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密室的石门被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劈开一道缝隙,里面传来细碎的啜泣声。白贴着冰冷的石门,指尖刚触碰到缝隙,就被里面传来的微弱冰遁查克拉刺得一颤——那是和他童年时一模一样的、带着怯懦与恐惧的查克拉波动。小羽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哥哥,里面的小朋友是不是和我们一样,被坏人抓了?”
白的瞳孔猛地收缩,冰蓝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浓雾中飘来的雪花落在他手背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将他拽回十年前的那个寒冬——那时的他还梳着羊角辫,攥着母亲亲手绣的冰蝶手帕,躲在灶台后,看着父亲举着斧头冲进厨房,斧刃上还沾着门外村民的血。
“你居然瞒着我,让这孽种继承了你的冰遁!”父亲的声音像寒冬的冰棱,扎得白耳膜生疼。母亲将他护在身后,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白的血继限界不是孽障!是雾隐的瑰宝!”她转身将白推向地窖入口,塞给他一包干粮和手帕,“从密道跑,往北边的雪山跑,别回头!”
白趴在地窖的缝隙里,看着父亲的斧头落在母亲身上,看着村民们举着火把冲进屋子,嘴里喊着“诛杀血继怪物”。他咬着嘴唇不敢哭,直到夜深人静才顺着密道爬出来,雪地里的血腥味混着柴火味,成了他童年最深刻的烙印。他攥着冰蝶手帕,冰蓝色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出,在雪地上凝结出细小的冰蝶——那是母亲教他的第一个冰遁技巧,说冰蝶能指引回家的路。
逃亡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艰难。他不敢靠近任何村落,只能靠啃树皮和雪水充饥。有一次实在饿极了,偷了猎户的一块干肉,却被对方带着猎犬追了三天三夜。猎户的箭射中他的小腿,他跌进雪洞,看着猎犬的獠牙越来越近,绝望地闭上眼——那时他才六岁,却已经明白,拥有冰遁的自己,在这世上连一条狗都不如。
“冰遁·冰墙之术!”危急关头,一道冰墙突然挡在他身前,将猎犬逼退。白睁开眼,看到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雪洞外,绷带遮住半张脸,手里的斩首大刀还滴着血,猩红的竖瞳扫过他时,却没有丝毫杀意。“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很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稳感。“白……”他攥紧手帕,怯生生地回答。
男人蹲下来,用刀背挑开他腿上的箭羽,动作竟意外轻柔:“我叫桃地再不斩。你这冰遁,比雾隐那些废物强多了。”他将一块干粮递给他,“跟我走,我教你怎么用冰遁保护自己,再也没人敢欺负你。”白看着他掌心的旧伤,那是和自己小腿上相似的伤痕,突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跟着再不斩的日子,是白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再不斩会教他结印的技巧,会在他练冰遁受伤时,笨拙地用草药给他包扎,会在他想家时,沉默地递给他一个热馒头。有一次白问他:“再不斩大人,冰遁真的是怪物的力量吗?”再不斩正在擦刀的手顿了顿,指着雪地里的冰蝶:“力量没有对错,错的是用它的人。你的冰遁,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直到有一天,卡多的人找到他们,说只要白帮他做事,就给再不斩治疗旧伤的钱。白看着再不斩咳血的样子,偷偷答应了卡多。他开始穿着白风衣,握着千本,做卡多的“影子杀手”,每次执行任务时,他都会在对手身上留下一只冰蝶——那是母亲教他的,也是他对自己最后的提醒:不能变成杀戮的怪物。
“哥哥,你怎么哭了?”小羽的声音将白拉回现实。他摸了摸脸颊,才发现眼泪已经冻结在脸上。石门后的啜泣声越来越清晰,其中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格外耳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妈妈,我不是怪物……我不想用冰遁……”
“我们必须救他们。”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冰蓝色的查克拉顺着石门蔓延,将门锁冻脆。再不斩拍了拍他的肩膀,绷带下的眼神满是愧疚:“当年我不该让你去帮卡多,是我没保护好你。”白摇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方泛黄的冰蝶手帕,手帕上的冰蝶图案早已模糊,却依旧能指引方向:“再不斩大人,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现在,我要给这些孩子活下去的希望。”
石门被彻底劈开,密室里果然坐着五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才四岁,都被蚀印锁链绑着,手腕上满是勒痕。看到白和再不斩,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其中那个穿粉衣的小女孩,竟真的凝聚出细小的冰蝶,和白童年时的一模一样。“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白蹲下来,将冰蝶手帕递给小女孩,“你看,冰遁能做这么漂亮的冰蝶,不是怪物的力量,对不对?”
小女孩盯着手帕,又看了看白指尖的冰蝶,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御坂辰的净化符已经解开了孩子们身上的锁链,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看着手帕上的冰蝶,叹气说道:“这是白的母亲留的吧?她当年是雾隐最优秀的冰遁忍者,因为反对高层研究蚀印,才被污蔑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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