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喜获甄选承使命,家书传情诉荣光
晚风轻轻拂过黑风岭的夜空,老槐树的枝叶在月光下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将父子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赵晓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刚想起身回屋休息,就被赵建军的声音叫住了:“晓宇别急着走,你哥难得回来,咱们爷仨再坐会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晓阳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几分好奇,“晓阳,前几天你吃饭时提了一嘴香港回归时的事,爹一直没好意思多问。现在家里的事也顺了,你能不能跟爹和你弟好好说说,当年你是怎么被选进驻港部队的?接到通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高兴?”
赵晓阳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他挺直了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爹,您还记得我十八岁刚入伍那年不?那时候我刚到新兵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队列、战术、体能,什么都想做到最好。那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给咱们赵家丢脸,要像太爷爷和爷爷一样,做个能扛事的军人。”
“怎么不记得?”赵建军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回忆,“那年你去入伍,我和你娘、你太爷爷送你到村口,你太爷爷还特意把他当年的军功章给你戴上,跟你说‘到了部队要好好干,守好国家’。你当时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却硬是攥着军功章说‘保证完成任务’。”
“是啊,太爷爷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赵晓阳的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却依旧坚定,“新兵连的训练特别苦,每天跑完五公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骨头都疼。但我从来没敢懈怠过,别人练一遍,我就练两遍、三遍,体能跟不上,我就每天提前半小时起床加练;战术动作不标准,我就拉着班长一遍遍请教,直到练到满意为止。”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继续说道:“新兵连考核的时候,我的各项成绩都是全连前三,被分到了野战部队。到了野战部队后,训练更苦了,有时候拉练要在山里待好几天,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但我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总觉得自己还能再进步。后来部队里有选拔驻港部队预备人员的名额,要求特别严格,不仅体能、战术要过关,还要进行政治审查、文化考核,甚至连身高、相貌都有要求。”
“当时全团就三个名额,报名的人却有上百个。我一开始还犹豫要不要报名,觉得自己可能没希望。但班长鼓励我说‘晓阳,你条件这么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驻港部队是咱们国家的门面,能进去是一辈子的荣耀’。班长的话点醒了我,我心想,就算选不上,拼一把也不后悔。”
说到这里,赵晓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的紧张与期待:“报名之后,就是为期三个月的集训选拔。那三个月,比新兵连还要苦十倍。每天天不亮就开始高强度训练,上午是体能和战术,下午是文化学习和礼仪训练,晚上还要进行政治学习。体能训练的时候,我们要背着三十斤的背囊跑十公里,跑到最后,很多人都坚持不住了,有的甚至直接倒在了跑道上,但我咬着牙,心里默念着太爷爷和爷爷的名字,硬是撑了下来。”
“礼仪训练也不轻松,要求我们站军姿的时候,头顶要放一碗水,腰杆要挺直,膝盖要并拢,连呼吸都要均匀,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站不稳,水洒了好几次,被教官批评了好几回。后来我就每天对着镜子练习,纠正自己的姿势,慢慢就找到了感觉。文化考核也不简单,要考英语、历史、地理,还有关于香港的各种知识。我基础不好,就每天晚上抱着书本看到深夜,不懂的就问身边的战友,有时候为了记一个英语单词,都要重复几十遍。”
赵晓宇听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插话道:“哥,这么苦啊?那你当时有没有想过放弃?”
“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念头,但很快就打消了。”赵晓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有一次训练完,我累得直接躺在了操场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就想起了太爷爷给我讲的他当年打鬼子的故事。太爷爷说,他们当年在战场上,饿了就吃树皮,渴了就喝雪水,比我们现在苦多了,却从来没一个人想过放弃。我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我就又有了力气。”
“选拔结果出来的那天,全团的人都聚集在操场上,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团长念到我的名字,说我被选进驻港部队预备人员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身边的战友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晓阳,你入选了!’我才回过神来,当时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冲着天空大喊了一声‘我做到了!’”
说到这里,赵晓阳的脸上满是自豪,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当天就给家里写了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你们。信里我写了很多,写了选拔的过程,写了我的激动心情,还写了我一定会在驻港部队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期望。那封信我写了整整三页纸,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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