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周,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足以让我从睡梦中惊醒并开始怀疑人生的事情。
那就是我们家的小女儿,小霜星。
你猜怎么着?
这丫头最近简直是把“黏人”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今年多大了?十四岁啊!虽然是泰拉这种早熟的世界观,但十四岁也是妥妥的青春期少女了吧?心理年龄也是实打实的十四岁啊!
结果呢?她竟然每天晚上都想方设法地要钻我的被窝!
要是小阿米娅(三女儿)也就算了,那孩子虽然身体看着有十五岁,发育得也不错,但毕竟心智只有九岁多,还是个宝宝,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我也能勉强理解,多给点父爱也没什么问题。
但小霜星不一样啊!
“父亲……”
每天晚上,当时针指向十点,我的卧室门就会准时被敲响。
打开门,就能看见小霜星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睡衣,怀里抱着个枕头,光着脚丫站在门口,那双像雾一样朦胧的**灰色**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又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鼻音,简直是在犯罪。
我头都大了,扶着门框苦口婆心:“小霜星啊,你已经十四岁了,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和父亲一起睡了!这不合适!你应该尝试自己独立睡觉,或者……或者去找你大姐小咪睡啊!你看你大姐,一米七六的大高个,那大长腿,那安全感,不比我强?”
顺便说一句,我家大女儿小咪,也就是卡斯特奇拉美,那是真·御姐。十九岁,白毛蓝眼,往那一站就是女王范儿,跟凯尔希那个老猫完全是两个人!虽然偶尔也会被误认,但在家里这地位是杠杠的。
结果小霜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嘛不嘛!我就要跟父亲一起睡!大姐身上太冷了……而且我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跟父亲睡才是天经地义的!”
说完,她就趁我不注意,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一样,刺溜一下从我胳肢窝底下钻了进去,熟练地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和那个得意的小脑袋。
“父亲快来!被窝我都给你暖好了!”
我:“……”
讲真,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报警。虽然在这个世界我就是最大的警察头子。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一周,甚至快两周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这丫头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脑袋还在我胸口蹭啊蹭的,嘴里嘟囔着什么“父亲身上好暖和”、“最喜欢父亲了”之类的梦话……
那一刻,我是感动的,也是崩溃的。感动的是这无处安放的父爱终于有了回响,崩溃的是这父爱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隔壁房间二女儿阿米娅(那个对我虎视眈眈的秘书)投来的充满了杀气和嫉妒的目光穿透墙壁刺在我背上。
……
不过,除了这些让人头秃的家庭伦理剧,还有更让我疑惑的事情。
按理来说,这两周之内,切尔诺伯格那边应该已经炸锅了才对。按照原定剧本,这个时候罗德岛的那只原生小兔子应该已经带着队伍突入核心区,并且遭遇整合运动的疯婆子W了。
可是为什么天网系统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静得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我看着毫无波澜的监控屏幕,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因为我们就了一次小霜星,导致蝴蝶效应把剧情给扇飞了?”
不行,坐不住了。
“维什戴尔!别睡了!起来干活!”
我冲着沙发上一脚踹过去。那个正抱着抱枕睡得流口水的白毛恶魔猛地惊醒,差点把手里的遥控器当炸弹扔出去。
“啊?炸了?哪里炸了?!”
“没炸!还没炸呢!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去切尔诺伯格蹲点!”
……
切尔诺伯格,核心区外围的小树林。
这里是原剧情里的必经之路。我和维什戴尔就像两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趴在草丛里喂了三个小时的蚊子。
“博士……”维什戴尔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地上的蚂蚁窝,“怎么还没来啊?我都快把这附近的蚂蚁全家谱给背下来了。按理说这个时间点,我都该炸完收工去吃夜宵了!”
“别急,再等等。”我也有些纳闷,“这剧本延迟也太高了吧?难不成罗德岛那帮人迷路了?”
“会不会是提前打完了?”维什戴尔提出了一种假设,“毕竟咱们也不是万能的。”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没有我的允许,这场戏怎么可能提前杀青?”
就在我们俩快要在草丛里睡着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终于传来。
“来了!”
我精神一振,透过夜视仪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外套、背着榴弹发射器、走路姿势极其嚣张的身影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正是这个时间线上的、还在给整合运动打工的野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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