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尖叫出声。
“我们的空空导弹，在刚才打苏30的时候，已经全部打光了！”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远程攻击武器！”
“拿头去打吗？！”
面对叶寸心的失态，徐澈只是伸手指了指操作面板上的一个按钮。
上面清晰地标注着“CANNON”的字样。
航炮。
“谁告诉你，没有导弹就不能打飞机了？”
徐澈的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戏谑。
“现代空战，早就不是航炮的天下了！”
叶寸心反驳道。
“我们离它至少还有上百公里！
等我们飞过去，人家早就把你打成筛子了！”
“而且，预警机旁边，肯定有护航的战斗机！”
“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不不不。”
徐澈摇了摇头，纠正道。
“航炮从来没有退出过舞台，只是很多人已经不会用了而已。”
“至于导弹……”
他看了一眼雷达屏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放心，他们很快就会给我们‘送’过来的。”
叶寸心彻底懵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徐澈的脑回路。
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已经彻底疯狂了？
然而，徐澈已经不打算再解释了。
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坐稳了。”
话音刚落。
他猛地一拉操纵杆！
幻影2000的机头，在刺耳的呼啸声中骤然抬起，
从贴近海面的几十米高度，瞬间跃升至百米低空！
紧接着，他将节流阀一把推到了底！
“轰——！”
加力燃烧室被瞬间点燃！
机尾喷口，幽蓝色的尾焰暴涨数米！
叶寸心只觉得巨大的力量将她死死地按在座椅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战机的速度，在显示屏上疯狂飙升！
0.9马赫！
1.0马赫！
1.2马赫！
……
1.6马赫！
超音速！
幻影2000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在百米左右的低空，
朝着A50预警机所在的方向，发动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阿三国，东海岸临时指挥中心。
“报告！目标突然加速！正朝着A50的方向冲去！”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充满了惊愕。
“什么？”
刚刚才从暴怒中稍稍平复的司令，又一次瞪圆了眼睛。
“他想干什么？他想攻击我们的预警机？！”
“他疯了吗！”
参谋长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没有导弹了！他拿什么攻击？用机头去撞吗？”
“命令A50，立刻进行规避！”
“命令护航编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他！”
司令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
“警告！发现战斗机信号！”
“七个！”
“距离八十公里，正在从我们的四点钟方向高速接近！”
三十秒后，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叶寸心死死地盯着雷达屏幕，七个代表着敌机的红色光点，
组成了一个疏松的包围网，正在迅速逼近。
“他们来了！”
她的声音干涩。
“意料之中。”
徐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机动规避，依旧保持着笔直的航线，
保持着1.6马赫的速度，一往无前。
疯子！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叶寸心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三十秒，转瞬即逝。
双方的距离，被迅速拉近到了四十公里！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绝大多数中距空空导弹的有效射程！
“他为什么还不动！他要干什么！”
叶寸心在心中狂吼。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
异变陡生！
徐澈猛地收回了节流阀，关闭了加力燃烧室！
狂暴的推力骤然消失！
战机的速度，在巨大的空气阻力下，从1.6马赫的超音速，迅速跌落至亚音速。
紧接着，他狠狠一压操纵杆！
幻影2000的机头猛地向下一沉，以一个近乎俯冲的姿态，
再次朝着海面扎了下去！
高度，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战机几乎是擦着浪花在飞行！
同时，他开始进行着毫无规律的迂回机动，
整架战机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他……他在干什么？”
阿三国的空中预警机上，负责监控的操作员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突然降速，
并且信号时断时续的目标，一脸茫然。
“他放弃攻击了？”
“不！不对！”
机长经验更加丰富，他立刻看穿了徐澈的意图。
“他在利用地球曲率和海面杂波，规避我们的雷达！”
“他刚才的直线冲锋是假的！他是想引诱我们的护航编队降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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