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使劲捶了一下维克，用手使劲掐着他那带着嘲讽笑容的脸。这个混蛋优点不少，可就是这张嘴，说话永远那么呛人，仿佛不嘲讽别人就不会说话似的。很多原本很有道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能让你只想捶死他。
“是啊，我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现在清醒了，现在真心觉得我们以前那个世界对待超能力者的处理方式是相对较好的。我看过主宇宙同位体的记忆才发现，维克，你影响了太多的事情，原来你以前悄无声息地让我们避开了很多麻烦。”珍妮弗温柔地望着这个让自己再度获得新生的男人。
“本质上还是力量在起作用，那时的我拥有一定的力量和财富，才能得到许多人的支持。如果我一文不名，又有谁会听我的呢？那些专家当中难道就没有头脑清醒的人吗？他们不过是没有能力去表达自己的看法罢了。”
“再说了，我的选择基本没什么正确的，实际上我所处的立场也是超能力者这一边，并没有过多地从民众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只是尽力避免影响普通人的生活，然而结果其实并不是那么理想。”维克微微眯起眼睛，那嘲讽的笑意并没有从他的嘴角消失，反而随着他的话语愈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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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感慨的说道：“是啊，那时的我们还极其的自以为是。以为靠着超能力和科技就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去法院看我打的那场败诉的官司么？”
“记得，怎么了？你上诉成功了？是改判还是重新开庭？”
“那个委托人死了。我没有受伤之前见过玛利亚·希尔，是她告诉我的。据说两个犯人袭击了他，而他还手了，然后狱警开枪打死了他。你知道的，他在犯下错事之前就被关进了监狱，这跟他是不是前科犯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希尔当时的态度却显得无所谓，她只是异常平静地说他早晚会再犯事的，他们这些前科犯向来如此。而我当时只有震惊与无奈！我从来都不知道希尔会这样看待所有的前科犯。”
“呵呵，似乎每一个平行时空的希尔都是这样极端，其实这就是她的性格以及职业选择造成的。”维克想起自己接触过的那些玛利亚·希尔，死在他手里的希尔就已经有好几位了。
“那你现在还会接纳她么？”
“除非她自己觉醒过来，然后能够放弃神盾局，否则她只是神盾局局长，是我们熟悉的陌生人。在这个世界毁灭前，我亲手杀了她，虽然她只是同位体，但是我无法接受她的很多做法和看法。”
“好吧，你想清楚就行，反正我没什么意见。”珍妮弗无所谓地说道，她能接受格温进入这个家庭，只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也佩服格温做的选择。不像希尔，只是因为单纯某个人的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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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起希尔，我倒是知道卡罗尔的另一件事。”
“卡罗尔怎么了？”
维克想起那些试探他的态度人：“呵呵，最近有些人想知道我对于班纳死亡的态度，所以他们把之前官方对卡罗尔进行的一次心理侧写发给了我，我也才知道了卡罗尔为什么会坚持利用预知来阻止未来的威胁，但其实我更倾向于你说的卡罗尔潜意识里想证明自己那些观点。”
“那心理侧写是怎么讲的？”
“卡罗尔组建了终极战队，这个队伍的终极目的就是在灾难发生前先发制人。她举了一个例子，说她表妹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会拿着一把剪刀当作佩剑，然后另一个孩子和拿着剪刀的孩子打闹，接着从床上跳到地上，而类似的事情频繁地在每一天重复无数次，让这个年轻的妈妈一直在惶恐和疲惫中度过，这就是民众的生活。所以卡罗尔就在想，如果她能阻止类似的事情呢？”
“她这是疯了吗？”珍妮弗还是第一次知道卡罗尔这种思想的来源居然用这样的例子来解释。
维克带着一丝钦佩地说道：“所以啊，她根本不在意所有人对她想法的质疑以及政府的掣肘，她只关心能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利西斯的出现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希望凭借这样的超能力保护所有人免受一切威胁。不管卡罗尔是什么样的人，她有这样的理想，那就对得起她所处的位置。”
珍妮弗激动地说道：“可是，正是因为我们的不完美才造就了我们现在的一切。我们不可能生活在一个完美的世界，正是各种意外和巧合才让我们变成了现在的自己，以及决定我们将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啊。”
“亲爱的，你说得对。可是当你有能力去做这样的事情时，你总会想试着去做，因为她会想，如果威胁让她自己或者所有人都无能为力了呢？所以卡罗尔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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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支持托尼就是因为卡罗尔这样极端的做法？”
“其实史塔克反对的从来不是预言，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找班纳。他反对的是卡罗尔无脑的行为，卡罗尔不应该把预言当作神谕去执行。所以他希望搞清楚预言背后的事情全貌，而现在的卡罗尔只在乎预言的内容。当然了，这和卡罗尔自己的人生经历有很大关系。但是那些没有犯罪的人到底为什么会犯罪？她根本不关心，她只在乎预警。但是你不能靠预言去办事，因为你一辈子也抓不完。”
珍妮弗点点头：“这在法律上就是预防还是惩戒为主的问题了。其实这些观点从我做律师开始，我就没有停止过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要是以预防为主的话，那么就免不了要在心理学和教育方面投入大量的资源，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不会收获期望的成果。”
“卡罗尔现在把自己打造成刑事法律的执行者、治安的保卫者，她完全否定了这个国家的基本法律‘疑罪从无’这条法律原则的底层精神。我们一直坚持的是，无证据则不能定罪量刑，有预见的倾向性而没有紧迫性，也不能随便给一个人定罪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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