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的清晨,果园的柿子树挂满了橙红的果子,像盏盏小灯笼在风里摇晃。高途站在木梯上摘柿子,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手臂起落轻轻晃,像浸在晨露里的蓝丝绸。沈文琅扶着梯子底部,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泥土的清冽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紧张:“小兔子慢点,别摔了。”
高途低头看他,晨光落在沈文琅微蹙的眉峰上,把那缕银灰色信息素染成了暖金色:“沈总扶稳梯子就好,别总盯着我。”他记得去年摘柿子,自己刚爬上第三阶,沈文琅就非要把他抱下来,说“太高了危险”,最后亲自上阵,却差点被熟透的柿子砸中脑袋。
沈文琅低笑出声,指尖在梯子横杆上轻轻敲着:“不盯你盯谁?难道盯这些柿子?”他忽然伸手,从高途竹篮里拿起个最红的柿子,在衣角蹭了蹭就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嗯,比上次你藏在冰箱里的柿饼甜。”
高途的脸颊发烫,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做的柿饼。那时想着等沈文琅应酬回来当宵夜,结果被思宁发现,当成“妈妈的秘密零食”告诉了爸爸。“文琅!”他嗔怪着扔了个柿子过去,却被沈文琅稳稳接住,顺势在他手腕上轻咬了一下,像在撒娇。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片柿叶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叶子往高途头上戴,“妈妈戴这个像精灵!”乐乐抱着个竹筐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捡的!地上掉了好多!”念安则捧着个熟透的软柿,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吃这个,不用削皮。”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最会打扮妈妈了。”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谈判桌上眼神冷冽如冰的S级Alpha,此刻眼底的温柔能化开晨霜,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
上午的分拣工作在果园仓库进行,高途正把柿子按大小分类,沈文琅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陈助理说城西新开了家甜品店,用柿子做慕斯。”他的指尖在高途腰间轻轻画着圈,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诱惑,“下午让阿姨来接孩子们,我们去尝尝?”
“沈总又想偷懒。”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却没推开他。仓库里弥漫着柿子的甜香,混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像杯刚调的甜酒。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熟悉的灼热,让他想起无数个这样的时刻——他在前面忙碌,沈文琅就像块甩不掉的影子,用各种理由黏着他。
“爸爸又欺负妈妈!”乐乐举着个柿子跑过来,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妈妈别理他,我们去喂小羊!”念安也跟着点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附和:“羊圈里的小羊刚出生,很可爱。”
沈文琅被两个小的拽着走,回头时还不忘冲高途眨眨眼,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高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在公司说一不二的总裁,在孩子们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大型犬,连反抗都带着宠溺。
中午在果园的小厨房烤柿子饼,高途刚把面团擀好,沈文琅就凑过来偷了块,在芝麻罐里滚了滚就塞进嘴里。“烫!”高途伸手去抢,却被沈文琅握住手腕,按在面粉袋上亲了个正着。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炸开,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裹得紧紧的。
“爸爸妈妈又在玩亲亲!”思宁捂着眼睛喊,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起身,顺手帮他擦掉嘴角的面粉:“好了,不闹了,快烤饼吧,孩子们等着呢。”
烤好的柿子饼外酥里软,甜香混着芝麻的焦香漫开。沈文琅把最圆的那块递给高途,看着他小口咬着的样子,忽然说:“下周去山里泡温泉吧?听说那边的柿子树都红了,风景特别好。”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炉火还亮:“好啊,不过得把孩子们的作业安排好。”
“早让陈助理联系老师了。”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得意,“到时候……就能安安稳稳叫你小兔子了。”
下午的榨柿子汁环节,孩子们玩得满身都是橙黄的汁液。思宁的小脸像只小花猫,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快活;乐乐举着榨汁机的把手,青绿色的气息随着用力起伏;念安则在旁边记录果汁产量,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高途拿着毛巾给他们擦脸,沈文琅在一旁收拾残局,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在空中相撞,像有根无形的线牵着。
傍晚准备返程时,果园主人送来几罐刚酿的柿子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罐子里晃出温柔的光。“这酒得埋在地下三年才香醇,”主人笑着说,“看沈先生和高先生这么恩爱,送你们尝尝,明年这个时候开封正好。”
沈文琅接过酒罐,顺手递给高途,却在他伸手时故意松了手。高途吓了一跳,连忙抱紧罐子,转头就看见沈文琅笑得开怀。“沈文琅你故意的!”他气鼓鼓地把罐子往对方怀里塞,却被沈文琅趁机握住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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