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两人的操作行云流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舞动,各种复杂的舞蹈动作被精准地呈现出来。
周围仿佛都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每一个节拍都踩得恰到好处。
最后,结算分数时,他们以高出对面两万分获胜。
张怡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里传来她轻快的声音:“佳佳,我到你家门口啦!”
几乎是同时,门外响起了外卖员熟悉的敲门声,“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陈佳佳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跑去开门。
陈佳佳把外卖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这时,张怡也走进了屋子,看到桌上的美食眼睛一亮,快步凑过来,惊喜地说:“哇,好香啊!”
两人便一起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这份外卖。
用筷子夹起布拉肠粉,轻轻放入口中,滑嫩的肠粉瞬间在舌尖化开,酱汁的鲜香在口腔里散开,伴随着馅料的独特风味,让人回味无穷。
舀起一勺及第粥,绵密的米粥裹挟着鲜嫩的猪肝、猪腰等食材,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拿起一块咸煎饼,外酥里嫩,咸香的味道在口中弥漫,越嚼越有滋味。
她们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分享着最近的生活趣事,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吃完外卖,她们简单整理了一下,检查了背包里的物品,确认都带齐了。
然后,便开开心心地出门,朝着羊城的景区进发。
\( ̄︶ ̄)/转圈圈(黑塔女士万岁)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李云辉慵懒地躺在沙滩椅上。
原本他取消了游玩计划,想安安静静待着,可亲姐突然带着母亲和弟弟妹妹来到榕城游玩,他便成了提包的工具人。
这不,此刻他们就在海澄区一个很有名的海边玩耍。
母亲和姐姐正忙着给弟弟妹妹拍照,弟弟妹妹在沙滩上你追我赶,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
李云辉躺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一丝丝微笑,还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弟弟妹妹追逐打闹的画面。
其实,他并不讨厌弟弟妹妹,真正让他介怀的,是父母对他的漠不关心、忽视,还有那明显的偏心。
父亲因为工作繁忙,总是对他视而不见;母亲的心,则完全偏向了小的两个孩子。
他和姐姐,一直都像是被遗忘在角落,得不到应有的关注。
那是他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姐姐刚上六年级。
因为一场误会,父亲从公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姐姐。而母亲,只是抱着一岁的弟弟回了房间,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李云辉躲在书房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怒气冲冲的父亲,还有跪在玻璃碎渣上的姐姐。姐姐的脸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眼神里满是无助。
等父亲怒气冲冲地离开客厅后,李云辉赶忙从书房跑了出来。他看到缩成一团的姐姐,腿上全是玻璃碎渣扎出来的鲜血,触目惊心。
他默默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纸巾给姐姐擦拭着那些血。
他不明白姐姐到底犯了什么错,父亲要这样对她,更无法体会姐姐承受的痛苦,只是单纯地知道姐姐现在需要他。
于是,他傻乎乎地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无比认真地擦拭着姐姐的大腿,希望能减轻她哪怕一丝的疼痛。
后来姐姐上初中时和他一同回到了狮城。
从那时起,他和姐姐就寄住在外婆家,这一住便是两年。可后来,他们的小舅舅觉得他俩是累赘、麻烦,就跟他们的母亲说了。
最后,爷爷实在看不下去,便和奶奶一起到城里租了个小房子,把他和姐姐接过去亲自照顾。
就这样,他们在爷爷奶奶身边,一起度过了几年时光。
他上五年级的时候,听最小的叔叔说,父亲在榕城买了一栋新房子,那房子所在的环境,比以前住的小巷子要好太多,不仅更漂亮,面积也大了不少。
再后来,到了他上初二时,父亲的公司倒闭了,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父亲带着母亲回来,用仅剩的一些钱在狮城买了一栋房子,勉强够弟弟妹妹住,至于他,就和弟弟挤在一个房间里。
更让人心寒的是,家里甚至都没有姐姐的房间。
那时姐姐正在读大二,连过年都不回家。
父亲总是指责姐姐不孝,后来姐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诊断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患有抑郁症。
可父亲和母亲,却觉得姐姐是在装病,根本不相信她真的病了。
初三毕业的前一天,父亲突然从鹅城回来找他谈了一个下午的话。
说让自己初中毕业之后和他一起去鹅城工作,帮忙给家里补贴,弟弟妹妹还要读书什么的。
那天他不同意,父亲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简直就是忍者神龟,忍到了毕业之后的某一天,背着书包,离开了这个家。
爬上了一座山,在山顶上,一点一点的搭好帐篷。
在山上待了不知道多久,他缓缓的爬起,跳了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