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拾遗斋”内接连响起。
那两尊刚刚成型的牛头马面木雕，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密集裂纹。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凶煞之气，混杂着蛮横无匹的狂暴威压，从裂缝中喷薄而出！
这股气息，不再是黑白无常那种阴森的规则压制。
而是纯粹的，绝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物理性力量感！
它横冲直撞，瞬间冲垮了“拾遗斋”内原本属于黑白无常的阴森领域。
天穹议会华夏分部，地下指挥部。
雷雀和白发长老等人，正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代表着“拾遗斋”的红点。
就在刚刚，这个红点的能量读数，再一次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曲线，垂直飙升！
“警告！警告！能量层级已超越A级界限！”
“无法解析！该能量属性为纯粹的‘力量’与‘毁灭’！”
“天海市上空的云层……被冲散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空洞！”
刺耳的警报与干员们惊骇的报告，在指挥部内此起彼伏。
白发长老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又来了！
这个林耀，又在搞什么名堂！
……
“拾遗斋”内。
林耀站在两尊神像面前，神情淡然。
他能感觉到，那两枚A级诡异核心，正在被神像疯狂吞噬、转化。
不错，这才是我要的打手。黑白无常负责走程序，牛头马面就该负责物理超度。
轰！
两尊木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轰然炸裂！
木屑四散纷飞，却在靠近林耀身前一米时，被无形的气墙尽数挡开。
在漫天木屑之中，两道高达三米的巨大身影，由虚转实，彻底降临于此界！
左边一个，牛首人身，铜铃般的双眼里燃烧着血色的火焰。它肌肉虬结，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手中那柄开山巨斧，斧刃上寒气逼人，仅仅是看着，就让人皮肤刺痛。
右边一个，马面人身，身形修长矫健，却同样充满了压迫感。它手持一柄三股钢叉，叉尖闪烁着幽蓝的电弧，那是能直接攻击灵魂的缚魂之力。
正是地府之中，最负盛名的暴力执法者！
牛头！马面！
它们现身的瞬间，整个“拾遗斋”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店铺里的货架在轻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恐怖的煞气压垮。
然而，下一秒。
这两尊凶神恶煞般的鬼神，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窥探者都眼球凸出的动作。
它们转过身，面向林耀，那庞大的身躯，竟以一种极为标准且恭敬的姿势，单膝跪地！
轰隆！
沉重的膝盖砸在地面，整条老街的地面都为之震颤。
“主上！”
牛头开口，声音瓮声瓮气，却带着山岳般的厚重感。
“主上！”
马面附和，声音尖锐，却透着一股追魂夺魄的冷酷。
两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充满了对林耀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腹诽：很好，很有精神。以后我地府的拆迁办，就交给你们了。】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着牛头马面的降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权柄再次得到了补完。
如果说，黑白无常带给他的是对“灵魂”与“秩序”的权柄。
那么牛头马面，带来的就是对“空间”与“镇压”的权柄！
他感觉自己与周遭的空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他可以轻易地撕裂它，也可以随意地加固它。
“起来吧。”
林耀淡淡开口。
他走到店门前，推开了那扇古朴的木门，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能给他带来半分暖意。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投向店铺对面，那片因为拆迁而留下的空地。
他知道，全世界最顶尖的势力，都在看着他。
圣盾兄弟会，先祖议会，百鬼阁……
那些叫嚣着要“净化”他，要用斧头劈开他地府大门的家伙，都在看着。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就让你们看个够。也省得我以后一个个上门去发传单。
林耀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没有华丽的动作，也没有吟唱任何咒语。
就是那么随意地，对着前方的空地。
凌空一划！
刺啦！
一道清晰无比的，布帛被撕裂的声响，响彻在每一个通过设备监视此地的人耳边！
只见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在林耀挥手的轨迹上，竟然真的被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空间，被他徒手撕开了！
“我的天……”
天穹议会指挥部，雷雀失声惊呼，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发长老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这是空间能力？！
不！
比所有已知的空间系异能，都要来得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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