大哥像你这么大时,都已经定亲了。我瞧着,李尚书家的孙女不错,知书达理……”
“母亲,”长榕忙道,“儿子想先立业,再成家。”
盛纮点头:“男儿志在四方,榕哥儿有志气。”
然而,在这喜庆的气氛中,朝堂上却暗流涌动。
三皇子虽死,但其党羽并未完全清除。更重要的是,辽国因为三皇子之死,找到了南侵的借口。
这日早朝,边关急报:辽国皇帝以“为南院大王报仇”为由,发兵三十万,再次南下!
“辽人欺人太甚!”皇帝怒道,“三皇子通敌卖国,死有余辜,他们竟敢以此为借口犯境!”
太子出列:“父皇,儿臣愿领兵御敌。”
“不可,”顾廷烨反对,“殿下乃储君,不可轻动。臣愿往。”
年勇也道:“末将熟悉辽军战法,愿为先锋。”
然而,这一次,朝中却有了不同声音。
一位老臣出列:“陛下,老臣以为,此时不宜开战。”
“为何?”
“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疲惫。且……”老臣顿了顿,“宁国公与忠勇王功高震主,若再立战功,恐有不妥。”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显——怕顾廷烨和年勇权势太大,威胁皇权。
太子脸色一沉:“王大人此话何意?难道因为忌惮功臣,就要任由辽人犯境?”
“老臣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年勇冷笑,“王大人是觉得,我年勇会拥兵自重?还是觉得,顾公会有不臣之心?”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我年勇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只愿守护家人,保家卫国,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顾廷烨也道:“臣亦如此。”
朝堂上一片寂静。皇帝看着这两个忠心耿耿的臣子,终于道:“朕信你们。顾廷烨、年勇听旨:命你二人为征辽正副元帅,即日点兵出征!”
“臣领旨!”
退朝后,太子特意留下顾廷烨和年勇。
“二位,此去凶险,务必小心。”太子郑重道,“朝中……有些人,恐怕会暗中掣肘。”
顾廷烨点头:“臣明白。只是……明兰刚出月子,两个孩子还小,臣……”
“顾公放心,”太子道,“本宫会派亲卫保护澄园,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县主和孩子们。”
年勇也道:“飞燕会留在澄园,她武艺高强,定能护住妹妹。”
回到澄园,顾廷烨和年勇将出征的消息告诉明兰。
明兰虽然担忧,却强自镇定:“官人,哥哥,你们放心去。家里有我,有飞燕,有安儿,不会有事的。”
她为两人收拾行装,千叮万嘱。
顾安得知父亲和舅舅要出征,认真道:“爹爹,舅舅,你们放心。安儿已经长大了,会保护好娘亲和弟弟妹妹。”
年勇摸摸他的头:“好孩子。你是长子,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出征那日,明兰抱着两个孩子,站在城楼上送行。
小安国和小安宁仿佛知道父亲和舅舅要去打仗,竟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
顾廷烨和年勇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家人,策马而去。
大军开拔后,澄园果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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