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以一枚珍稀的“幻梦晶”作为敲门砖,轻易地成为了“暗香阁”的贵宾。她没有去包厢,而是选择了大厅一处相对僻静、却又能将大半个厅堂收入眼底的卡座。她独自品着一杯名为“醉生梦死”的灵酒,姿态慵懒而忧郁,紫眸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有故事,等你来问”的气息**。
很快,便有不自量力的觊觎者上前搭讪,但在接触到她那似笑非笑、暗藏锋芒的紫瞳时,皆是心头一寒,讪讪退开。她的魅惑,并非人尽可夫,而是带着一种挑剔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危险感**。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一名身穿巡天司低阶执事服饰、眼神却不时瞟向阁内美姬、神情略显疲惫与烦躁的中年男子;一个大腹便便、与几名商人模样者交谈、话语中不时提及“城主府采买”、“地火熔炉耗材”等词汇的胖子;还有一个独坐一角、闷头喝酒、腰间却挂着地火刑牢杂役腰牌的年轻人……
目标,初步锁定**。
紫菱的首个目标,是那名巡天司的低阶执事。她端着酒杯,款款走到对方附近的一张空桌坐下,似乎是不小心,袖中滑落一枚刻着古魔纹路、散发着淡淡魅惑气息的残破玉简。
那执事眼光一扫,本未在意,但那玉简上的魔纹与气息,却让他心头微微一动——近日上峰严令搜查的古魔道物品?他下意识地看向玉简的主人,迎上的是一双盈盈如水、仿佛蕴藏着无尽秘密与哀愁的紫色眼眸。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执事捡起玉简,递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多谢大人。”紫菱接过,纤指似乎无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一缕极淡的、融合了“天魔惑心引”与紫血气息的魔元,悄然渗入。“这是家传的一件小玩意儿,不成想惊扰了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怯弱与感激**。
执事只觉得手背一麻,一股难以形容的酥痒感直冲心头,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以及对方身上那种混合了神秘、脆弱、妖异的复杂气质,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姑娘……似乎不是本地人?”
“流落至此,举目无亲。”紫菱哀婉一叹,“听说天机城规矩森严,近日更是……不知发生了何事,让人心中不安。”**
“哼,还不是那些该死的叛逆余孽,还有……”执事下意识地接口,忽然警觉,但对上紫菱那双充满了信任与依赖、仿佛在说“大人你一定知道很多、很厉害”的眼睛,戒备心竟然奇迹般地松懈了下来,一种急于在美人面前表现的冲动涌上心头。“姑娘不必担心,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只是上面催得紧,说是……”他压低声音,“‘天机’将近,不容有失,要我们加紧清查一切可疑人等,尤其是与古魔道、九幽有关的。姑娘这玉简……还是收好为妙。”
“天机将临?”紫菱适时地露出好奇与一丝惧意,“是……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这个……”执事有些犹豫**。
紫菱眸中紫光微不可查地一闪,“天魔惑心引”悄然加重。她伸出纤手,轻轻覆在执事放在桌上的手背,“大人,我……我只是有些害怕。若是不方便说,便不说了……”她的手冰凉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执事身体一颤,最后一丝防线崩溃。“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只听说,是城主府地下的某个‘仪式’到了关键时刻,需要大量精纯的能量和……某种特殊的‘引子’。为此,连‘巡天镜’的监控都开到了最大,就是为了防止出任何岔子。”他神秘兮兮地道,“而且,地火刑牢里关着的那几个硬骨头,近日提审得特别频繁,好像也是为了这个。”
“地火刑牢?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吗?一定很可怕吧?”紫菱适时地表现出小女人的畏惧**。
“可不是!守备森严得很,光是禁制就有好几重,还有……”执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地火刑牢的大致位置、外围守备力量轮换的一些零碎信息(比如某个小队长爱偷懒、某处巡逻有空隙的时间),以及近日提审囚犯的一些风声(比如有囚犯被秘密带往城主府方向),都吐露了出来。虽然都是边角料,但对于急需情报的紫菱而言,已是珍贵异常。
不动声色地套取了所需信息,又不着痕迹地在对方心神中种下一缕“此事不可对他人言、且对此女印象模糊”的心理暗示后,紫菱借口不适,婉拒了对方进一步的邀请,飘然离开。
接下来,她又以类似的手段,接触了那名与城主府采买有关的胖商人,从他醉醺醺的抱怨中,得知了近日城主府确实在大量采购某些特定的、用于稳固空间、聚拢阴属性能量的珍稀材料,且要求极严,数量巨大,弄得他们这些供应商焦头烂额。同时,胖商人不经意间提到,运送这些物资的车队,有特殊的通行路线,会绕过几处常规关卡,直接进入城主府后山的某个“秘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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