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木用金沙在桌面上画出交易与拒绝的两种未来:“接受交易,我们能快速提升实力,却可能留下隐患;拒绝交易,新星域的培育会延缓百年,灰寂之渊的残核也会自然消散,没有损失。”
阿语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平衡学院,孩子们正在操场上练习平衡阵,青砚和碎影在指导学弟学妹,沙禾用沙粒给他们演示能量流动,星澈则在调试新的星轨模型——这些年轻的面孔,才是六界最珍贵的财富。
“我们交易。”阿语做出决定,指尖的光翼纹路亮起,“但要加一个条件:让螺亲自来灵山,我们要当面确认残核的用途,并且所有交易知识必须由平衡学院的师生共同学习,避免单一界域过度依赖。”
她看向伙伴们:“虚空商队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宇宙规则,与其闭门造车,不如大胆接触——只要守住‘平衡交换’的底线,即使有阴谋,我们也有能力应对。”
三日后,螺带着交易契约来到灵山。这次他摘了面具,露出一张兼具沙族与星盟特征的脸,左脸有沙纹胎记,右脸布满星点纹身。
“我是混血儿,父亲来自西洲,母亲是中枢星的星轨师。”螺坦然解释自己的来历,“虚空商队的成员都和我一样,来自不同的宇宙,因为不被原生界域接纳,才组成了这支流浪船队。”
他将新星域培育手册放在桌上,手册的封面用活页组成,每翻动一页,就会浮现出立体的培育步骤:“失落界域的残核对我们来说,确实是燃料,但不是为了复活什么存在,是为了维持商队的‘本源稳定器’——我们这些混血儿的本源很容易失衡,需要残核中的印记来中和。”
青砚的灵植突然缠绕上螺的手腕,叶片轻轻颤动:“他说的是实话,灵植能感知到他体内的本源冲突。”
交易顺利进行。六界组织了一支专门的“残核收集队”,由沙木带队前往灰寂之渊,收集那些即将湮灭的界域残核;螺则留在平衡学院,亲自传授跨宇宙平衡阵的知识,他的教学方式新颖独特,总能用生活化的例子解释复杂的原理。
“比如这个‘双生平衡阵’,”螺在沙地上画出两个交错的漩涡,“就像灵山的晨雾与暮霭,看似不同,却共享同一片天空——源初之力与虚空能量的融合,也该是这样,不是互相吞噬,是共享存在的空间。”
星澈在他的指导下,改良了星轨模拟器,能同时模拟三个宇宙的能量流动;青砚培育出了能在虚空环境中生长的“界域之花”,花瓣能自动吸收过剩的本源之力;碎影用万墟之界的碎片与商队的虚空石,拼出了第一台“跨域通讯器”,能直接与商队的母船对话;沙禾则将西洲的沙画术与商队的螺旋纹结合,创造出能预测能量潮汐的“沙螺图”。
一个月后,第一颗用商队技术培育的新星域胚胎成功成型。这颗星球比之前的更稳定,核心同时蕴含着源初之力、虚空能量和一种全新的“混沌之力”——正是螺所说的“宇宙本源三态”。
庆祝仪式上,螺突然提出一个请求:“我们想在万墟之界的碎星带建立一个‘交易站’,作为商队与六界的永久联络点。我们可以提供全宇宙的稀有资源,也愿意接收六界的特色产物——比如玄沧界的灵植、北荒的冰魄石、西洲的沙晶……”
“这是‘界域交融’的好机会!”灵禾兴奋地说,“我们可以通过交易站,了解其他宇宙的平衡之道,完善自己的体系。”
阿冰却保持着警惕:“交易站的防御必须由我们掌控,商队的星槎只能在指定区域活动,不能接触六界的核心本源。”
螺笑着答应:“我们只是想有个安稳的落脚点,不是要争夺什么。再说,你们的少年平衡队已经能破解我们的空间折叠术,真要动手,我们也讨不到好处。”
碎影突然拿出一个奇特的碎片模型,模型上的螺旋纹与商队星槎的纹路完美契合:“这是我根据跨域通讯器做的‘友谊碎片’,能在六界与商队之间传递平衡之力,作为交易站的能量核心怎么样?”
螺接过模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在无数宇宙中,你们是第一个愿意与我们平等交易的界域。这份信任,我们会永远记住。”
半年后,万墟之界的碎星带建起了一座奇特的建筑——一半是万墟之界的碎片风格,一半是商队的螺旋风格,交界处用六界的图腾连接,被命名为“交融阁”。
交融阁的第一层是交易市场,六界的修士与商队的成员在这里交换货物:玄沧界的灵植种子换来了抗虚空辐射的药材,北荒的冰魄石换来了能冻结时间流的“时晶”,西洲的沙晶换来了能模拟任何能量的“幻沙”,中枢星的星核碎片换来了跨宇宙星图,东域的灵泉换来了能净化本源的“灵露”。
第二层是交流学院,螺和商队的其他成员在这里授课,讲述不同宇宙的平衡理念;阿语与伙伴们则传授六界的源初之道,课堂上常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沙族的老者向商队的星轨师请教空间折叠术,中枢星的学生与商队的混血儿讨论混沌之力的应用,北荒的冰原少年和商队的沙纹少女一起绘制平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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