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江小鱼声音坚定,“如果带了武器,就等于承认我们心虚,承认我们和他们一样,认为‘只有暴力能解决问题’。”
他看向塞拉菲娜:“你留守酒馆。万一我回不来,至少这里还有人记得该怎么酿酒。”
塞拉菲娜想反驳,但最终咬牙点头:“多久?”
“不知道。”江小鱼抱起小霜芽,擦掉她脸上的泪,“但我会尽快回来。在这之前……酒馆交给你了。”
当天傍晚,一切准备就绪。
三只粗陶酒瓮用麻绳捆好,挂在改装过的雪橇上。十二只空碗叠在一起,用稻草垫着。麦种装在小皮袋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小霜芽换上了一身厚实的毛皮衣服——不是雪裔那种纯白的,是杂色的,像在宣告“我就是混血”。她手里抱着一个更小的陶罐,里面装着从忆井打来的水。
江小鱼自己只带了两样东西:那枚伊格诺斯的酒令,和一只空玉盏。
夜幕降临时,酒馆开始移动。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下沉,而是整个底盘微微离地——离地约三寸,悬浮着,像巨大的鲸鱼在水面下摆动尾巴。然后它缓缓转向,对准北方。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安静得像在梦游。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地脉的呼唤,正在变得……急切。
江小鱼爬上雪橇,拍拍拉雪橇的驯鹿。这种北境特有的生物温顺而耐寒,眼睛在暮色中泛着温和的光。
“走吧。”他说。
雪橇滑出酒馆范围,进入茫茫雪原。
远处,北境山脉的最高峰上。
一个身影站在悬崖边,身穿纯白色毛皮长袍,头戴巨大的、用某种巨兽头骨打磨成的面具。面具的眼眶处,两簇冰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
他——或者说“它”——手里握着一只骨制酒壶,壶身刻满霜纹。
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冰层碎裂:
“杂味之源……竟敢踏我祖脉?”
他仰头,饮了一口壶中的酒。
酒液是纯白色的,像凝固的牛奶,但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饮尽,他将空壶倒转,壶口朝下。
一滴白色的酒液滴落,在悬崖边的雪地上,凝成一朵永不融化的冰花。
花心处,隐约有淡蓝色的脉络蔓延开来。
像在雪地上,画了一张等待猎物踏入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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