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砚台竟能显化灵脉图!”蓝曦惊叹道,“有了它,找其他镇水器就容易多了。”
就在这时,石塔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顶部落下簌簌的石屑。林辰脸色一变:“不好,破阵后阵法失衡,石塔要塌了!”
四人立刻抓起玄龟砚往外跑,刚冲出石门,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石塔的顶层轰然坍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等烟尘散去,原本矗立的石塔已化作一堆废墟,只有那方池塘依旧平静,倒映着天空的流云,仿佛刚才的震动从未发生。
“好险。”王冲拍着胸口,“这破塔,说塌就塌。”
林辰紧握着玄龟砚,砚台的龟首已重新缩回壳里,却在他掌心留下一丝温润的触感。“它刚才显化的灵脉图里,西北方向有个红点特别亮,应该是下一个溢灵点,那里或许藏着另一件镇水器。”
苏清月展开从古籍里临摹的地图,对比着砚台显化的灵脉图:“你看这里,地图上标注着‘听涛崖’,和灵脉图上的红点位置正好对应,日志说听涛笛藏在听涛崖的瀑布后面。”
蓝曦收拾好背包,将玄龟砚小心翼翼地裹进软布:“那我们现在就去听涛崖?”
“不急,”林辰看了看天色,夕阳已染红半边天,“落霞谷的黄昏虽美,但入夜后山路难行,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一早再出发。”
四人沿着来路返回,走出谷口时,正赶上漫天霞光铺满天空,谷名“落霞”果然名不虚传。他们在谷外的山神庙借宿,庙虽小却干净,神像前的香炉里还插着半截未燃尽的香,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王冲捡了些枯枝生火,火堆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暖洋洋的。苏清月拿出干粮分给大家,又从背包里翻出那半张地图,铺在地上:“玄龟砚显化的灵脉图里,听涛崖离这里有三十里山路,中间要翻过两座山,我们得早点起。”
林辰借着火光研究玄龟砚,刚才注入灵力时,他隐约感觉到砚台里藏着一股古老的意识,像是在指引着什么。他尝试着再次注入灵力,龟首果然又缓缓伸出,这一次没有吐出水珠,而是在地面投射出一道光影,光影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吹奏一支玉笛,笛声悠扬,仿佛能平息汹涌的波涛。
“这是……”蓝曦凑近看,“难道是凌沧海前辈?”
“很有可能,”林辰点头,“这玄龟砚里或许残留着他的灵力印记,在指引我们寻找听涛笛。”
光影中的人影吹了一会儿笛,突然转身,指向画面外的某个方向,随即渐渐消散。林辰记住了那人转身的角度,大致判断出是西北方——正是听涛崖的方向。
“看来我们没猜错,听涛笛的确在听涛崖。”林辰收起玄龟砚,“明天路上多加留意,凌前辈的印记既然能显化,说不定还会留下其他线索。”
王冲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木柴,火星溅起,照亮了他憨厚的笑脸:“有这砚台帮忙,找镇水器就像揣着地图找路,比瞎撞强多了。”
苏清月笑着点头,又往火堆里扔了一把干松针,松针燃烧的清香混着檀香弥漫开来,山神庙里顿时暖意融融。夜色渐深,山风穿过庙门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却衬得庙内的火光越发温暖。
第二天清晨,四人踏着露水出发,山路蜿蜒,两旁的草木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朝阳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气息。
行至半途,蓝曦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挂满藤蔓的岩壁:“你们看,那岩壁上好像有字。”
众人走近一看,岩壁上布满了绿色的藤蔓,藤蔓掩映间,果然有几行凿刻的字迹,因年久风化已有些模糊。林辰用剑挑开藤蔓,字迹渐渐清晰——“听涛观海,笛音镇浪”。
“是凌沧海前辈的字迹!”苏清月惊喜道,“和古籍日志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王冲摸了摸后脑勺:“‘笛音镇浪’,难道这听涛笛能平息海浪?可我们要去的听涛崖是山涧瀑布,哪来的海浪?”
林辰沉思片刻,道:“或许‘浪’指的是灵脉暴动产生的能量浪。当年碧水阁记载的灵脉危机,多是能量失控如浪涛般汹涌,听涛笛的笛声应该能安抚这种躁动。”
他话音刚落,玄龟砚突然在背包里微微震动,林辰取出砚台,只见龟首伸出,指向岩壁的右侧。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岩壁右侧有一道狭窄的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看来得从这里走。”林辰率先侧身钻进石缝,石缝两侧的石壁冰凉,不时有水滴落在肩头,行至中途,石缝突然开阔,眼前出现一条蜿蜒的石阶路,石阶尽头隐约能听到轰鸣的水声——正是瀑布的声音。
“果然是近路!”王冲紧随其后,忍不住感叹,“这砚台真是个宝贝,比向导还靠谱。”
石阶路陡峭湿滑,四人相互搀扶着往下走,约莫半个时辰后,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响,水雾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凉意。转过一道弯,一幅壮丽的景象赫然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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