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正好路过,听见这话笑了:爱琢磨是好事!咱们搞农业的,就得有这股劲。他拍着林舟的肩膀,好好学,回去带动乡亲们多打粮,比啥都强。
刘干事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培训的第五天,林舟正跟着张技术员调试播种机模型,招待所服务员突然跑过来:林舟同志,你村里打电话来,说有急事!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他一路小跑冲到传达室,抓起电话:喂?我是林舟。
电话那头是铁牛带着哭腔的声音:舟哥!不好了!自行车被偷了!李书记说要严查,二柱子那小子说是你自己藏起来想讹公社的钱......
林舟的脑子的一声。他就知道二柱子没安好心,居然趁他不在家动手了!他深吸一口气:别急,仔细说,自行车咋丢的?
前天晚上我把车锁在屋里,昨天一早起来就没了!铁牛急得快哭了,锁被撬开了,地上还有脚印,赵大娘说半夜看见二柱子在你家院墙外晃悠......
李书记怎么说?
李书记让你赶紧回来,他压着这事没上报,不然怕是要影响你在培训班的名声......
林舟捏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二柱子这招够阴的,不仅偷车,还想毁他名声!他对着话筒说:告诉李书记,我明天就回去。让他把二柱子看住,别让他跑了。
挂了电话,林舟的脸色铁青。张技术员凑过来:咋了?家里出事了?
车被偷了。林舟咬牙道,还被人反咬一口。
张技术员皱起眉:需要帮忙不?我认识地区公安局的人。
不用。林舟摇摇头,村里的事,村里解决。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二柱子想玩阴的,那他就陪到底。
第二天一早,林舟跟王科长和张技术员告了假,王科长还特意给他开了张证明:拿着,回去好办事。要是有人敢刁难你,让李书记给我打电话。
张技术员塞给他个布包:十斤玉米种,还有我画的播种机零件图,回去试试。他压低声音,刘干事跟二柱子他表哥走得近,这事八成跟他们有关,你小心点。
林舟心里一暖,点点头:谢了。
坐拖拉机回村的路上,林舟一路都在琢磨。自行车肯定是二柱子偷的,但他一个人没这胆子,背后肯定有指使。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瑞士军刀——这玩意儿不仅能修农具,关键时刻还能当证据用。
快到村口时,林舟让拖拉机停在路边。他从戒指里翻出件打补丁的旧衣服换上,又往脸上抹了点泥,看着跟刚从地里干完活似的。
你这是干啥?拖拉机司机纳闷道。
装穷。林舟笑了笑,回去好办事。
他背着包往村里走,刚到村口就见赵大娘在槐树下张望,见他回来,赶紧拉着他往旁边躲:你可回来了!二柱子那小子到处说你把自行车卖了换钱,李书记正压着不让声张呢!
我知道了。林舟往村里瞟了眼,铁牛呢?
被二柱子他娘堵着门骂呢,说铁牛诬陷二柱子偷车。赵大娘急道,你快去看看吧!
林舟心里的火地窜上来。他拔腿就往铁牛家跑,远远就听见二柱子他娘的哭喊声:你个憨货!凭啥说我家柱子偷车?我看是你们合起伙来想讹公社的钱......
铁牛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扁担差点抡起来:我没胡说!我看见他在院墙外晃悠了!
你看见他偷了?有证据吗?二柱子站在旁边煽风点火,我看是你们想把车藏起来,等风头过了自己用!
我藏你娘的头!林舟的声音像炸雷似的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扭头看向门口。林舟背着包,满身泥污,眼神像要吃人。
二柱子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回来了?
我的车呢?林舟一步步逼近,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二柱子梗着脖子,你别血口喷人!
不是你?林舟冷笑一声,突然冲向二柱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二柱子疼得嗷嗷叫,手里的镰刀掉在地上。
大家看!林舟举起二柱子的手,他手上有新伤,是撬锁时被铁链子磨的!
众人一看,果然,二柱子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还渗着血。
二柱子他娘还想狡辩:那是他割草划的!
是吗?林舟捡起地上的镰刀,这镰刀是新磨的,刃口锋利,要是割草划的,伤口应该是整齐的,可他这伤口是锯齿状的,分明是被铁链子磨的!
他转向围观的乡亲:我那自行车锁是用粗铁链子锁的,想撬开,必须用锉刀一点点磨,手上肯定会留下这种伤!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二柱子的眼神都变了。
二柱子慌了,挣扎着喊:不是我!是......是有人指使我的!
谁指使你的?林舟追问。
是......是我表哥!二柱子脱口而出,他说只要把你的名声搞臭,就让我去县农业局当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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