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手段百出,一一演试。
诸般神通,杀伐大术,接连施展、排列组合。
但金乌神尸却只一味前行,乌金烈阳破尽万法。
一力破十会!
最终,
它一步步走到了景元的面前。
“来得好!”
景元终于收起了“陪它耍耍”的心思。
左捏“开天”,右结“道一”,双印既成,便向空按落。
霎时间,有无量锋芒自印中迸发。
恍若混沌初开,一柄无形巨斧划破鸿蒙,携开天辟地之威,直斩而去。
锋芒未至,那高悬九天的乌金烈阳,其表已然浮现蛛网裂痕。
好似欲当空崩碎,化为景元开辟天地的资粮。
“轰隆!”
正当此时,异变陡生!
那金乌神尸探手虚握,那将碎未碎的乌金烈阳竟猛然坍缩,化作一团炽烈金芒。
旋即,金芒一晃,已凝为一柄乌金长刀,被神尸稳稳执于掌中。
继而,只见神尸身形一拧,掌中之刀顺势跌宕而起。
通体乌金的长刀之上,霎时间有无量血焰流转奔涌。
一股凶戾霸道、焚天煮海的气息沛然莫御,直冲霄汉。
倏忽间,神尸挥刀一斩!
其身后,乌金烈阳之虚影赫然显化,煌煌天威,映照万古。
随之一抹绝世刀光劈出,似可分割天地玄黄,划断宇宙洪荒。
挟无边血焰,铺陈天宇,充塞十方。
竟隐隐有上古天庭之虚影再现于刀光血焰当中。
此一刀出,好似驾临天庭,仙神辟易。
整个寰宇十方,亿万里茫茫太虚。
在这一刀之威下,竟如纸糊一般,陡然向内坍缩。
无边无际的天与地,就像是化作了囚笼,将景元整个笼罩其内。
唯有刀光凌驾万物之上,带来无尽的毁灭与锋芒。
仿佛要将这方天地,连同景元一并斩为虚无。
看到这一幕。
景元淡然一笑,只把“开天”变“翻天”。
一只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掌,于虚空中缓缓按下。
恍若要将这天地乾坤,尽皆翻转过来。
掌势未到,一股沛然莫御之威压已弥漫开来。
仿佛手握寰宇,重逾亿万万钧。
那金乌神尸掌中乌金神刀,乃乌金烈阳所凝,其重不知几许,寻常仙神触之即溃。
但此刻景元掌上“翻天印”神通加持,其势亦是煌煌赫赫,不遑多让。
一掌轰出,无量微粒宛若神魔,“斗战金身”催运而起。
将周身的窍穴打开,恍如一方方的洞天世界。
无穷伟岸之力,自其掌心倾泻而下。
那威势,仿佛天倾地陷,又似开天辟地之初,那无坚不摧的锋芒乍现。
如同一柄无形巨斧,能压塌万古时空,悍然与乌金神刀正面硬撼。
即便是那足以令寰宇十方为之坍塌的天地囚笼。
在此等沉凝刚猛之锋芒下,亦显得脆弱不堪,无从阻挡。
景元只把印诀变幻,便已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金汤防线。
任凭那乌金神刀光华暴涨,攻势凌厉,追斩不休。
但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被他这一掌牢牢阻拦在外。
同一时间。
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把“太乙分光剑”催运而起,演化“陷仙剑意”。
霎时间,漫天红光弥漫,化作亿万道凌厉无匹的剑芒。
好似铺天盖地一般,朝着金乌神尸的本体攒射而去。
剑芒所至,虚空之哀鸣,似有鬼神嚎泣。
“铛!!!“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如开天辟地之初,混沌分判之音。
刹那之间,时空凝噎。
乌金神刀与翻天之印,在空中不断碰撞。
金铁交鸣之声,激越铿锵,直上九霄,回荡于寰宇十方之间。
竟似无上神兵争锋,浑然不似血肉之躯。
“斗战金身“之强横无匹,于此一撞中展露无遗。
而“元始九印“之玄妙高邈,亦在此时彰显其无上神威。
二者相抗,神光与道韵交织,令风云变色,星辰摇曳。
“锵!锵!锵!“
几乎是同一时刻。
另一方战场亦是光华暴涨,杀机凛冽。
亿万道猩红如血的剑光,汇聚成滔天剑潮,携破灭万物之威,朝着那一具金乌神尸的本体怒卷而去。
竟也是未能伤其分毫,只留下道道白痕。
“轰隆隆!”
双方都未变招,皆无半分退缩之意。
唯以雷霆万钧之势,各施神通,猛攻不休。
只见那掌似游龙,指如利剑,拳若陨星,刃同秋水。
每一次交锋,皆是至刚至阳的锐芒与沉凝如山的力道悍然相撞。
无量的光华迸发而起,激荡起无穷无尽的毁灭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便是九天十地亦为之崩裂,四海八荒皆为之动摇。
寰宇十方,顿成齑粉;无边混沌,因之翻涌,似要重归鸿蒙。
更有无尽地、水、火、风,在这交击的中心交织碰撞,演化出一幕幕开天辟地、造化万物的无上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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