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所化的荒诞之河,在这片终极的狂欢中,如同回到了主场,河水奔腾得前所未有的欢畅!
它不再需要去刻意制造悖论,因为它本身就成了这场宏大悖论的一部分,并且不断地吸收着周围涌现的、更加新鲜热辣的荒诞素材,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光怪陆离!
“对!就是这样!跳起来!唱起来!把你们那套狗屁道理和深沉都喂狗去吧!”
吾我在虚空中手舞足蹈,像个最高兴的孩子,他随手抓过一缕正在跳踢踏舞的“悲伤”概念,把它拧成了一顶滑稽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又对着一位正在试图用数学公式解构“爱情”的晶壁系学者,吹了口气,让那位学者的公式变成了一只会飞的心形气球。
无道默默地站在一旁,祂周围是一切规则的坟场,任何试图在此地建立秩序的行为都会瞬间崩塌,祂是这场狂欢最坚实的“安全保障”——保证没有任何规则能死灰复燃。
创造界主则像一位慈祥的园丁,漫步在这片疯狂的园地里,时而将一颗即将在概念互噬中彻底消失的“勇气”种子小心拾起,种在安全的角落;时而给一株因因果逆流而营养不良的“希望”幼苗浇灌点创造的甘露。
祂在狂乱中,悄然守护着那些值得延续的“可能性”。
这场表演,没有胜负,没有意义,只有尽情尽兴、肆无忌惮的宣泄与创造!
诸天联军的战意早已被碾碎成渣,只剩下茫然和本能地随着狂欢的节奏扭动。
终末与湮灭的意志,在尝试了数次强行“定义”和“研磨”却均告失败,甚至差点被狂欢的浪潮反过来侵蚀后,陷入了某种近乎死机的沉默。
祂们那亘古不变的“终末”与“湮灭”概念,在这片彻底不讲道理、连“无”都能被定义出“有”的荒诞领域,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吾我看着这片被他自己亲手推向极致的、前所未有的疯狂景象,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古老存在吃瘪的样子,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对着或许还在某处“观看”的、更古老的存在,也对着这整个荒诞的世外战场,发出了嬉笑的、戏谑的感叹:
“看吧,我就说嘛……”
“活着,不就图个乐子?”
在这句癫狂甚至有些摆烂的宣言中,这场席卷诸天、决定无数诸天世界命运的战争,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连“终末”本身都感到懵逼的、彻头彻尾的荒诞狂欢,落下了帷幕。
至于明天?
谁在乎呢!
反正,只要万古仙穹还在,只要“可能性”尚未枯竭,只要还有像吾我,陈凡这样的疯子存在……
这场盛大而荒诞的表演,就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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