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晃晃的全是挑衅!
该死的卢夏!
乐媱气得心口发紧,但凡还有半分力气,她指定爬起来骂句混账东西!
可眼下只能憋着气,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狠狠瞪他,像只炸毛却没劲儿的奶猫,凶得半点威慑力没有,反倒添了几分软乎乎的劲儿。
雄性威严岂容挑衅,夏殊影眉峰猛地一蹙,冷戾出声:“卢夏,你别找死!”
卢夏嗤笑一声,倚着门框抱臂,语气更欠揍:“怎么?戳中你软肋了?才这么会儿就结束,不是不行是什么?”
夏殊影眸色骤沉如墨,指腹死死攥住乐媱腰侧软肉,说话力道都带着较劲的狠劲:“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卢夏目光扫向乐媱,挑眉坏笑:“那让媱媱说说,咱俩谁更逊。”
说你个大头鬼!
要不是她此刻瘫软得动不了,非跳起来抽他两下,再送他一首羊驼之歌!
可这也就想想,事实上乐媱只攒足力气哼了一声,别过头压根懒得理他。
夏殊影冷哼,语气笃定:“看来媱媱压根不想答你这破问题。”
“那简单,比比不就知道了?”卢夏看向软榻上气鼓鼓的人,眼里满是好胜心。
“比什么?”夏殊影咬着牙问。
“谁能让媱媱【删了】,谁就算赢!”
这话幼稚到极致,没赌注没彩头,就图个输赢名头,可偏偏精准戳中俩雄性的好胜心,夏殊影想都没想就接招。
他愣了一瞬,转头瞥见乐媱怒瞪的眼,狠声道:“怕你不成!”
原本还气呼呼鼓着腮帮子的乐媱,瞬间跟从棺材板里诈尸似的,彻底清醒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嗓子哑得快破音也顾不上,扯着嗓子骂:“你们两个王八蛋!胡闹什么!”
卢夏挑眉笑:“看,媱媱很清醒呢,刚好够陪我们分个胜负。”
最懂对手的永远是死对头!
这俩昔日斗得你die我alive的主,今晚竟出奇地 teamwork,半点不让步。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轮番跟乐媱较劲,【删了】,非要争个高低。
乐媱只觉得自己被俩人夹在中间【删了】,【删了】,到最后浑身力气都耗光了,连气鼓鼓的劲儿都没了,只剩喉咙里飘出细碎软绵的哼唧声。
别说抬手推人,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剩。
天蒙蒙亮时,窗外染开一抹鱼肚白,远处雪山传来清脆鸟鸣,这场荒唐的“胜负赛”才算彻底落幕。
乐媱浑身酸软,连动根手指头的劲儿都没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要噶了啊!
【删了】
眼睛一闭就昏沉睡死过去,嘴角还无意识地嘟着,不爽的很。
她瘫在榻榻米上,浑身早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头发用暖风烘得蓬松干爽,身上盖着厚厚的软被。
卢夏和夏殊影一左一右挨着她睡,她枕着卢夏的手臂,夏殊影的手则牢牢圈在她腰上,半点不肯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殊影被光脑的提示音吵醒。
他睁眼轻手轻脚起身,见卢夏还抱着乐媱的胳膊睡得沉,乐媱也蹙着点小眉头酣眠,长睫上似还沾着昨夜的薄汗。
他低头在她温热的手背上印了个轻吻,才小心翼翼挪开手臂,抓过光脑快步走到阳台,生怕动静吵到她。
余光瞥向屋内的卢夏,夏殊影眉梢微挑——这家伙准是开了免打扰,睡得雷打不动。
点开光脑,【媱媱的兽夫群】消息跳得密密麻麻:
【兰斯洛特:@夏殊影 我们到了】
【罗兰:@夏殊影@卢夏 已至目的地,人在哪?】
【秦恕:看见你们的飞行器了,人呢?】
【尤希:你们该不会把人私自带走了吧?】
【希尔菲德:飞行器都在,人未现身】
夏殊影轻叹口气,直接按了群视频通话,一秒后众人的脸全出现在光屏上。
他压低声音:“抱歉,我们现在在山上,媱媱昨天来爬山遇上风雪,就在半山腰温泉酒店住下了。”
兰斯洛特眉头当即皱起:“爬山?她身子骨哪能随便爬山?”
“她早计划好了,我和卢夏没理由拦着。”夏殊影解释。
秦恕沉声道:“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们?”
夏殊影一愣:“你们也到了?”
“到一会儿了,跟罗兰他们一块儿。”尤希接话。
“昨晚忙忘了,抱歉。”
昨天是真的忙,忙了一整晚没顾上。
“媱媱呢?”秦恕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问的自然是他的雌主。
夏殊影转头看向屋内,“媱媱昨儿累狠了还没醒,睡得沉,要我叫醒她吗?还是你们上来?”
秦恕哪舍得让乐媱早起,当即道:“让她睡,我们上来。”
夏殊影没再多说,直接发了定位——
非霖丝就一座雪山,半山腰就一家温泉酒店,很好找,还特意备注:三楼最里间套房。
兰斯洛特立刻问:“兽神大人也在?”
“嗯,在。”夏殊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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