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的身体，僵住了。
“有一种标靶药，在瑞士刚通过三期临床。”黄志诚看着走廊尽头的“紧急出口”标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能让五成的病人，多活五年。一个疗程，三百万。港币。”
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在了陈家-驹的背上。
“你想说什么？”陈家驹的声音沙哑。
“杨天。”黄志诚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他很有钱。而且，他欠你的。”
“他帮我进了飞虎队，我不欠他，他也不欠我。”
“是吗？”黄志诚笑了，笑意很冷，“他把你从一个会毁掉你前途的案子里摘出去，让你平步青云。你为他保守一个秘密。这听起来，更像一笔交易。”
他站起身，把一张折起来的纸，塞进陈家驹夹克的口袋里。
“这是那个瑞士医生的联系方式。”
黄志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警察，陈家驹。但有时候，做个好男人，更重要。”
他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陈家驹没有动。
良久，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
“御膳房”后厨，已经到了深夜。
准备明日“黄金佛跳墙”的工序，正在进行。巨大的不锈钢桶里，用老母鸡、金华火腿、瑶柱熬了十几个小时的顶汤，正散发着霸道的香气。
天养生负责拖地，他像个幽灵，在灶台和水池间穿梭，存在感低得像一粒灰尘。
总厨辉哥检查完最后一批鲍鱼，打着哈欠离开了。厨房里只剩下几个昏昏欲睡的学徒。
时机到了。
天养生放下拖把，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眼药水瓶大小的喷雾器。
他拧开盖子，对着那几桶顶汤，轻轻按了三下。
无色，无味。
细密的水雾，瞬间融入滚烫的汤中，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拖地，把地面擦得光洁如镜，仿佛他真的是一个有职业洁癖的清洁工。
阿武正在旁边切萝卜，他看到了一切，但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手里的刀依旧稳定，切出的萝卜片薄如蝉翼。
那瓶子里装的，不是毒药。
是杨天通过系统，从一个生化科技世界里兑换出来的，最新产品。一种复合生物酶，遇高温和特定蛋白质会激活，效果只有一个——在六到八小时后，引发一场短暂、剧烈、但绝对无害的，肠道风暴。
它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
“皇后的复仇”。
天穹安保，顶层。
杨天面前的光屏上，四个故事正在同时上演。
【叮。】
【连锁任务：“神之审判”已更新。】
【第二环：“瘟疫”，已完成部署。】
【系统评估：目标人物（唐牛）的旗舰产品已被“污染”。预计将在二十四小时内，于港岛上流社会，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公共卫生危机。】
【任务奖励：解锁《食神》模板特殊建筑——“中国厨艺训练学院”。（一座虚拟训练空间，可用于批量培训具有标准技能的厨师，是您餐饮帝国扩张的基石。）】
杨天端起咖啡，目光落在史蒂芬·周的屏幕上。
“黯然销魂”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他笑了笑，拿起电话，拨给了史蒂芬·周。
“阿周。”
电话那头，只有切肉的声音。
“你的店，太小了。”
杨天看着窗外，中环的灯火，像一盘即将被他掀翻的棋局。
“明天，我要唐牛的‘御膳房’，关门。”
“我要你，把你的店，开到他对面去。”
“店名，我都想好了。”
“就叫，食神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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