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首席助教保罗·普莱西接话，“我们可以打无限换防。这是现代篮球的趋势——勇士、热火都在这么打。”
“但无限换防需要体能。”巴蒂尔说，“特别是吴道，他要防外线还要护筐，一场比赛跑动距离可能会超过4公里。”
“他体能没问题。”斯科特切到体测数据，“最大摄氧量提升了12%，乳酸阈值提高了15%。简单说——他比以前更能跑。”
更衣室里，老将们互相看了看。
贾米森第一个开口：“所以，新赛季我们要打快？”
“不仅要打快，”斯科特说，“还要打小。很多时候，吴道会打到四号位，甚至五号位。我们需要空间，需要三分，需要转换进攻。”
他看向吴道：“你能打中锋吗？我说的是小球中锋。”
吴道想了想：“如果对方是霍华德那种，我防不住。但如果是波什那种空间型内线，我可以。”
“那就够了。”斯科特在白板上写下新战术，“我们的首发阵容：凯里、雷、吴道、肖恩、安德森。五个都能投三分，五个都能换防。”
欧文眼睛亮了：“这阵容，跑起来能把对手跑死！”
下午，力量训练房。
吴道在做深蹲——140公斤，一组8次。他的动作标准，发力流畅，完全看不出膝盖受过重伤。
曼西亚医生站在旁边，用摄像机记录每一个细节。
“停。”他叫住吴道，“你的右膝，在做离心收缩时，有没有任何不适？哪怕一点点？”
“没有。”吴道实话实说。
“这不科学……”曼西亚摇头，“但我喜欢你这样不科学。”
训练结束后，吴道收到了奥拉朱旺的短信：“体测数据我看到了。95公分的助跑起跳？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黑科技？”
吴道回复：“是你教得好。”
“少来。不过听着，弹跳恢复了是好事，但别滥用。你的优势是技术和球商，不是飞天遁地。保护好膝盖，你的职业生涯还长。”
“明白。”
晚上七点，管理层紧急会议。
总经理克里斯·格兰特、主教练斯科特、首席助教普莱西，以及球探部门负责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吴道的身体恢复超出预期。”斯科特开门见山，“这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可以更激进。我建议，交易一个护筐型中锋，彻底打小球。”
“目标？”格兰特问。
“两个。”球探负责人调出资料，“泰森·钱德勒，自由球员，但尼克斯在追他，价格不会低。马克·加索尔，受限自由球员，灰熊可能会匹配任何报价。”
“我们有什么筹码？”
“JJ·希克森，年轻有潜力，加上一个未来首轮签。或者……安托万·贾米森的到期合同，对一些想清理薪金空间的球队有吸引力。”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动贾米森？”普莱西皱眉，“他是更衣室领袖，动了他可能会影响化学反应。”
“但他是我们最有价值的交易筹码。”格兰特说，“而且，如果吴道真的能打四号位，贾米森的上场时间会被压缩。”
斯科特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克利夫兰，这座城市等待着复兴。
“再观察一周。”他最终说，“季前赛看看吴道的实战表现。如果他能扛住NBA级别的内线冲击，我们就交易。”
深夜十点，训练馆。
吴道一个人在加练三分。雷·阿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场边看。
“第几个了？”阿伦问。
“第二百三十七个。”吴道擦汗，“今天目标是五百个。”
“我陪你。”阿伦脱下外套，“但赌点什么。输的人请全队吃宵夜。”
“赌什么？”
“定点三分，十个点，每个点五个球，比命中数。”
“成交。”
两人从底角开始。阿伦的投篮像机器般精准——接球、屈膝、出手，每个动作分毫不差。前五个点，他投进了23个。
轮到吴道。他的动作没有阿伦那么标准，但出手快，弧度高。前五个点，他投进了21个。
“不错。”阿伦说，“但你的脚步可以更简洁。看——”
他示范了一个接球后的小跳步：“这样能更快地进入投篮节奏，而且稳定重心。”
吴道尝试了几次，果然感觉更顺畅。
第六个点，吴道投进了4个，追平比分。
第七个点，阿伦5投全中。
第八个点，吴道也5投全中。
第九个点，两人都投进4个。
最后一个点，弧顶。阿伦先投，5投4中，总命中数：46个。
压力来到吴道这边。他需要至少命中4个才能打平，5个全中才能赢。
第一球，进。
第二球，进。
第三球，打前沿，弹了一下，滚进。
第四球，空心。
4中！打平！
第五球。吴道接球，调整呼吸，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高弧线。
阿伦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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