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看着桌上精致的桂花糕没有丝毫胃口。
但她不敢不听,只能拿起一块往嘴里塞,糕点很甜,可她嘴里却满是苦涩,小妖女初步教育效果出来了。
一刻钟后,两人坐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秦祥林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阿紫则被命令跪坐在车厢的地板上,负责煮茶倒水,正在努力向小侍女方向发展。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官道上,车厢内很平稳,但阿紫的心却一直在颠簸,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茶具,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惹恼了身边的“主人”。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秦祥林,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也称得上一句英俊,可这男人的心,比那星宿海的毒物还要毒,比西域的寒冰还要冷。
昨晚丝毫不怜香惜玉!
忍耐……一定要忍耐下去…… 阿紫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等我练成化功大法,再配点顶级毒药,到时候,我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千倍百倍地还给,阿紫我要用小皮鞭抽他!
把他吊起来这样,在那样,还要还要再这样!
阿紫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知秦祥林早已将她的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要是北冥神功还能让秦祥林有些兴趣,至于丁春秋那化功大法?
从来就没被它放在眼里过。
“茶好了就端过来。”秦祥林依旧闭着眼。
“是,主人。”阿紫用蚊子般的声音应道,端起茶杯,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秦祥林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睁开眼睛,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你刚刚在想什么?”
阿紫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一抖,差点把茶壶打翻。“没…阿紫…奴婢没想什么……”
“哦?”秦祥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在想怎么给我下毒,还是在想怎么逃跑?”
“奴婢不敢!”阿紫吓得立刻俯下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抖了抖。
“你可以试试,不过后果自负。”
秦祥林饮完茶水,继续闭目养神。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其实他正推演“三分归元气”,昨晚收了小阿紫,这心得果然又多了一些。
要再多收一位女主,三分归元气这门神功估计就完成了。
马车行了半日,在一个镇子上停下稍作休整。
秦祥林带着阿紫进了一家酒楼,阿紫像个真正的丫鬟一样,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邻桌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声,清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三爷,过几日就要在衡阳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可惜了啊!刘三爷一手快剑,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说退就退了。”
“还不是因为他跟魔教长老曲洋交好,被五岳剑派逼的!唉,正邪不两立啊!”
“说起惨事,福州福威镖局那才叫惨,满门被灭!听说就他们家那个叫林平之的少爷跑了出来,现在正被青城派和塞北明驼木高峰追杀呢!”
“那小子也是可怜,就算活着,家传的辟邪剑谱也丢了,拿什么报仇?”
秦祥林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刘正风?林平之?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刘正风为了一个知己,不惜与整个武林为敌,这份情义,他其实不怎么欣赏,毕竟他为了基情,可以放任全家被杀,确实不敢苟同。
他感兴趣的其实是那个林平之。
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在经历灭门惨案后,为了复仇,可以舍弃爱人,还可以忍受无尽的屈辱,甚至不惜挥刀自宫,修炼那辟邪剑法。
这种人绝对是个枭雄!
因为他骨子里藏着的狠劲和偏执,简直就是天生的枭雄胚子,可现在这块璞玉,正被木高峰那种不入流的货色追赶,简直是暴殄天物。
聋哑谷的珍珑棋局反正现在也没召开,毕竟开启珍珑棋局还得广发英雄帖,怎么也得有个两三个月的准备时间。
反正他秦祥林也不在乎那无崖子的一身功力,毕竟无崖子传功是需要废了现在的武功,他怎么可能会舍本逐末?
他需要的不过是让无崖子将逍遥派的令牌传给他,至于那一甲子的功力,若是林平之能为我所用,无崖子这身功力看情况要不给他。
他未来可不是带着红颜知己隐居深山,未来是要争天下的,即便将这份功力给了阿紫或者自己其她女人,难不成以后让自己女人去冲锋陷阵?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他可不相信别的国家没有宗师,乃至大宗师或者陆地神仙,到时候女人被俘虏怎么说?
宇文将军的至理名言就是不浪费一粒粮食,说不得到时候就成黄油里面的苦主了!
未来他需要一个绝对的心腹,可以随时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那种,他要建立一个类似‘锦衣卫’那种可以为他监察百官的机构,需要一个绝对的心腹,肯为他去死的那种,他又没有系统金手指白给几个大将领,不施以大恩,怎么让其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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