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秘库的石门厚重沉实,门楣上的三重锁扣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左侧是梨木钥匙孔,中间是鎏金印章槽,右侧是十二位的黄铜密码锁,锁旁刻着一行蝇头小楷:“八音序,十二律,五音位,合为钥。”
夏野率先上前,将之前得到的雕花梨木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第一道锁应声解锁。紧接着,林默捧着那枚刻有“梨园”二字的鎏金印章,对准中间的印章槽缓缓嵌入,印章与槽口严丝合缝,第二道锁也顺利扣合解锁。
眼下只剩最后一道十二位密码锁,众人围在锁前,将之前找到的线索一一摊开。赵晓指尖划过《霓裳羽衣曲》的三段残卷,又翻出《古乐调音心法》与音律符号对照表,沉声道:“锁旁的提示说得很清楚,密码由三部分组成——八音顺序数、十二律吕数、五音位置数。”
林默接过话头,快速推算:“八音顺序是金8、石7、土6、革5、丝4、木3、匏2、竹1,取前四位8765;十二律吕以黄钟为始,太簇为引,对应数字1和3,取中间四位1386;五音按宫1、商2、角3、徵4、羽5的顺序,取后四位1234。”
“不对!”张岚突然出声,指着残卷末尾的批注,“这里写着‘八音取偶,十二律取奇,五音取中’。八音里的偶数是8、6、4、2,十二律里的奇数是1、3、5、7,五音的中位是3,重复四次就是3333!”
众人核对再三,最终确定密码为。夏野深吸一口气,按顺序转动密码锁的铜轮,当最后一位数字归位时,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三道锁扣同时弹开。
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浓郁的樟木与墨香扑面而来。秘库不大,中央的紫檀木案上,静静躺着一个锦盒,盒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唐代梨园最后一任乐师的亲笔:“《霓裳羽衣曲》全谱,藏于斯,待有缘人,续雅乐之魂。”
林默颤抖着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整套完整的《霓裳羽衣曲》古谱,分为“序、引、奏、和、终”五卷,不仅有减字谱,还有乐师的演奏手记,详细记载了八音合奏的指法、节奏与情感把控。木案两侧的书架上,还陈列着数十卷唐代雅乐的手抄谱,以及八音乐器的制作图谱。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陈凯拿起一卷《羯鼓演奏要诀》,声音里满是激动,“有了这些,我们不仅能复原《霓裳羽衣曲》,还能重现整个唐代雅乐体系!”
就在这时,秘库的天窗缓缓打开,晨光倾泻而入,落在古谱之上。众人抬头望去,天窗旁刻着一行大字:“雅乐不传,万古长夜;八音和鸣,盛世长歌。”
他们相视一笑,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要将这座秘库申报为文物保护单位,筹建唐代雅乐体验馆,让千年雅乐走出密室,重响在世人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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