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上午9时,奉帝国外交部就法军登陆三门一事发表正式声明。
声明称:“吴国作为帝国附属邦,其领土完整与主权独立受帝国庇护。
法国这次悍然登陆,不仅是对吴王国的武装侵略,更是对帝国主权的公然挑衅。
南京方面对此表示最强烈抗议,并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声明发布后1小时,帝国外交大臣章士钊在外交部大楼前面对数十名记者的闪光灯,进一步阐明立场:“诸位可曾听闻唇亡齿寒?
如果吴国失败,下则两广震动,上则江杭危殆。
帝国绝不会坐视属邦遭外敌欺凌,即日起,将向吴国提供‘远超以往规模’的军事援助,包括但不限于重型武器、弹药及军事顾问团。”
当被问及是否可能直接出兵时,这位西装革履的外交大臣未正面回应,仅强调:“帝国每一步行动,都以维护区域稳定为前提,但请相信,任何试图挑战帝国权威者,都将付出代价。”
在同日发生的还有一件事,在上午11时,奉国的国防大臣陆慧恩在南京国防部接见了日本首相鸠山一郎。
当黑色的日本首相专车驶入国防部,随行武官携带的公文包被现场大量的外国记者拍到印有“联合警戒”字样。
双方会谈持续约两小时,会后未发布联合公报,不过,据日本驻奉使馆匿名消息,会谈核心为“协调应对远东严峻局势”。
很快就有所谓知情人士透露,日方表达了对法国势力在远东扩张的“严重关切”,认为其可能威胁了各国在东亚的贸易航线安全。
奉方则暗示愿与日方在情报共享、海上巡逻等领域展开合作,值得注意的是,鸠山一郎对记者称:“日本国与大奉国在维护远东秩序上有共同利益,我们不希望看到战火蔓延。”
此举也被顺理成章解读为奉日联合对法施压的信号。
法新社驻南京记者评论:“这是自12年前两国战争结束以来,两国在军事领域最明确的一次互动。”
有来路不明的消息流出,内容是两国将举行联合海军演习,地点就选在法军补给线必经水域。
5月5日的清晨,当日本首相和国防大臣陆慧恩踏出南京会谈现场的大门时,他们被下面闪动的光包围了。
此时南京正下着细雨,他撑开黑伞,对身旁的随从低声道:“日本人答应了。”
随从点头:“他们会向法国施压?”
“不止。”陆慧恩冷笑,“他们的舰队会在3日内‘例行巡航’。”
这是赤裸裸的威慑,日本虽未直接参战,但此刻他们的会面无异于告诉巴黎:远东的棋盘上,不止你一个玩家。
截至5月5日午后,吴王国境内战事仍在持续。
法军在南线继续推进至厦门外围,与吴军近卫第一师展开拉锯,北线三门至临海一线,法军依托登陆场构筑防线,吴军第3旅多次反击未果,伤亡超过1500人。
在福州,蒋昭玄于这天午后紧急召见了各军将领,会议持续3小时,期间传出“调整防线”“收缩兵力”等关键词。
会后,福州总参谋部发布简短命令:“各部队坚守现有阵地,待援期间不得擅自出击。”
莆田前线情况并不好,已经有部分法军成功登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名副官急匆匆走入指挥室,将最新的电报递给了正在看地图的旅长。
后者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奉国那些老爷们终于睡醒了?”
“这怎么办?”副官说,他望着窗外那些躺在担架上血流不止的伤员,“调兵是真,但什么时候进场,怎么进场,还是未知数。”
旅长撇嘴:“又是那套‘坐山观虎斗’?就知道不是好人。”
“只怕是更糟了。”副官凑近了旅长,眼神锐利,“如果看这些透露出来的情报,他们确实在调动部队,但更可能可能想等我们和法国人两败俱伤,再以解放者的姿态进场接管我们的地盘。”
一名参谋突然闯入:“急电!法军‘黎塞留’号停止炮击莆田,正在后撤!”
指挥室内瞬间安静。
旅长与副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向海图桌。
“不对劲……”旅长手指划过莆田外海,“这艘战舰昨天还在这轰得起劲,怎么突然……”
副官愣了片刻,突然冷笑:“我懂了……奉国和日本的动作,让他们慌了?”
旅长抓起钢笔,在莆田标记旁写下“疑兵”二字:“他们怕奉国真下场,所以暂缓了攻势,想试探南京的底线。”
副官皱眉:“那我们……”
“将计就计了。”师长从外面走进来,他们全都转身行礼。
师长摆了摆手,合上电文,“殿下有令,传令我们莆田守军,全线反攻。”
炮火暂歇的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
第9师的士兵们趴在战壕里,望着海岸突然沉寂的法军阵地,面面相觑。
“旅长,法国人怎么没声了?”一名士兵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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