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尧,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我不信,你就是偏心师叔。
两人僵持了片刻。
李尧看着柏松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刚才编的全身流奇怪汗液的谎话,生怕再纠缠下去会露馅。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算了!看就看吧!反正现在身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就当是满足一下这固执师弟的关心!
“行行行!你看!给你看总行了吧!”李尧把心一横,抱着反正都是男人怕个毛的心态。
“不就是看身上嘛?老子身材好着呢!让你开开眼!”
说着磨磨蹭蹭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腰带。
当李尧有些不自在地将上衣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上半身时,柏松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
李尧的肩背线条流畅,腰腹紧窄,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清韧力量感。
皮肤光滑细腻,别说疤痕了,连个痘印都找不到,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李尧见柏松只是盯着看,不说话,心里有点莫名的得意。他故意挺了挺胸,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挑眉笑道:“怎么样师弟?师兄我这身材,还不错吧?是不是很有男子气概?”
然而,柏松的视线却缓缓扫过他的肌肤,眸色深了深。竟然伸出手,轻轻触了上去。
李尧:“!!!”
他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往后一缩,瞪着柏松:“喂!师弟!你看就看,怎么还上手了?!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摸啊?!” 他脸上瞬间爆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老子卖艺不卖身的!摸一下很贵的你知道吗?!”
柏松被他的反应和口无遮拦的话弄得也是一愣,指尖那温热紧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他迅速收回手,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强自镇定道:“我……我只是确认一下恢复情况,并无他意。”
李尧只觉得被柏松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样,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李尧:“……”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拉起来穿好。
“行了行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这下总该信了吧!”李尧系好腰带,没好气地说道,“就是皮肤病,早就好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内心疯狂呐喊:大哥!我就随口编了个病,你至于这么敬业吗?!再摸下去老子要报警了!哦不对,是报告戒律堂!告你骚扰同门!
“嗯,确实……恢复得很好。”柏松的声音有些低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看来夏师叔,诊治得很尽心。”
李尧:“……”得,又绕回来了。
两人又在柏松的住处待了一会儿。李尧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痊愈”,活蹦乱跳地给柏松展示了一下自己恢复正常的体魄,还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了一下改良后的金光莲花符箓,拍着胸脯保证下次绝对不出岔子,要带柏松一起体验佛光普照的排面。
柏松看着他重新变得生动鲜活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安静地听着他眉飞色舞地胡吹。
眼见日头偏西,李尧估摸着也该回去了,便起身告辞。柏松默默将他送到灵秀峰脚下。
两人还在山道旁说着话,主要是李尧再说,柏松安静地听着。就在这时,一道婉柔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小径上,裙裾飘飘,正是婉月。
婉月显然也看到了他们,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款款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李尧身上,带着与以往不同的柔和,轻轻颔首:“李师弟,柏师弟。”
李尧一看是婉月,本着刷分舔狗的职业素养,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招牌式的的笑容,语气温柔地开口:“婉月师姐,好巧。近日可还安好?师弟观师姐气色似乎有些疲惫,可是修炼太过辛劳?还需多加保重身体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分:看看,这关怀,这体贴,多么到位!
柏松则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礼:“婉月师姐。”
婉月的目光在李尧那张写满关切的俊脸上停留了片刻,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依旧温婉,却少了几分客套疏离,多了几分真切柔和:“有劳李师弟挂心,我并无大碍。倒是师弟,前些时日似乎闭关了?如今看来,气色倒是极好。”
李尧一听,立刻打蛇随棍上,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表演:“多谢师姐关心!师弟前些时日确实偶有所悟,闭关潜修了一番。说来也是侥幸,略有所得,不仅修为略有精进,对天地大道、人生至理也仿佛多了几分感悟。正所谓道法自然,阴阳相生,这修行之路啊,就如同那星辰运转,看似轨迹固定,实则内藏玄机,需得用心体悟,方能窥得一线天机……就如同师弟对师姐的这份……关心,亦是发自肺腑,顺应本心,如同日月之辉,亘古不变……”
他一边说着自己都不太懂的玄乎话,一边偷偷观察婉月的反应,维持住自己痴情隐忍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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