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话音落下,周身欢愉的红光骤然敛去,将面具拿下来,连指尖跳跃的火星都彻底熄灭。咕咕嘎嘎合体的巨型蘑菇怪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黑白菌盖渐渐失去光泽,骨刺缩回,黏液凝固,最终解体成两只圆滚滚的小蘑菇兔,耷拉着耳朵缩在黄金鳄王雕像脚边,再也没了之前肆虐的气焰。
星见状松了口气,握着星核球棒的手微微发颤,手臂上被白色孢子擦过的麻意虽退,却还残留着浅浅的印痕,她踉跄着落地,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总算……停了。”
三月七立刻收起冰棱,快步上前扶住她,顺手将剩下的两枚能量硬币塞进她掌心,眼底满是后怕:“你刚才冲上去的时候也太拼命了,万一被锁链倒刺刮到,后果不堪设想!”说着又转头看向账账,眼睛亮晶晶的,“账账你刚才变身也太帅了!那青金翅膀和棋域也超酷的!”
账账周身的青金铠甲并未立刻褪去,只是光芒柔和了几分,头顶冠冕的光敛去锋芒,悬浮的棋子缓缓落回领域边缘。她抬手拂去肩头残留的零星黑烟,掌心青金纹路淡了些,方才被孢子腐蚀的后背虽仍刺痛,却已无碍,闻言只是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底气十足的骄傲,眼底却藏着暖意:“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出手。”
话落,账账又看向花火:“之前你说过,只要我们赢了你就帮我们救回托帕妈妈。你……能不能请您帮帮我?”
花火指尖划过面具边缘,余温未散的金属触感让她眸色微动。红光彻底隐没后,她眼底的桀骜淡去几分,望向缩在雕像脚边的小蘑菇兔,又转回头看向账账,唇角勾起一抹浅弧:“花火大人向来言出必行。”
“不过……”一听花火犹豫了,账账的心瞬间提到喉咙。
花火笑嘻嘻的说道:“怕什么,扑满精。刚刚不是说过,既然花火大人都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调侃完后,花火突然神情严肃:“但就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抗衡知更鸟太过于困难。毕竟有太一之梦兜底,可以说知更鸟几乎无人能敌。所以,我们必须要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比如潜伏在匹诺康尼的星核猎手,亦或是被知更鸟流放到流梦礁苜蓿草家系。”
“嗨!在闲聊,方便带我一个吗?”
就在这时,一个头顶星环的女人满脸笑容的朝众人挥手。
账账疑惑的说道:“这人是谁啊?”
三月七和星高兴的朝对方挥手:“呀,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纯美令使晓星。”
花火眉头一皱,总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闭上眼用欢愉的力量模拟智识演算,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花火连忙跑到三人身边,拉起三月七和星的手开启巨大的传送阵离开。
等“晓星”反应过来前,花火早已带着几人逃走。
“上次当着猎犬家系的面,不太方便对「星穹列车的贵客」下手。这次难得又偶遇了,本想顺便解决。”
晓星心想:刚才那个愚者是谁?她应该不认识我才对。难道……归寂背刺了我?还是,她有能「看」到什么的能力?
相较于两者,星啸觉得前者概率更大一些。毕竟归寂在绝灭大君里的人缘不好,每次和幻胧铁墓白珩这几个好闺蜜举办茶会的时候,吐槽归寂的作为基本上算是她们的共同话题。
如今初步判断,白珩的命途倾向倒向「开拓」,铁墓的命途倾向则是倒向「丰饶饶」,或者说……「巡猎」。
晓星,或者说……星啸微微握拳,抬头看着天上那轮若隐若现的月亮。
“离最终实验还差一点,「同谐」之癌又不够用了。这个知更鸟,每次都把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派给我。”星啸抱怨着,手指轻轻抚摸颈部的项圈。
她作为「同谐」的毁灭者,面对那两个好闺蜜的背叛自然是纳努克无法忍受的。于是,纳努克根据观察「开拓」的命轨让星啸提前埋伏在匹诺康尼。必要时,可先斩后奏,提前解决掉白珩和铁墓。
对啸,星啸不止一次想冲到纳努克面前骂祂一顿。
纳努克,你这*啾啾啾*,让我一个人去打那两个任何一个都能打赢我的绝灭大君,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然而纳努克毕竟是她的主子,星啸自然也只能答应下来。
众所周知,“我答应了”不等于“我能完成”。纳努克亲自给予他们绝灭大君力量,祂自然也清楚仅凭星啸根本就打不过白珩和铁墓。所以,纳努克自然给她派了一个帮手。
没错,此人就是星啸先前吐槽的归寂。
当星啸知道纳努克把归寂派过来后,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你说你纳努克派谁不好,非得要派这八位绝灭大君中人缘最不好的归寂。
当然,纳努克此举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派其他绝灭大君,看在与星啸关系尚且不错的份上等上报后自然会为了星啸掺假。
但归寂就不一样了。他是有情况真上报,让他来非得坑自己一把。
意识到不能再拖了,星啸顺着传送阵划破空间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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