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的九龙分区警署，藏在弥敦道旁的一条老巷里，灰扑扑的砖墙爬着藤蔓，门口的岗亭锈迹斑斑，只有悬挂的警灯还透着几分威严。林宸停稳车，看着手里的系统“人才雷达”反馈——屏幕上两个红点格外醒目，一个标注“马军：格斗能力S级，擅长近身制服，当前状态：停职检查”，另一个标注“华生：格斗能力A级+，精通散打与器械，当前状态：刚破获越南帮偷渡案，待表彰”，下方还附着两人的详细档案，每一条都精准戳中“反黑冲锋队”的需求：敢打、能打、不怕得罪黑帮。
走进警署大厅，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值班警员认出林宸，连忙起身：“林总探长！您怎么来了？是有大案要查吗？”林宸笑着摇头，递过一支烟：“找两个人，马军和华生，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马军啊……”值班警员压低声音，朝二楼方向努努嘴，“在办公室写检讨呢，上周抓东星的‘笑面虎’，那家伙拒捕还口出秽言，马军没忍住，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结果笑面虎家属投诉，署长让他停职写检讨，都快一周了。”
林宸心里了然——这才是马军，《杀破狼》里那个为了抓黑帮不惜违反“程序正义”的硬茬，也正是冲锋队需要的“敢碰硬”的人。他谢过值班警员，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楼，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办公室虚掩着门，里面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堆在桌角的“停职检查”文件，封面写着“马军 检讨（第三次修改）”，墨迹重重，显然写得极不情愿。桌后坐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警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脸上一道浅疤从眉骨延伸到颧骨，正是马军。他抬头看到林宸，愣了一下，放下笔：“林总探长？您怎么找我来了？”
林宸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检讨，扫了一眼“我不该冲动使用暴力，应严格遵守警队纪律”的字样，忍不住笑了：“笑面虎走私军火，拒捕还骂你‘华人警员都是软蛋’，换我，我也揍他。”
这话让马军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林探长，您知道内情？署长只说我‘滥用职权’，根本不提笑面虎干的破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这破检讨我写了三遍，每次都要我承认‘错了’，可我没错！黑帮都骑到警队头上了，还讲什么‘程序’？再等下去，他们都要把军火运进油麻地了！”
林宸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知道火候到了，从包里掏出反黑冲锋队的规划图，摊在桌上：“我要组建一支冲锋队，24小时待命，专打洪兴、东星这种大规模黑帮，不管是火并还是走私，只要他们敢动，我们5分钟内就到，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只要是为了抓黑帮，不搞违法乱纪，冲锋队里，你不用写检讨，不用看谁的脸色，只管把那些杂碎按在地上。”
马军的目光死死盯着规划图上“专攻黑帮大规模冲突”的字样，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边的警棍，呼吸都变粗了：“林探长，您是说……我能去冲锋队？不用再在这儿写检讨，能正经抓黑帮？”
“不仅能抓，还能当冲锋队的‘格斗教官’，教其他队员近身制服。”林宸递过一张报名表，“冲锋队现在缺的就是你这种敢打硬仗的人，只要你愿意，明天就能来油麻地报道。”
马军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笔尖都快戳破纸张：“我去！别说当教官，就是让我当普通队员，我也去！这破停职，我早就受够了！”他把检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眼里重新燃起了光——那是被纪律束缚许久，终于能重新奔赴战场的锐光。
从马军办公室出来，林宸按“人才雷达”的指引，往警署后院的训练场走去。刚靠近，就听到“砰砰”的击打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男人正对着沙袋出拳，动作迅猛利落，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沙袋被打得左右摇晃，上面的裂痕都透着陈旧的痕迹。
“华生？”林宸喊了一声。男人停下动作，转过身——中等身材，眼神锐利，额角还沾着汗，脖颈处有一道浅疤，正是刚破获越南帮偷渡案的华生。他认出林宸，擦了擦汗：“林总探长？您找我有事？”
“刚看你打沙袋，拳法很利落，是散打？”林宸走到他身边，指着沙袋上的拳印，“普通人可打不出这么深的印子。”
华生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以前在警校练过几年，后来跟越南帮打交道，觉得拳脚硬才管用——上次抓偷渡，有个蛇头拿着刀扑过来，就是靠散打近身制服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可惜破了案，署长也只给了个‘口头表彰’，说我‘太冒进，差点让蛇头跑了’。”
林宸心里有数，华生和马军一样，都是“实干派”，却因为不循常规被警队忽视。他拿出冲锋队的规划图，指着“近身格斗训练”的板块：“我组建的反黑冲锋队，需要一个懂散打、能教队员实战的人。洪兴、东星的人都练过拳脚，常规的警队格斗术不管用，得靠你这种能打、会教的人，让队员在火并现场能自保，还能快速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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