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全员动员,精心备货
协议敲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黑风岭的角角落落,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比平时更旺,整个村子掀起了一场热火朝天的备货热潮,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为了提高效率、保证品质,避免出现混乱,赵建军和父亲赵卫国在老槐树下召集乡亲们开了个简短的动员会,商量后决定把乡亲们按特产品类分成了三个专门的小组:山货组负责枣干、野菊花茶、山核桃的最终筛选、晾晒和包装;手工组负责竹编、布偶等手工艺品的整理、打磨和加固;食品组负责腊肉、咸菜、红薯干的最后检验、切割和封装。每个小组都推选了经验丰富、做事认真的负责人——山货组由细心的李婶牵头,手工组交给了手艺精湛的张大爷,食品组则托付给了做事严谨的王大叔,最后由赵卫国统筹协调,确保备货工作有序、高效推进,不出现任何纰漏。乡亲们都一致赞同,纷纷表示会听从安排,把备货工作做好。
山货组的乡亲们把工作地点选在了村头宽敞平坦的晒谷场,这里阳光充足,通风也好。大家齐心协力,从家里搬来木板、板凳,搭起了简易的遮阳棚,避免山货被暴晒。然后把家里精心储存的山货都一股脑搬了出来,在晒谷场边缘摆成了长长的一排,五颜六色的山货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彩虹山。李婶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大大的竹簸箕,里面装着金黄的野菊花茶,她们再次仔细地筛选起来。
阳光透过头顶的遮阳棚洒在簸箕里,把金黄的花干照得透亮,每一朵都清晰可见。她们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地在花干中穿梭,像蝴蝶采蜜一样轻柔,把偶尔夹杂的碎叶、草梗、细小的灰尘一一挑出,放在旁边的小竹篮里。“这可是要卖到城里去的宝贝,一点都不能马虎!”李婶一边挑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继续说道,“咱们得多挑几遍,保证每一朵都是完整、干净的好花干,不能让城里人觉得咱黑风岭的东西粗糙,丢了咱村的脸面。”旁边的乡亲们纷纷应和,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眼神紧紧盯着簸箕里的花干,生怕错过任何一点杂质,连呼吸都放轻了。
上次被赵卫国提醒过的小三,这次格外认真,甚至比其他人还要细致几分,像是在弥补上次的疏忽。他把重新挑拣过一遍的山核桃摊在干净的竹席上,竹席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趁着难得的好阳光晾晒,竹席边缘还特意用几块大石头压住,防止被风吹翻。为了确保没有任何遗漏的坏仁、空壳,他还主动请旁边的乡亲帮忙,两人一组,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人拿起山核桃,轻轻放在手心,另一人负责检查,把山核桃一个个放在手心,用手指捏住两端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脆响,核桃壳就裂开了,然后仔细查看里面的果肉是否饱满、有无霉点、颜色是否正常。“上次是我马虎了,差点耽误了大家的大事,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小三一边检查一边诚恳地说道,脸上满是严肃,捏核桃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泛了白,“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必须让张经理看看咱黑风岭人的诚意和认真劲儿,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费。”遇到饱满的好核桃,他就小心翼翼地放在另一边的竹篮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一旦发现坏人,就立刻扔进旁边的废料筐,绝不姑息,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霉点也不例外。
手工组的张大爷更是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能让自己的手艺走出大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他不仅要整理自己编织的竹篮和草帽,还主动承担起了检查其他编织户作品的责任,像个严格的考官。他搬来一张小桌子,把乡亲们的竹编作品一个个整齐地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把磨得光滑的细砂纸,蹲在桌前仔细打磨着竹篮边缘、把手等容易出现毛刺的地方,砂纸摩擦竹篾的“沙沙”声不绝于耳,细小的竹屑纷纷落下。
遇到编织松动的地方,他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棉线和针,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穿针引线,眼神专注地盯着针孔,动作娴熟而细致,很快就把松动的部位重新加固好,比原来还要结实。
“咱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是吃饭的本钱,不能丢了脸面。”张大爷一边打磨一边语重心长地对周围的编织户说道,手指因为长时间劳作,泛起了淡淡的红,甚至有些发麻,但他丝毫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只是偶尔搓搓手指缓解一下。在他的带动下,手工组的乡亲们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把每一件作品都打磨得光滑规整,还主动互相检查,发现问题及时改正,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食品组的王大叔则带着几个经验丰富的村民,在自家宽敞的院子里对腊肉等食品进行最后的精细处理。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铺了一层干净的塑料布,避免食品沾到灰尘。他们先打来干净的井水,把好几块棉布浸湿后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块腊肉表面再次擦拭干净,连缝隙里的细小灰尘、残留的烟熏杂质都不放过,擦过的棉布都脏了不少。擦拭干净后,再按照协议上的要求,拿出锋利的菜刀,把腊肉放在干净的木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块的重量都尽量保持一致,误差不超过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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