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映青史:列克星敦号模型与千年帝王的时空对话
第一章 古卷里的“访客”与橡木盒中的钢铁魂
天圣三年的深秋,汴京城被一场连绵的冷雨裹住。皇宫崇政殿内,烛火在穿堂风里微微摇曳,映着宋仁宗赵祯略显疲惫的脸。这位刚亲政不久的帝王,正对着案上堆积的奏折蹙眉——西北党项部落蠢蠢欲动,江淮又报水患,朝堂上老臣们还在为“庆历新政”的雏形争论不休,连窗外的银杏叶落得满地金黄,他都无暇细看。
“陛下,崇文院送来一批新整理的南唐旧籍,其中有个樟木匣子,说是从金陵宫城遗址里挖出来的,封条完好,却不知为何没有记载。”内侍省押班周怀政轻手轻脚进来,手里捧着个半尺见方的木盒,盒身雕着早已模糊的缠枝莲纹,边角处还沾着些潮湿的泥土。
赵祯放下朱笔,指尖拂过冰凉的木盒。南唐灭国已逾百年,这般封存完好的器物实属罕见。他示意周怀政打开,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樟木香气与淡淡金属锈味的气息飘了出来——盒里铺着暗紫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个从未见过的“船模”。
那不是江南水乡的乌篷船,也不是朝廷水师的楼船,更不是远洋蕃商的多桅帆船。它通体由不知名的银灰色金属制成,舰体修长,甲板上错落着数十个“小房子”,还有几根细长的“杆子”竖在舰艏舰艉,最奇特的是甲板中部,竟停着十多架巴掌大的“铁鸟”,翅膀是平直的,身下还挂着小巧的“箭簇”。船尾处刻着一行弯弯曲曲的文字,既不是汉字,也不是契丹、西夏的文字,像极了孩童随手画的符号。
“这是……何物?”赵祯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铁鸟”,触感冰凉坚硬,绝非当时的青铜或铁器所能锻造。周怀政也凑过来瞧,满脸茫然:“陛下,臣在宫里当差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样式的船。莫不是蕃商带来的异域玩意儿?可哪国的船会载‘铁鸟’?”
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当作“异域奇珍”的模型,来自千年后的2023年,是一位名叫“绿意先生”的军事模型收藏家,在整理祖父遗物时意外“送”出去的。绿意先生的祖父曾是美国海军预备役军官,1942年珊瑚海海战后,为纪念沉没的“列克星敦号”(CV-2),亲手打造了这个1:300的合金模型,舰体上的每一处舷窗、每一门高射炮,都严格复刻了原型舰的细节。那天午后,绿意先生在阁楼里擦拭模型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绿光,模型从他手中滑落,等他再去捡时,木盒连同模型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窗台上一片未干的水渍,像极了汴京城此刻的雨。
第二章 帝王的困惑与匠人的束手无策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祯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用在了研究这个“铁船模型”上。他召来工部的将作监、崇文院的翰林学士,甚至还请了专门打造天文仪器的司天监匠人,可所有人都对着模型摇头。
将作监少监李诫,后来写出《营造法式》的那位匠人,拿着放大镜(司天监特制的水晶镜片)反复查看舰体:“陛下,这金属绝非青铜、熟铁,也不是西域传来的镔铁。它质地均匀,表面光滑如镜,连焊缝都看不到——臣等就算用最好的锻铁炉,也打不出这般平整的板材。”
翰林学士宋绶则盯着舰尾的文字皱眉:“这文字形似梵文,却又多了些转折。臣查了《隋书·经籍志》里的西域诸国文字,也比对了近年蕃商带来的波斯文书,竟无一种能对应。或许是极远的‘拂菻国’(当时对东罗马帝国的称呼)的文字?可拂菻国的船,臣也见过图纸,都是多桅帆船,从没有这般模样的。”
最让众人不解的,还是甲板上的“铁鸟”。司天监丞苏颂(后来发明水运仪象台的科学家)试着取下一只“铁鸟”,发现它的翅膀能轻微转动,机身下的“箭簇”还能拆卸:“天下,这‘鸟’没有羽毛,全靠铁翼支撑,若想飞起来,需有极大的风力。可就算有风,这般沉重的铁制之物,如何能腾空?怕是匠人异想天开的摆件。”
赵祯却不这么想。他曾在夜里独自对着模型发呆,烛光照在舰体上,那些细密的舷窗仿佛变成了无数双眼睛,甲板上的“铁鸟”像是随时会展开翅膀。他想起幼时听老宫人称道的“隋炀皇帝造龙舟”,想起太祖皇帝平定江南时的水师楼船,可那些船只与眼前的“铁船”比起来,竟像孩童的玩具。他隐隐觉得,这个模型背后,藏着一个远超他认知的世界。
他命人将模型小心存放在崇文院的秘阁里,只许自己和少数亲信查看。可越是保密,关于“帝王秘藏异域铁船”的流言,就越在汴京城的官员和士绅间传开。有人说那是“海神所赠的战船”,能保大宋海疆无忧;也有人说那是“不祥之物”,会引来灾祸;甚至有西夏的细作,试图混入崇文院,想一睹模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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