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觉得嘉恩不是嘉思和审核很好磕吗?一个满心欢喜的递上了新的章节,结果被审核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给狠狠拒绝了,这种强制的感觉,这种明显上位的感觉真的不觉得带劲吗?)
(特别是每一次提交稿件的时候,都要看着审核有没有卡住,那种既期待又兴奋又害怕的感觉,你们不觉得很像寸止吗?)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圣殿偏厅,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发亮。
遐蝶趴在铺着地图的长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盯着对面正在翻阅古籍的亚当,忽然冒出一句:
“好无聊啊。”
亚当从书页间抬起头,黄昏色的眼眸透过未戴眼罩的视线看向她:“长老会的农业灌溉提案,你昨日说想细看。”
“看过了,没意思。”遐蝶用指尖拨弄着地图的一角,“那些老头子吵来吵去,最后还是你一句话拍板。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亚当合上书,想了想:“你想做什么?”
遐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直起身,几步绕过长桌来到亚当身边,双手撑在他座椅的扶手上,俯身看他:“我们玩个游戏。”
“游戏?”
“嗯!”遐蝶点头,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狡黠,“互换身份。现在起,我是大祭司,你是遐蝶。”
亚当显然没跟上这个思路,他微微蹙眉:“身份并非服饰或称谓可以简单置换。我的职责、权能、以及……”
“停停停,”遐蝶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成功让他止住了关于存在本质的分析。
“就今天下午,几个小时。你当遐蝶,我当大祭司。规则就是——要演得像。”
她直起身,背着手,学着亚当平日里的姿态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板起脸,用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说:“遐蝶,今日的祈祷文抄写完了吗?”
亚当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未曾。”
“那还不快去?”遐蝶抬起下巴,努力做出威严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亚当起身,走到平日遐蝶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坐下,那里果然放着未完成的祈祷文抄本和羽毛笔。
他拿起笔,顿了一下,开始书写。
姿态端正,落笔精准,就是……速度太快了点,完全不像遐蝶平时一边写一边玩头发走神的模样。
遐蝶忍着笑,踱步过去,站在他身侧,俯身看他写字。
“字迹不够娟秀,”她故意挑刺,“遐蝶的字可是很漂亮的。重写。”
亚当笔尖一顿,侧头看她。
“看什么?”遐蝶挑眉,“大祭司说的话,你不听?”
“……听。”亚当收回目光,将写好的那张纸放到一边,重新取了一张,开始慢吞吞地、一笔一划地写。
那速度,估计一下午也抄不完三行。
遐蝶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享受“大祭司”的权限。
她先是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很整洁的桌面,然后又走到书架前。
随意抽出一卷厚重的典籍,哗啦啦地翻着,嘴里还嘀咕。
“嗯,这段记载有问题……这里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实……”
她偷眼瞧了瞧亚当。
他倒是很敬业地扮演着“被管束的遐蝶”,老老实实地跟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较劲,侧脸平静,只是睫毛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
遐蝶玩心大起。
她放下书卷,又踱回亚当身边,这次靠得更近。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挑起亚当耳边一缕垂落的黑发,在指间绕了绕。
亚当写字的动作停住了。
“遐蝶的头发,总是这么不听话。”遐蝶学着亚当平时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说教的语气,但指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顺着那缕头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滑过他耳廓。
亚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这里,”遐蝶的指尖来到他耳后,轻轻点了点那块敏感的皮肤,“平时也要注意清洁。”
她的呼吸拂过他颈侧。亚当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任由她“检查”。
遐蝶得寸进尺。
她绕到他正面,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俯身,目光从他抿紧的唇,滑到微微颤动的睫毛,最后对上他已然抬起、倒映着她身影的黄昏色眼眸。
“还有,”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指尖虚虚划过他喉结的线条。
“这里。说话的时候,会动。遐蝶的声音很好听,你应该多说话。”
她的指尖没有真正碰到皮肤,但那似触非触的感觉,加上她几乎贴过来的气息和言语里越来越明显的调戏意味。
让亚当眼中那片暮色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了一圈圈难以平静的涟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遐蝶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眼底笑意更深,也更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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