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我说了，别白费力气。”卡维斯笑声讥诮。
李长歌大怒，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气，猛地站起，双手张开——
道道血红色符文环绕周身，刹那间天地异象骤起！
她原本的一袭红纱裙，竟化作一身赤红战甲。
“还在等什么？”她扭头对江禾喝道，“不杀了他，我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江禾明白她的意思。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拼死一搏。
他同样缓缓浮至半空，再次握紧冥河之牙。
黑色法袍悄然变化，覆盖上一身漆黑的战甲。
卡维斯冷眼扫来，轻轻摇头：
“啧……弱，实在太弱了。”
下一秒，江禾与李长歌同时出手！
一红一黑两道流光，直冲向卡维斯——
场中顿时光芒激荡，人影交错，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赵云使劲揉眼睛，却还是看不清：“他、他们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其实并非卡维斯没动，而是他速度更快——乔三在一旁沉声解释：“是他的动作快得看不见……”
话音未落，只听“砰砰”两声闷响——
江禾与李长歌再次被重重击落在地！
两人面色骇然。方才他们已催动全部神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原来所谓的虚空之神，就这点本事？”卡维斯语带嘲弄，随即又恍然道：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若不是你当年为了那个男人耗去大半神力，全盛时期的你，或许还能碰到我一下。”
李长歌瞳孔一震：“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桀桀桀……在这时间长河中，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黑魔低笑着，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膛：
“你可别忘了……这具身体，你曾经也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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