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盯着录像，突然说：“教练，我想试试打控卫。”
“控卫？”斯科特挑眉，“你不是一直在打控锋吗？”
“真正的控卫。”吴道解释，“从后场开始组织，完全掌控进攻节奏。”
斯科特想了想：“可以试试。但你要注意体力分配。”
于是接下来的战术演练，吴道完全扮演了控球后卫的角色。他指挥跑位，分配球权，甚至负责叫战术。
效果惊人。
第一次全场对抗，吴道率领主力阵容打出了一波18:0的攻击波。他的传球神出鬼没，把替补阵容的防守耍得团团转。
最精彩的一球：吴道在弧顶背打，突然把球往脑后一抛——跟进的加索尔接球暴扣！
“这传球……”替补控卫拉蒙·塞申斯摇头，“我练一辈子也传不出来。”
巴蒂尔走到斯科特身边：“教练，你看到了吗？他打控卫时，我们的进攻流畅了三倍。”
“我看到了。”斯科特摸着下巴，“但问题是……凯里怎么办？”
欧文听到了，跑过来：“我可以打得分后卫！无球跑动我擅长！只要能把球传给我，我就能投进！”
“你确定？”斯科特问。
“确定！”欧文眼睛发亮，“想想看——老大控球，我跑位，雷在底角，马克在内线，肖恩在弱侧……这进攻得多恐怖？”
斯科特心动了。他开始在白板上画新的战术图。
训练结束后，吴道一个人加练罚球。脑海中系统提示：
【全明星票选任务开启】
【当前票数：784,521票（东部前锋第一）】
【任务目标：入选全明星首发】
【奖励：经验值，全属性+2】
【特殊奖励（若票王）：解锁“人气之王”特质】
“票王……”吴道摇头。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后卫位置上有科比，那是全球人气王。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票数看到了，不错。但全明星靠的是实力，不是票数。明天打山猫，别掉链子。”
吴道笑了，回复：“不会的。期待1月4日。”
他说的1月4日，是骑士对阵湖人的比赛。那将是月最佳对决，也可能是全明星预演。
正要离开训练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吴先生，我是陈阿姨。”是那位送中国结的保洁员，“我……我看到新闻了，说有人举报你用药。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发动了所有亲戚朋友给你投票，你一定要挺住啊！”
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吴道心里一酸：“陈阿姨，谢谢您。我没事，清者自清。”
“我知道！但那些美国人……他们看不得我们中国人好！”陈阿姨愤愤不平，“当年姚明也是，现在轮到你了。孩子，你一定要争气！”
“我会的。”
挂掉电话，吴道站在空旷的训练馆中央。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自己背负的已经不仅仅是篮球。
而是一个民族的期待。
晚7点，TNT《Inside the NBA》直播特别节目。
奥尼尔、巴克利、肯尼·史密斯三人罕见地表情严肃。
“我们先看数据。”肯尼调出图表，“吴道目前票数84万，勒布朗52万，安东尼35万。按照这个趋势，吴道很可能成为东部前锋票选第一。”
“但争议在于，”巴克利说，“他的票主要来自中国。这引发了关于投票规则合理性的讨论。”
奥尼尔开口：“我来说句公道话。第一，规则就是规则，中国球迷投票符合规则。第二，吴道的表现配得上全明星——场均接近三双，球队东部第一。第三……”
他顿了顿：“当年姚明新秀赛季全明星首发，你们也这么吵过。结果呢？姚明用实力证明了球迷的选择没错。”
“所以你的意思是，”肯尼问，“我们应该相信吴道也能证明自己？”
“他已经证明了。”奥尼尔说，“月最佳、带队东部第一、三双次数联盟第一……这些还不够？”
巴克利摇头：“但他还没经过真正的考验。接下来他要打湖人、公牛、凯尔特人、热火……如果这些硬仗他能打好，我就承认他配得上全明星首发。”
节目最后，肯尼公布了一项网络投票结果：“‘吴道是否配得上全明星首发？’——支持率58%，反对率42%。美国球迷正在分裂。”
而在中国，这个问题的支持率是99.7%。
深夜，吴道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微博上，球迷们自发组织的“投票攻略”已经更新到第三版：
“凌晨三点到五点美国时间，是投票低谷期，这时候投效率最高！”
“注册多个邮箱可以创建多个NBA账号，教程如下……”
“海外IP代理设置方法……”
他看得又想笑又感动。
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为了他能进全明星，熬夜研究投票策略。
“系统，”他在心里说，“如果我能进全明星，算不算辜负了这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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