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处档案科的灯光彻夜未亮，刘建明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指尖划过泛黄的“殖民政府官员任职记录”，视线最终定格在“李某”的名字上。档案袋上贴着“文物管理专员”的标签，里面的资料却透着令人发指的黑暗——1975年入职以来，李某利用职务之便，以“文物修复”“海外展览”为借口，将超过50件华国古董走私到鹰国，其中就包括这次失窃的“雍正青花龙纹花瓶”，档案里还夹着一张泛黄的报关单，上面“展品”的标注旁，有一行淡淡的铅笔批注：“实际售价120万英镑，汇入瑞士账户”。
“林sir，查到了！”刘建明拿着档案冲进林宸的办公室，眼底满是愤怒，“李某根本不是什么‘文物管理者’，而是殖民政府包庇的走私犯！他和鹰国的‘大不列颠古董拍卖行’长期勾结，每次走私都能拿到30%的抽成，这个青花龙纹花瓶，就是他1980年从内地‘借’来展览，之后就再也没还回去，反而偷偷卖给了鹰国的私人收藏家，这次博物馆特展，是他为了洗白自己，故意从收藏家手里‘借’回来的！”
林宸接过档案，指尖划过报关单上的瑞士账户信息——与红豆之前提供的账户完全一致。他终于明白红豆为何执着于偷这个花瓶：这不仅是赃物，更是李某走私罪行的铁证，是无数漂泊海外的华国文物的缩影。红豆的“盗亦有道”，从来不是简单的偷窃，而是对殖民政府包庇下的文物掠夺的反抗。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某的罪行。”林宸猛地站起身，抓起电话拨通苏丽珍的号码，“苏记者，我有个大新闻要给你——香江文化局前官员李某，长期走私华国古董到海外，这次博物馆失窃的青花龙纹花瓶，就是他的赃物之一，我这里有完整的档案和账户记录，能不能明天就刊登在《香江日报》头版？”
电话那头的苏丽珍瞬间兴奋起来：“当然可以！这种贪腐走私的新闻，正是市民最关心的，我现在就去报社排版，保证明天一早就能见报！”
挂了电话，林宸看向雷洛，语气带着明确的指令：“雷叔，麻烦你通过街头线人，给红豆传个消息——就说‘李某的走私证据已掌握，《香江日报》明天会公开报道，想彻底把他送进监狱，我能帮你，今晚8点，老地方见（晨光咖啡馆）’。”
“放心，我的线人里有几个是红豆以前的熟人，她信得过。”雷洛掐灭烟，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他早就看不惯李某这种靠着殖民政府作威作福的官员，能把他拉下马，也算替街头百姓出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香江日报》的头版头条炸开了锅——“文物管理专员变走私犯！李某涉嫌走私50件华国古董，青花龙纹花瓶竟是赃物”，配图是李某的任职照片和瑞士账户的转账记录，苏丽珍还在文章里详细写了“花瓶从内地流失到鹰国，再被李某借回展览”的全过程，字里行间满是对殖民政府包庇走私的质疑。
报纸刚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茶餐厅、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讨论李某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大的官居然是走私犯！”“那些古董都是我们国家的，凭什么被他偷偷卖到国外？”“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把古董还回来！”舆论的怒火像潮水般涌来，殖民政府迫于压力，不得不宣布“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李某走私案”。
晨光咖啡馆里，林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热可可——半糖少奶，是红豆的口味。上午10点，穿米色风衣的红豆果然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份《香江日报》，头条的标题被红笔圈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你真的把李某的事公开了。”红豆坐在林宸对面，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有感激，也有警惕。
“不仅公开，廉署已经冻结了他在海外的所有账户，鹰国那边也联系了国际刑警，正在追查被走私的古董。”林宸推过一杯热可可，“但这还不够，李某在殖民政府里有保护伞，想彻底把他送进监狱，需要更关键的证据——比如他和鹰国拍卖行的交易合同，还有走私古董的清单，这些东西，只有你可能知道在哪里。”
红豆握着热可可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李某有个秘密保险柜，藏在他郊区的别墅里，里面放着所有走私交易的合同和清单。三年前我偷他的‘乾隆玉扳指’时，偶然发现的，但他的别墅安保很严，有24小时巡逻的保镖，还有指纹+密码双控的保险柜，我一直没机会进去。”
“这就够了。”林宸眼睛一亮，“别墅的位置在哪里？保镖的巡逻路线你知道吗？保险柜的指纹和密码，有没有办法获取？”
“别墅在清水湾，保镖每小时巡逻一次，每次巡逻会有5分钟的盲区，在别墅西侧的花园。”红豆从包里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别墅的布局和巡逻路线，“保险柜的指纹，李某常用右手食指，你可以想办法获取他的指纹模；密码我不确定，但我记得他每次输入密码时，都会看一眼墙上的挂历，挂历上的日期是1980年10月15日——那是他第一次走私成功的日子，说不定密码就是这个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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