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似乎因为我这份“共鸣”而放松了不少,他脸上的尴尬褪去,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其实你的方法也很棒,我听说了,用岩石做掩护,还有最后那一下……很厉害。” 他指的是我近距离用昏迷咒反击的事。
“侥幸而已。” 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不管怎样,我们总算都通过了第一关。接下来……” 我拍了拍怀里厚重的书籍,做出一个“任重道远”的表情,“就该对付这些‘金蛋’了。”
提到金蛋,哈利的表情又垮了下来。“是啊……我试过了,打开它,里面只会发出可怕的尖叫,根本听不懂。”
“尖叫?”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样的尖叫?人声?还是别的什么?”
“像是……指甲刮黑板,混合着女鬼的哭嚎。” 哈利一脸心有余悸,“我差点把蛋扔出去。”
看来大家的金蛋线索形式都一样。需要“解读”的噪音。
“看来我们需要找点……特别的解读方法。” 我意有所指地说,“或许可以去图书馆查查关于水下生物叫声的记录?或者……请教一下对神奇动物特别有研究的人?” 我暗示性地提了一句,目光落在哈利脸上,观察他的反应。
哈利显然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他只是苦恼地点点头:“赫敏已经泡在图书馆里了,她说会帮我查。”
赫敏·格兰杰。果然。
“有格兰杰帮忙,肯定没问题的。” 我笑了笑,抱着书站直身体,“好了,不耽误你了,你看起来还有很多‘功课’要补。我也得去把这些‘砖头’消化掉。” 我示意了一下怀里的书。
“嗯,再见,苏。” 哈利也调整了一下怀里快要散架的羊皮纸,“你……你也好好休息。”
“你也是,哈利。”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穆迪。
果然是他。
他对哈利的“关照”,已经超出了普通教授的范畴。这背后,是邓布利多的授意?还是他个人的某种……计划或补偿心理?作为一个曾在对抗黑魔王前线战斗、并且因此付出巨大代价的老兵,他对“救世主”抱有特殊的期望和……保护欲?或者,这本身就是邓布利多安排的、确保哈利能顺利通过比赛(或者说,活下来)的暗棋之一?
还有他那只总是不安分地转动、似乎能看透一切的魔眼,以及他对我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
看来,除了研究金蛋和应付第二个项目,我还得多分一份心思,在这个“疯眼汉”身上了。
不过,至少现在确定了一件事:哈利·波特的“军师”,是阿拉斯托·穆迪。
这个信息,或许在某些时候,能派上用场。
我抱着书,转身朝着与哈利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已经开始重新梳理关于穆迪的一切信息,并将“他积极帮助哈利”这个新的变量加入了我对霍格沃茨当前局势的评估模型中。
穆迪。
果然是他。
现在,我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断定,他就是那个把我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人。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一位以正义感和警惕性闻名的前傲罗,邓布利多的好友,霍格沃茨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会做这种事?
但逻辑线却清晰地指向他。
作为教授,还是前傲罗,给陷入困境的学生(尤其是备受关注的“救世主”)一些隐晦的提醒或鼓励,尚在情理之中。但哈利刚刚的描述——“对付火龙,最好的办法就是发挥你的长处”、“我听说你飞得不错”——这已经不是泛泛的建议了。这几乎是量身定制的战术指导,直接点明了“飞天扫帚”这个对哈利而言最优的解决方案。
这不是临时起意能想出来的。这需要对哈利·波特有相当深入的了解:知道他是找球手,飞行技术出色,甚至知道他拥有光轮2000(或2001)。作为一个新任教授,即使再“尽责”,会在开学短短两个月内,专门去收集一个特定学生的魁地奇特长资料,并预先设想好“如果他遇到火龙该如何利用这个特长”吗?
这未免“尽责”得有些过头了。
那么,塞德里克呢?芙蓉呢?他们也得到了针对性的“建议”吗?塞德里克对付瑞典短鼻龙的方法……我记得似乎是用了变形咒和混淆视听?那看起来更像是赫奇帕奇优等生自己稳健风格下的常规操作,虽然有亮点,但不像是有高人特别指点过的痕迹。芙蓉的方法……似乎更偏向布斯巴顿的风格。也就是说,穆迪的“特别关照”,很可能只针对哈利·波特一人。
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如果只是单纯想帮助学生,为什么只帮哈利?如果是为了确保霍格沃茨的胜利,为什么不去帮同样代表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甚至……为什么不来“帮”我这个理论上也算霍格沃茨一份子的第四位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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