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姐夫买了辆微型货车,天天忙个不停,像个打了鸡血似的,把搬家、快递、迁居的事全包了个遍。母亲站在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笑成弧度,“这新车真不错,这办法简直妙极了。”虽然搬迁的事折腾得累得够呛,但母亲和小林都乐开了花,白天搬运,夜里整理,把所有东西一件件归位,整得井井有条。
我心里痒痒的,想凑个热闹,逗逗热闹气氛,可母亲一脸嫌弃:“你帮不上什么忙,别惹事,别把我那点东西搞出乱子来。”说完,只得站在一旁,拿着茶杯欣赏这份繁忙。心想,休息两天后,等和邓总、老萧他们碰个面,聊聊天、叙叙旧,正好。
谁料到,第三天上午,老萧忽然打电话:“山红啊,你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咱们得找个地方聚一聚,叙叙旧。”我一听,顿时笑出声:“好啊,正想见见你们呢!对了,老萧,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他嘿嘿一笑:“心有灵犀嘛。今晚七点,咱们‘梦回唐朝’茶馆见。”我心里暗暗想:这消息一定是楼下遇到的人泄露的。
挂了电话,又接到明白同志的来电:“老萧约我喝茶,还提到有个姓万的同志。我心想,万大师居然把我忘得连影儿都不见了?能见到我,还真是一件荣幸事。”我笑着回答:“明领导,有幸见到你我也高兴。”他问:“喝点啥?我得请大家吃饭,顺便叫沈厅、史厅、亦总一块。”我听了笑道:“吃饭的事可以改天,再说吧。这次就咱们几个乌乡来的老同志聚一聚,估计老萧还会叫上石哥。”明白点点头:“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石哥的电话就来了,他笑了几声,然后打趣:“你到处跑,把老朋友都忘得干干净净。不是老萧告诉我,你又回到上州了?”我忍俊不禁,大笑出声:“忘掉别人不难,唯一记得的,还是石哥你。”他调侃道:“更正一下,世间百事皆浮云,唯有美女难忘记。”我们互相逗趣,笑声不断。
我再次拨通老萧电话:“既然你约了明白,石哥,咱们还不如一起聚个餐?大老板,你是不是没钱了?”老萧笑着说:“我赶不上了,还在老家,忙着建房办手续。”我追问:“回老家干嘛?”他答:“自己盖房,做点小生意呗。走到梁山脚下,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笑着说:“你还不如我娘,她们都不想再回村里住了。”他叹了口气:“不是回来住,纯粹是办事。”我反问:“不上去住,为什么还要建房?死要面子,活受罪。快回来吧,我教你点厉害的。”边说边调笑:“你们乡下土地紧张,那些有钱人惹的祸大了。”他笑着:“七点一定到。”我答应:“知道了,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七点半开饭,这次咱们不去‘梦回唐朝’了。”
挂了电话后,我又给明白打了电话:“你岳母那边人多吧,找个郊区饭店,安静些,咱们四个,别去老地方。”明白也爽快:“好,地点我会发个图。”
晚上六点,明白约我和石哥在城南碰头。三辆车一溜烟驱车南下,半小时不到就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我们进了一户人家院子,迎面看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嫂子,她笑着说:“丈母娘,我们一共四个。”大家都乐了,明白笑着介绍:“这是‘丈母娘味道饭店’。”我摇头叹息:“如今的商家真会起名字,亲情牌都用上了。”石哥调侃:“什么妈妈的味道、外婆菜、嫂子饭店……,都是那一套。”我接过话:“味道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让你想起外婆、妈妈、嫂子、丈母娘曾经那份温暖。”嫂子亲切招呼:“楼上请。”我打趣:“我在这儿帮衬,厨艺不错,开个饭店生意一定红火,没生意也自己吃着。”说罢,我们登上二楼。
二楼布置极为简单,是普通的木制桌椅和几组沙发,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点,但温馨得很。女人端来一壶茶,我投去好奇的目光:“这是南黎镇吗?”她笑着点点头:“南黎镇南碚村,虽小,却蕴藏故事。”我刚准备离开时,又叫住了她:“等等。”她歪着头,不懂我打算说什么。
我用手指轻点,一脸认真的说:“我从没到过你们那边,掐指一算,那儿有条河,水不深,河中有块石头,正迎着上游的水流。”她微笑着点头,然后指向明白:“他告诉你的吧?”我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她轻笑:“你还不知道?那字‘碚’,只有一个火的义,专指水中那块迎水的石头。可它是个二级字,平时不用,只有在地名中会看到。比如,重庆北碚和咱们的小村庄。”我紧张问:“第一个在哪?”他答:“当然是重庆北碚。”我笑着:“此话锵锵有力,居然都知道,河里有块石,水浅得可以看得见。”石哥也插嘴:“还知道水浅,迎水的那块石头。”我感慨:“真是个超一流的占卜家。”
石哥含着笑:“不用占卜也能走出上州,闯出一片天。”我忍不住调侃:“你们俩一唱一和,像两只虎牙狮子。”他忽然一本正经:“今天不用占卜,帮我算算卦。”我眯起眼:“你想让我算啥?”他端端正正:“非常认真,别再开玩笑。”他比划着:“鲁,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笑着:“陈鲁石同志,我告诉你,你在想着啥?你不承认,我还能不知道?”他答:“保证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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