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家宴,吃的老少尽欢,能喝酒的都喝多了,不能喝酒的,也激动的小脸通红。
朱权揽着云清的肩膀,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大侄子,咱就佩服你这胸襟,大气!日后若有十七叔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叔叔我义不容辞。”
云清扒拉下他的胳膊,鄙夷的说道:“你可拉倒吧,你那离我十万八千里呢,隔海相望,我就是有事相求,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朱权运气非常好,这一次抓到的是澳洲的地盘,整个澳洲都是他的。
“哈哈哈,别这么说,至少你还能盼望一下不是吗?”朱权笑的前仰后合。
俩人在一起,叔叔没个叔叔样,侄子没个侄子样,更像是发小。
云清也是真心为他高兴,历史上他的封地是宁城,就是后世的内蒙古赤峰,朱棣靖难没兵,跟他借了朵颜三卫,说将来共享江山。
这倒霉孩子就这样被朱棣拉上了贼船,可朱棣登基后,一个字都没提,不仅封地被改到南昌,朵颜三卫也要不回来了。
还被朱老四猜忌,最后郁郁而终。
不过他的玄孙子在正德年间还是造反了,只是连两个月都没到,就被当时的赣南巡抚王守仁给镇压了。
这次他的地盘离朱老四十万八千里,可千万别再被人忽悠了。
这一夜是老朱家的盛宴,每个人都很开心,那些叔叔们对云清也和善很多,已经去封地的,都表示不再插手地方政令,没有去封地的,也都表示会跟在老朱后面好好学习,努力学文习武。
乐的老朱一晚上都没合嘴,儿子们知道好好学习,他就高兴,竟还哼起了凤阳花鼓,就挺吃惊的。
翌日清晨,云清才刚刚起床,李景隆便找了过来。
“臣给殿下请安!”李景隆和云清不熟,他们俩差着九岁呢,倒是朱雄英活着的时候,和他关系挺好。
“少来这套,表哥可用过早膳了?”云清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问道,这态度让李景隆也自在许多。
“用过了,陛下让我来找你,也没说什么事,你先用膳,我不急的。”
云清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吃了早饭,让元宝拿来一个小木盒。
“表哥打开看看。”
李景隆打开木盒,“嘶——好清晰的镜子!”说着还拿起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表哥觉得这镜子若是卖的话,好卖吗?”
“那肯定好卖啊,表弟要卖这镜子?”
云清点点头,把经营镜子生意跟他说了,李景隆很开心,舅公和表弟能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自己,那就是信任自己。
俩人敲定了一些细节,云清让李景隆先去找个庄子建窑场,还有匠人,再选几个地段好的铺子。
李景隆离开后,云清拿着他画好的方格纸样本,去了工部找右侍郎田春,让他按这个样本印制公文纸。
云清离开后,田春拿着样纸哭笑不得,皇孙殿下这招够狠的,500字、1000字、1500字、2000字处都做了标记,看来那些喜欢卖弄才华的人,怕是要哭死。
时间很快到了大朝会,这天云清早早的就起了,穿戴好后,直接去了乾清宫。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
“大孙儿来了,可用过早膳了?”
老朱看到云清来了,朝他招了招手。
“还没有。”云清说着上前,坐在老朱的对面。
“那就陪爷爷吃一点。”
老朱的早膳很简朴,一碗粥,几个饼子,还有四碟小菜,穷苦出身的他,一直很节俭。
“你还在长身体,万不能亏着,来,多吃点。”老朱一边吃饭,还一边给云清夹饼子。
纯白面的烙饼很香,云清也没客气,吃的一点不比老朱少,看的老朱开心不已,能吃是福。
吃过早饭,爷孙俩先去瑾身殿,老朱会在这里更换朝服,而后又去华盖殿暂时休息。
大朝会在每月初一十五于奉天殿举行,平日里的小朝会则是在瑾身殿。
“大孙儿啊,紧张吗?”在华盖殿休息时,老朱问云清。
云清摇头,“紧张什么?那些大臣还能吃了我不成?”
“不错,为君者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不然压不住他们。”老朱赞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今日你只需多看多听即可,看的多了,听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孙儿谢爷爷教诲!”云清说道。
“走吧,跟在爷爷身边。”老朱笑着站起身,一踏出华盖殿,身上的气势立刻就变了,帝王的威严这一刻尽显。
云清跟在老朱身后,弯了弯嘴角,难怪那些叔叔以及文武百官都怕老朱,这马背上的开国帝王就是不一样。
“陛下驾到——百官早朝——”庆童高昂的声音响起。
“臣参见陛下,圣躬万福!”百官齐齐行礼,按左文右武站位。
“众卿平身!”老朱坐在御座之上,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威严。
“谢陛下!”百官起身,稍一抬头,就看到了老朱身侧站着的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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