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了指鼓架。
“代号是你在这个舞台上的新身份,也是你存在的意义。”
“我命令你,习惯它。”
若麦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走向鼓架,反而在离祥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胸。
身高差在此刻成为了她的底气之一。
“意义?呵。”
她粉紫色的猫眼微微眯起,毫不退缩地迎上祥子审视的目光。
“我的意义,就是被你用cheng2的名头强行借过来,填补你宏大蓝图里最后一块拼图?”
“Oblivionis,你这队长当得可真是·轻·松·写·意·啊。”
“借势借得如此理直气壮,我该夸你手腕高明——”
“还是脸皮够厚?”
这番直白的讽刺让空气瞬间凝滞。
站在角落调试贝斯的 Timoris (八幡海铃) 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拧动旋钮。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易察觉地扫过对峙的两人。
而坐在一旁抱着吉他、仿佛与世隔绝的 Mortis则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吉他抱得更紧了些。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眼神有些飘忽。
在祥子提到cheng2的名字时。
她的思绪就飘向了别处。
祥子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她的嘴角勾起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没错,我借了cheng2的势。”
“那又如何?”
“资源就在那里,懂得运用是本事。”
“难道你 Amoris 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也是cheng2的物品?”
“他点头了,所以你来了。”
“我们本质上,有区别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和佑天寺若麦的对峙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
寸步不让。
现在若是不能够确认权威的话,之后又如何带领团队呢?
虽然这个团队好像也比较神,不是特别需要她来带。
“区别在于,我能调动这份资源,为我所用,为 Ave Mujica 所用。”
“而你,Amoris,你只能被动。”
“这就是我们之间资源层级的差距,你认不清吗?”
祥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剜在若麦最不愿承认的痛处上。
出生好,就是好啊。
啊米诺斯利用“珠手诚所有物”的身份在繁星对祥子施压。
如今却被祥子用同样的逻辑,以更高的姿态反压回来,甚至点明了她“被调动”的被动地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若麦的脸颊瞬间涨红,精心维持的慵懒面具几乎碎裂。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层级?”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词,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Oblivionis,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所谓的资源,不过是靠着cheng2的施舍!”
“没有他,你拿什么雇佣 Timoris?拿什么买下这里的排练时间?”
“拿什么支付我的‘出场费’?”
她刻意加重了“出场费”三个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不知道是对戴上项圈的自己的讽刺,还是对于面前的丰川祥子的讽刺。
“承认吧,你引以为傲的 Ave Mujica,现在就是寄生 cheng2身上的茎芭!”
“离了他,你什么都不是!而我至少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服的是cheng2,不是你 Oblivionis!”
“你还没资格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教训我!”
“服他?”
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若麦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似乎想寻找某个不存在的项圈痕迹:
“Amoris,你的服就是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戴上项圈扮演乖顺的宠物猫。”
“然后跑到我这里来龇牙咧嘴,彰显你那点可怜的反骨?”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的骨头,也就只够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硬那么一下了。”
“你——!”
谎言不会骗人。
真相才是快刀。
丰川祥子仅仅是说真话就可以让她破防。
“够了。”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冷水一样瞬间浇熄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是Mortis。
她依旧抱着她的吉他,头微微低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她刚才那两个字,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现在出演的是内向小睦。
舞台吗?
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了舞台。
“吵,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还停留在某个只有她和cheng2存在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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