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三这小子,也真是条汉子!
他真的就那么义无反顾地,重返了那黑漆漆的井底。
那地方啊,阴森森的,常年不见天日,一股子潮湿腐朽的味道,光是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毛。
可他,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媒介,配合着慧觉大师亲手改装的那什么“共振装置”,连续三个晚上,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往外发送着同一段伪造的密令!
“主已殁,炉当烬,各归本位,待召。”那声音,就像幽灵的低语,穿透了黑暗,穿透了山川,直接钻进了那些潜伏已久的“影炉”爪牙的耳朵里。
这消息啊,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立刻就在大宋的江湖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过多久,各种异动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你听听:杭州那边儿,有个平时看着特和善的书坊老板,突然跑到衙门自首,一股脑儿地把藏匿多年的禁书名录全给供出来了!
汴梁城里,有个茶馆掌柜,半夜里鬼鬼祟祟地把自家后台那厚厚的账册全给烧了,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给映红了!
更绝的是,连辽北庭那边儿,竟然也有驿卒偷偷携带着机密档案,头也不回地往南跑!
杨无邪杨总管,这位金风细雨楼的智多星,听着这些消息,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头啊,带着点儿佩服,又带着点儿无奈,喃喃自语道:“一根舌头,牵出万里暗网。”啧啧,这话说的,真是精辟啊!
谁能想到,那赵十三一句伪造的“遗令”,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把藏得这么深的牛鬼蛇神,全给逼出来了!
又过了几天,一个阳光挺好的日子,那扫地僧,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悄无声息地就来到了陆寒先生的废棚。
陆寒先生呢,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手里头摩挲着一只空空的茶碗,眼神有点儿飘忽,好像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
那场景啊,看着真是有点儿心酸。
扫地僧双手合十,对着陆寒先生微微躬身,那声音啊,带着股子禅意,又带着点儿慈悲:“施主燃尽一身才学,只为点亮别人手中的灯,可知这便是最大的侠?”这话问得,直戳人心肺腑!
谁说侠客一定要舞刀弄枪?
陆寒先生这招,可是真正的“以文会友,以言震世”啊!
陆寒先生听了,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头啊,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忧虑,他轻声说:“我只是怕,有一天孩子们问起雁门的事,大人只会说‘别提了’。”这话一出,我这心里头真是咯噔一下。
是啊,最怕的不是被遗忘,而是被刻意抹去,连提起都不敢。
扫地僧听了,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啊,就好像春风拂过柳梢,带着股子看透世事的智慧。
他看着陆寒先生,语气肯定地说:“那你已胜过千军万马。因你教会他们——记住,也是一种功夫。”扫地僧那番话,带着禅意又带着点儿看透世事的洒脱,直直地就撞进了陆寒先生的心坎里。
记住,也是一种功夫。
这话啊,听着简单,实则重若千钧。
我当时就觉得,这陆寒先生啊,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头,只怕早就翻江倒海,琢磨着下一出戏该怎么演了。
他这人,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嘴上说着“闭嘴”,心里头说不定又憋着什么大招呢,真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家伙。
果不其然,又过了好些个风吹雪打的日子,雁门关外,那雪白得晃眼,冻得人骨头缝儿都疼。
这天儿,追命大人,就是那位四大名捕里头,步子快得像一阵风的哥们儿,终于奉命南归了。
他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子重新点燃的精气神儿。
陆寒先生,也不管外头多冷,就那么静静地送他到了关外。
那雪啊,一片片地打在他们的披风上,像是要给这离别添上几分苍凉,我看着都替他们觉得冷。
临别的时候,追命这汉子,平日里瞧着是个直性子,没想到这会儿,却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木匣子。
那匣子瞧着有些年头了,木纹都让岁月打磨得发亮,摸起来凉丝丝的,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什么惊天秘密。
他郑重其事地递到陆寒先生手里,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苏楼主临终前留下的,说只有等到‘最后一个故事讲完’才能给你。”哎哟喂,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说,要等到《雁门雪》的火苗彻底熄灭,才能开启这段新的篇章吗?
苏梦枕那小子,临了还玩儿这一手,真是让人又敬又叹!
他算计得可真够远的,把时间都给算计进去了。
陆寒先生的指尖摩挲着那木匣,没有急着打开,只是那眼神儿,深邃得像两口古井,似乎已经看穿了里头的一切。
良久,他才缓缓地掀开匣盖。
我踮着脚尖儿都想瞧瞧,里头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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