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主府的红灯笼从府门一直悬到内院,朱红梁柱缠绕着锦缎彩绸,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醇香与珍馐佳肴的香气。这场为林辰凯旋而设的庆功宴,不仅邀请了玄阳剑派的核心弟子,更汇聚了青州境内各大门派的掌门、商会巨头与乡绅名流,连远在百里之外的崂山派、栖霞阁都派来了长老道贺,场面之盛,堪称青州近十年之最。
林辰刚洗漱更衣完毕,换上一身玄阳剑派特制的月白锦袍,腰间系着嵌有墨玉的剑穗,寒川剑被精心擦拭过,剑鞘上的冰裂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莹光。苏凝月站在一旁,细心为他整理衣领,指尖掠过他胸前的石戒,轻声道:“师兄,今日各方宾客云集,皆是为你而来,待会可别喝太多酒,免得误了正事。”
林辰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师妹鬓边的珠花上——那是他从南疆带回的络石花所制,淡雅清香,正衬得她眉目如画。“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待会面对那些长辈,不必太过拘谨。”
两人并肩走出偏院,刚踏入前厅,便被满堂的喧嚣与暖意包围。青州城主身着蟒纹锦袍,正与几位白发老者谈笑风生,见林辰到来,立刻起身迎上:“林辰小友,你可算来了!诸位都在盼着一睹咱们青州的大英雄风采呢!”
话音未落,满堂宾客纷纷起身拱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辰身上,有敬佩、有好奇,更有几分探究。“林辰大侠年少有为,以灵动巅峰之力平定南疆邪患,实乃武林之幸!”“玄阳剑派果然人才辈出,林大侠的雷剑合一之术,真是闻所未闻!”
林辰从容回礼,笑容温和却不失沉稳:“诸位谬赞了。平定南疆,多亏了师门教诲、师兄师妹相助,还有青州百姓的支持,林辰不敢居功。”他的谦逊得体,让在场宾客纷纷点头称赞,心中更添好感。
玄阳真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对众人道:“犬徒能有今日,全靠自身毅力与机缘。不过他性子沉稳,不骄不躁,倒是没辜负老夫的期望。”说罢,引着林辰走向主位。
宴席按品级排开,主桌之上,除了玄阳真人和青州城主,还有崂山派长老清风子、栖霞阁阁主苏婉清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清风子手持拂尘,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林辰:“林小友,听闻你在南疆硬接两名御气境强者的地级斗技而毫发无损,那枚石戒当真有如此神效?”
提及石戒,满堂宾客的目光都亮了起来。这枚神秘石戒的传闻早已传遍青州,人人都想一探究竟。林辰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石戒,如实道:“石戒确有防御奇效,能化解邪力与冲击,但此次能取胜,更多是仰仗雷剑之力与师门所传心法。”他并未过多渲染石戒的神奇,既不张扬,也不藏私。
苏婉清是一位容貌秀丽的中年女子,手持玉杯,浅笑道:“林小友不仅实力高强,心性更是难得。听闻你集齐四块血魂珠碎片,却并未据为己有,反而打算交由武林盟主管控,这份胸襟,实属难得。”
“邪物当镇,而非私藏。”林辰举杯回应,“血魂珠事关天下安危,唯有集合正道之力,方能彻底销毁,林辰不敢有半分私心。”
一杯酒下肚,宴席的气氛愈发热烈。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上前向林辰敬酒,请教剑道心得。林辰来者不拒,却总能巧妙地控制酒量,对于众人的提问,也不藏私,将自己对“以心为剑”的感悟娓娓道来,言语通俗易懂,却蕴含着深刻的剑道至理。
“林师兄,你在断魂谷对战血影门首领时,如何能在雷剑之力耗尽的情况下,反败为胜?”一名年轻的崂山弟子好奇问道。
林辰放下酒杯,缓缓道:“彼时并非雷剑之力耗尽,而是我故意示弱,引他催动地级斗技。石戒的防御虽强,但需借对方之力反哺自身,待他力竭之际,便是反击之时。”他顿了顿,补充道,“剑道之道,不在于一味强攻,审时度势,借力打力,亦是上策。”
年轻弟子恍然大悟,躬身行礼:“多谢林师兄指点,晚辈受教了!”
一旁的秦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曾几何时,林辰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师弟,如今却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受人敬仰的武林英雄。苏凝月坐在林辰身侧,为他夹菜布汤,眼中的骄傲与关切毫不掩饰,引得不少宾客暗中打趣,让她脸颊泛起红晕。
酒过三巡,青州城主起身举杯,高声道:“诸位,今日设宴,一来是为林辰小友庆功,二来,也是有一件要事宣布!”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血魂联盟野心勃勃,欲复活血魂魔尊,青州作为南疆门户,首当其冲。老夫已决定,将青州城的防务与镇岳令的部分权限,交由林辰小友掌控!从今往后,青州境内所有武林势力,皆需听其调遣,共抗邪患!”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镇岳令的权限何等重要,竟能让一位灵动境修士调遣青州所有武林势力,这在青州百年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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