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飞这才松开她,但手一直揽着她的肩:“这儿太冷,去我那儿?不远,就医院后面那条街的旅馆,有暖气。”
林晚星点了点头。此刻,她急需一个能暂时逃离这压抑现实的空间。
旅馆房间不大,暖气开得足,空气里浮着干燥的热意。一张床,一张桌子,陈设简单到有些潦草,但床单是刚换过的,带着廉价洗衣粉的洁净气味。
王鸿飞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无意擦过耳廓:“一起冲个澡?驱驱寒。”
“我在家洗过了,”林晚星声音轻下去,“你去吧。”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啦啦的,蒸腾的热气从门缝底下漫出一点。林晚星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她脱了外套和毛衣,只剩贴身的浅色秋衣秋裤,布料柔软地贴在皮肤上,暖气烘得人有些昏沉。
上一次在苏州酒店……记忆潮水般涌来。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独处,箭在弦上时她突然来了例假。那时她是主动的,甚至带着点莽撞的好奇。可现在不一样。父亲病重的阴影、家里的一团乱麻、还有此刻窗外那个属于医院的冰冷世界,都沉甸甸地压着她。那份期待里,掺进了太多别的东西——不安、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逃避。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屏幕上,“沈恪”两个字跳动着,像某种不合时宜的宣判。
林晚星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持续不断。深吸一口气,她接起电话,快步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喂,哥?”
沈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低沉,还带着一丝因嘴角伤口未愈而被迫放缓的滞涩:“晚晚,是不是有急事?刚才在抢救,没接到。”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很担心。”
简单的几个字,熨帖得像冬夜里的暖流,却也重得让她心头一坠。
“没……没什么特别急的事。”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台边沿,冰凉的触感让人清醒,“就是……医生说我爸,可能需要肝移植。”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只有沈恪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然后他开口,语气是惯有的冷静可靠:“嗯。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去找肝脏中心的刘主任沟通,先排上队。你把他的病历、近期检查报告、身份证信息整理好发给我。”
“好……”心头一块大石仿佛被挪开一点,可另一块更复杂的情绪又沉沉压了上来。
“晚晚,”沈恪又叫她一声,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别太担心,有……”
话音未落,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林晚星心里猛地一慌,像偷糖被抓个正着的孩子,来不及等沈恪说完,几乎是仓皇地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浴室门开了。
王鸿飞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旅馆的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清晰的锁骨线条滑下,滚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腹间浴巾的边缘。热气蒸得他皮肤泛着浅淡的潮红。他手里拿着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林晚星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上,也瞥见了暗下去的屏幕上,最后定格的那个名字——
沈恪。
他没说话,只是擦头发的动作,慢了半拍。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暖气的嗡嗡声、窗外的寒风声,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王鸿飞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伸手,将还有些发愣的林晚星拉进怀里。手臂有力,胸膛滚烫,还带着沐浴后湿漉漉的热气,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柠檬香,,不由分说地将她包裹。
他没问刚才的电话。
他只是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是温存的,带着试探,唇瓣厮磨,温热的气息交融。但很快,它变得深入而急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覆盖掉所有不该出现的痕迹和声音。林晚星被动地承受着,手搭在他光滑温热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地飘在半空,怎么也落不到他这份滚烫的专注里。沈恪最后那句未尽的“有我在”,父亲病房里的混乱喧嚣,都成了干扰的杂音,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王鸿飞的吻逐渐下滑,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舌尖掠过敏感的锁骨凹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手也没闲着,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秋衣布料,在她后背缓缓游移,每一寸抚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索。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喷在她颈侧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浴巾本就系得松散,随着他的动作,边缘又滑开一些,露出更多紧实的小腹线条。
空气里的热度在攀升。林晚星被他半压在床上,秋衣下摆不知何时被推高了一截,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终于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微凉,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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