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某电影节官方酒店会议室。易烊千玺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是五家国际媒体的轮番采访。他身着简约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这是造型师精心设计的“轻松正式感”。
“易先生,您在《无声之河》中的表演备受好评,特别是那场长达三分钟的无台词戏份,您是如何准备那场戏的?”一位德国记者用英语提问。
易烊千玺微微倾身,靠近桌上的麦克风:“谢谢。那场戏讲的是主角在得知真相后的崩溃与重生。开拍前,我花了三天时间独自待在房间里,只听一首特定的钢琴曲,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个情绪里。导演给了我很大的自由,他告诉我:‘不要演崩溃,要成为崩溃本身。’”
翻译将他的中文回答转为德语,记者们低头记录。窗外是柏林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毯上投下几何光斑。易烊千玺的目光短暂地飘向窗外,想起此刻上海应该是晚上,盛星默大概在酒店房间里等他们回去。
“您近年来在电影选择上越来越倾向有深度的文艺片,这是否意味着您对商业片失去了兴趣?”另一名法国记者问。
易烊千玺收回思绪,摇头:“不是失去兴趣,而是想要尝试更多可能。商业片和文艺片不是对立面,就像演员的不同面向——我可以是《长安十二时辰》里的李必,也可以是《少年的你》里的小北,还可以是《无声之河》里的陈默。重要的是角色能否打动我,以及我能否为角色带来新的解读。”
回答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手绳——那是盛星默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手工编织,中间串着一颗小小的银色星星。很简单,但他几乎从不摘下。
采访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涵盖了他的表演理念、职业规划、对中国电影市场的看法,甚至还有一两个关于个人生活的问题——都被他礼貌而巧妙地避开了重点。多年面对媒体的经验,让他懂得如何在真诚与隐私之间找到平衡。
结束最后一家媒体的采访,易烊千玺起身与记者们握手道谢。走出会议室时,助理林薇递上水瓶和行程表:“千玺,去机场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有一小时的时间前往机场,航班改签到了下午四点。”
易烊千玺点头,接过水瓶喝了一口:“柏林这边的工作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电影节那边的交流活动也圆满完成。”林薇汇报,“上海场巡演的服装设计图刚刚发到邮箱了,造型师问您今晚是否有空开视频会议确认。”
“到上海再说。”易烊千玺走向电梯,“先回房间拿行李。”
酒店房间里,行李箱已经整理好放在门口。易烊千玺环顾这个住了三天的空间——书桌上散落着几本电影相关的书,窗边小圆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床头柜上是柏林电影节的官方手册。每次参加这样的国际活动,他都会收集一些资料,有些会带回给盛星默看,她对电影幕后故事总是很感兴趣。
他走到窗边,最后一次俯瞰柏林的城市景观。这座城市的严肃与浪漫,让他想起即将演出的上海——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同样有着吸引人的复杂魅力。
手机震动,小群有新消息。王俊凯发了张酒店房间的照片,说已经和盛星默汇合。王源则分享了一段《星轨》修改后的版本,问他们的意见。盛星默发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千玺什么时候到呀?”
易烊千玺打字:“刚结束采访,现在去机场,晚上到。”发送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柏林买了你喜欢的巧克力,限量版。”
几乎是秒回:“!!!千玺你是天使!”
他笑了,收起手机,拉起行李箱出门。
去机场的路上,易烊千玺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除了巡演事宜,还有几个剧本邀约需要他初步筛选。林薇坐在副驾驶,偶尔回头汇报工作。
“《冬日来信》的导演希望您能考虑男主角,剧本已经发过来了。”
“张艺谋导演的工作室联系,有一个新项目在筹备,想约您下个月见面聊。”
“还有,Three-color starlight的工作室问,上海场是否有可能安排一个小型合作舞台,不需要提前宣传,就当惊喜环节。”
易烊千玺抬起头:“合作舞台?”
“对,他们提议可以让盛小姐和她的两位成员,在安可环节表演一小段《星轨交错》,然后自然过渡到我们的歌曲。”林薇解释,“当然,这只是初步想法,需要您和凯哥、源哥商量。”
易烊千玺思考片刻:“这个想法不错,但要看星默她们的时间安排。而且不能喧宾夺主,上海场主要还是我们的十三周年纪念。”
“明白,我会和他们工作室保持沟通。”
车子驶入柏林泰格尔机场,易烊千玺戴上口罩和帽子,在林薇的陪同下快步走向VIP通道。候机室里,他找到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继续看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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