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拖在地上的肠子。
一入手,滑不溜秋的。
和以前在老家杀猪后,翻弄猪大肠的手感,没太大的区别。
李二牛后退,肠子蹦的笔直。
越来越直,越来越紧绷。
“噗嗤!”
一众怪异的声音响起,就像橡皮筋被扯开,来到了临界点,瞬间崩断。
答辩刚好喷溅了张正仁一脸。
肠子居然被活生生扯断,张正仁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凶残的人和场景,身体一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砸在地上,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李二牛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晨光给倒着矿泉水,李二牛慢悠悠的洗手,完事坐在椅子上,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灯光下,火星闪烁,白雾升腾。
给他一根烟的时间。
张正仁直接杀了,愣了,呆住了。
老婆死不瞑目倒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他,肚子被开膛破肚,两截断肠子甚至还微微冒着热气,。
他彻底破了胆。
试想一下,一个面无表情,开膛破肚,一把拽断肠子的人,坐在你面前抽烟,戏谑的盯着你,你会不会头皮发麻?
人,怎么能狠辣成这样子?
张正仁抬头瞟了一眼,李二牛微微颔首,脸庞忽明忽暗,香烟火星闪烁,嘴角含笑盯着他,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像狗一样四肢在地上连爬了好几步,抓起那份文件,哆哆嗦嗦的握住钢笔,签下了大名。
什么宁死,老婆,儿子,在这一刻,瞬间化作泡影。
“咦,你这就签了?不是底线吗?”
“啊……”李二牛一开口,张正仁才回过神,仿佛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如油,“不不不,我我我我,我底线挺松的。”
李二牛甚至都懒得和他说一句话。
拿起那份文件,把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裤子脱下来,打开背包,换了身干净衣服,扭头朝着出口走去。
张正仁跪在地上,仰头可怜兮兮看着冷锋,何晨光和王艳兵道,“我,你们带我回国吧,我彻底服了。”
“不,你得死。”何晨光摇了摇头。
王艳兵扔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张正人面前,沉声道,“体面点,自杀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张正仁失魂落魄喃喃道,“你们这么狠,怎么可能让活呢?”
颤抖的抓住地上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过了好几秒,才痛哭流涕道,“我,我,我怕痛……”
“不要,不要过来,我自己来。”
眼见三人就要动手,他连忙挥手大吼,并把刀放在了手腕大动脉的位置。
张正仁精神崩溃,又是咬牙又是闭眼,又是给自己鼓劲,可那放在大动脉上的刀子就是纹丝不动。
“呜呜呜……我,我怕血……”
冷锋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还怕冷?还怕水?”
王艳兵则贱兮兮的,抿着嘴角,阴恻恻笑道,“刚才那人,我老大,要不我给他叫回来?”
“他就擅长开膛破肚,掏心掏肺!”
张正仁瞳孔猛的扩大。
确定了,这也不是个人。
扭头看着死不瞑目的老婆,几分钟前李二牛掏肠子的一幕幕,如同高清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啊!”
张正仁凄厉的大吼一声,“噗嗤”一刀割破了大动脉,可能是他格外激动,那鲜血就跟水龙头放水一样哗哗的流。
懵逼着一个怕痛怕血的人残忍自杀,可见李二牛刚才的威慑力有多重。
“哈哈哈……我诅咒你们死于丧身之地,全家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
伴随着诅咒,张正仁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该死,他居然诅咒我们,太歹毒了吧?”
“是啊,这是我见过最歹毒的人。”
“…………”
半小时后。
一辆殡仪馆的运尸车,大摇大摆停在这处房子门前,为首的人手里拿着电话,按照指示进入地窖。
身后的三人也拿出了各种仪器,药水和工具。
一进入地窖,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甚至还夹杂着一股大便的味道。
灯光一开,清洁工傻眼了。
“偶买噶!开膛手杰克二代?”
…………
两天后。
在张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公寓以七折的价格迅速卖了出去,在金钱开道下,所有合法手续交割完毕。
下午三点。
一对西装革履的白人夫妇,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枪响了张强的房门。
张强昨晚太累了,一人挑战了三个白妞。
正在呼呼大睡,被无止尽的敲门声吵醒,异常烦躁,一把拉开门,掏出脑袋毫不客气吼道。
“法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二牛站在门后,一只眼睛对着猫眼,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好戏开场了!
双方发生了争吵,白人出示了购买房产的合法证件,包括税票,以及一份张正仁签名的售卖委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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