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维破界:浏览器与南宋临安的信息革命
一、临安信息困局
淳熙十三年,临安城的冬雪覆盖了御街的青石板,朱雀大街上的商铺依旧张灯结彩,可转运司衙署内的气氛却如寒潭般凝重。转运使赵汝愚对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文书,重重叹了口气。
“各州府的塘报、物价、农桑数据,竟要半月才能汇总至临安!”赵汝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两浙路遭遇雪灾,粮价暴涨三成,可我们今日才收到消息,江南东路的漕粮已按旧价起运,这一路损失谁来承担?”
判官陆游在一旁附和,脸上满是无奈:“大人,非是驿卒懈怠,实在是信息传递体系不堪重负。如今各地信息皆靠文书传递,经县、州、路层层中转,不仅耗时长久,还常出现文书丢失、篡改的情况。更要命的是,各地文书体例不一,有的用骈文,有的用白话,算吏们解读需耗费大量时间,稍有偏差便会影响决策。”
南宋偏安江南后,临安成为帝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下辖十五路、二百余州,各地的政务、商贸、军情信息需源源不断汇聚于此。可支撑信息流转的,仍是延续千年的驿传体系——文书靠人力畜力传递,解读靠人工甄别,信息滞后、解读失真成为常态。商人因物价信息滞后,错失商机;官府因灾情信息延误,赈灾不力;学子因典籍信息分散,求知无门。
此时,刚从泉州府调任临安的算学博士秦九韶推门而入,他手中捧着一卷名为《解码要略》的手稿,眼中闪烁着灵光:“赵大人,陆判官,晚辈有一策,可解信息之困。”
秦九韶精通算学、历法,更曾在泉州接触过海外商人带来的异域文明,深知信息通畅的重要性。他将手稿铺在案几上,上面画着一套复杂的器械与符号:“如今信息之困,在于‘编码无规,解读无器’。各地文书体例杂乱,如同各异之方言,难以互通;解读全凭人工,如同盲人摸象,效率低下。若能制定一套统一的‘信息编码’,再打造一套‘解译器械’,专门解读编码后的信息,便可让信息快速流转、精准呈现。”
赵汝愚俯身细看,手稿上的符号分为三类:一类用于标记文字结构,一类用于规范版式样式,一类用于驱动简单交互,旁边还画着一个由齿轮、铜轴与镜片组成的器械。秦九韶解释道:“这套编码可分为‘文构码’‘形饰码’‘动效码’——文构码定文字、段落之序,形饰码定字体、色彩之貌,动效码定图文展示之序,三者合一,可将各类信息规范化编码。而‘解译器械’,则能读取编码,转化为可视化的图文,如同为人眼装上‘信息透镜’,让复杂编码一目了然。”
这一构想,恰如后世网页浏览器的核心逻辑:HTML(文构码)定义网页结构,CSS(形式码)规范网页样式,JavaScript(动效码)实现交互效果,浏览器则作为“解译器械”,解析代码并呈现可视化内容。
赵汝愚眼中精光一闪:“秦博士,此乃治国利器!本官即刻上书朝廷,举荐你牵头研制‘编码体系’与‘解译器械’。所需人力、物力,转运司全力支持,务必在半年内拿出成效!”
二、解译器械初成
研制工坊设在军器监西侧的秘院,汇聚了全国顶尖的人才:有精通文字学的翰林学士,有擅长机械制造的将作大匠,有懂算学逻辑的算吏,还有擅长丹青的画师。秦九韶将任务拆解为“编码制定”“器械研发”“信息适配”三部分,各司其职,协同推进。
编码制定是基础。秦九韶借鉴《说文解字》的部首体系与泉州海外贸易中的简码逻辑,制定“文构码”:用特定符号标记标题、段落、列表,确保文字结构统一;“形饰码”则参考宫廷书画的装裱规范,用符号定义字体大小、颜色、间距,让版式整齐划一;“动效码”最为复杂,秦九韶借鉴算学中的逻辑运算,用符号定义图文的显示顺序、隐藏与浮现,实现简单的交互效果。三类编码组合,便可将文字、图片、图表等各类信息规范化记录,如同为信息穿上“标准外衣”。
器械研发是核心。秦九韶带领工匠打造“解译器械”,命名为“万维镜”。其核心由三部分组成:“读码轴”负责读取编码信息,通过铜制探针感应编码符号;“解译齿轮组”对应三类编码,分别处理结构、样式、交互逻辑,齿轮齿数与编码规则一一对应;“显影屏”则由多层半透明油纸与放大镜组成,解译后的图文通过油纸叠加呈现,可清晰展示文字、色彩与动态顺序。
最初的尝试屡屡碰壁。“读码轴”常因编码符号间距不均,出现读取错误;“解译齿轮组”因三类编码联动不畅,导致图文样式错乱。秦九韶反复试验,将编码符号标准化为统一间距,并用“分级齿轮”实现三类编码的协同解译——先解文构码,再解形饰码,最后驱动动效码,如同后世浏览器的渲染流程:解析HTML构建DOM树,解析CSS构建CSSOM树,合并后渲染页面,再执行JavaScript实现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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