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利刃狠狠斩在一护身后的墙壁上,砖石在完现术的力量下瞬间碎裂飞溅,坚硬的承重墙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痕,蛛网般的纹路迅速蔓延开来。下一秒,整面墙壁轰然坍塌,巨大的烟尘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呛人的粉尘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咳嗽。
“一护!”银城见状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冲过去支援,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头顶悬挂的巨型水晶挂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随后轰然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他的鼻尖砸在地面。“轰隆”一声巨响,碎裂的灯架与晶莹的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锋利的边缘闪着寒光,险些便将他当场砸中。
一个带着几分狂傲与轻佻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打破了烟尘中的短暂寂静:“你在看哪里?你的对手是我们吧?不要以为还能悠闲地担心别人。”
银城猛地抬眼,透过弥漫的烟尘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神情散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正是之前从未见过的狮子河原。银城心中惊疑不定,这家伙是什么人?是XCUTION的同伴?还是月岛的同伙?是他弄掉的挂灯?他究竟做了什么?
银城的目光迅速扫过坠落的挂灯残骸,心头更是一沉——灯的锁链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外力切断的痕迹,反而是连接灯体与锁链的每一颗螺丝,都被精准无误地卸下,切口平整得如同机器加工,没有丝毫蛮力破坏的粗糙痕迹。这家伙……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完现术?这份精准到可怕的操控力与诡异的能力,远比单纯的蛮力更令人忌惮。
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还漂浮着细小的砖石粉末,一护借着墙壁坍塌形成的破洞,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矫健的猎豹般跃出房间,想要拉开与月岛的距离,重新寻找战机。可他刚在走廊上站稳身形,月岛便缓步从烟尘弥漫的洞口走出,衣摆纤尘不染,头发也依旧整齐,仿佛刚才那场险些危及性命的袭击从未发生过,脸上依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温和笑容,眼神深处却藏着冰冷的掌控欲。
“科幻小说里经常出现这样的情节……”月岛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可说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使用时光机回到过去,改变某个关键节点,从而使未来发生巨大变化的故事。操控事物而引起的变化,往往总是发生在未来,那是因为时间的洪流,本就是由过去流向未来的。”
他抬手轻抚过自己刚刚恢复的左臂,指尖划过衣袖,目光缓缓落在一护身上,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而我的「终结之书」,则能做到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改变「过去」。你千万不要误会,这并非我的能力可以直接操控时间或者篡改记忆,而是将我自身的存在,强行夹入对方的过去轨迹之中,成为他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护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死死攥紧手中的完现术利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有些发麻,声音艰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愿相信的确认:“也就是说,银城猜对了吗……?”
“银城说中了我的能力吗?”月岛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又染上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真让人惊讶,我太小看他了,还以为银城只是个空有蛮力、没有脑子的家伙呢。”
他缓缓迈步,朝着一护逼近,每一步都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一护的心尖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总而言之,虽然我知道你也许会很难过,甚至无法接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理解……你眼前的这些人,他们所经历的过去,跟你所经历的那个过去,已经完全不同了。”
“哈!”一护猛地低吼一声,积压在胸腔里许久的怒火与绝望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他死死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赤红如血,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别那么拐弯抹角地说话了,你就直接说……因为「你的能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了,不就好了!”
“并不是那样。”月岛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残忍,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并不是「变得不同」了。从一开始,迄今为止,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和我一起度过了他们的人生。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还固执地走在那个错误的、没有我的过去里。”
他停下脚步,与一护咫尺相对,脸上的笑容里充满了戏谑与怜悯,像是在看着一个可怜的迷途者:“只有你不同,只有你被排除在外,一定很寂寞吧?但你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的这份错误记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到时候,你也能和大家一样,拥有「正确」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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