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难道是清墟宗的王长老?”一名弟子看着账簿上的“接收方:王”,忍不住开口猜测,语气中带着惊讶。
王长老在清墟宗地位不低,负责宗门的部分外事事务,若是他与污染据点有关,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执法堂的令牌!而且还是高层令牌!这说明污染据点背后,肯定有清墟宗执法堂的人在勾结!”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愤怒。
清墟宗作为正道宗门,竟然有人与传播污染的黑袍修士勾结,这简直是对正道宗门的亵渎。
弟子们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愤怒。
柳如眉拿着账簿和令牌,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得有些变形。
她的目光闪烁,心中思绪万千。这些证据虽然模糊,但已经足以指向清墟宗的高层,尤其是那个“王”字,让她不得不怀疑王长老。
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彻底扳倒王长老,毕竟“王”字可能指代的人不止一个,而且令牌也有可能是被人盗用的。
沈墨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柳如眉手中的账簿和令牌,心中也在快速思考。
王长老?如果真的是他,那清墟宗内部的水可就太深了。不过,这些证据确实不够充分,柳如眉想要借此扳倒王长老,恐怕没那么容易。
就在众人围着账簿和令牌讨论时,沈墨悄悄退到了石堡的另一侧。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一块松动的石板上——刚才他在观察时,发现这块石板与周围的石板缝隙不一样,似乎是被人动过手脚。
沈墨假装整理衣角,弯腰蹲下,手指悄悄按在松动的石板上。
石板很轻,他轻轻一掀,就将石板翻了过来。石板下面,放着一小块冰凉坚硬的金属片,金属片呈椭圆形,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微弱的光泽。
沈墨心中一动,迅速将金属片捡起,藏在手心,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继续假装搜查周围的环境。
他的动作很快,而且周围的弟子都在关注账簿和令牌,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沈墨的脑海中传来系统微弱的提示音:【检测到“留影玉”(残片),蕴含微弱信息波动。】
留影玉?沈墨心中一喜。留影玉是一种特殊的法器,可以记录画面和声音,常用于传递信息或保存重要场景。
这块残片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既然能被系统检测到,说明上面肯定记录了重要的信息。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他不敢立刻查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将留影玉残片放进储物袋中。
柳如眉将账簿和令牌小心地收进储物袋,然后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天坑中央那个已经没有泥浆的大坑上。
坑底还残留着浓郁的污染气息,显然这里之前是污染能量的汇聚地。她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污染气息浓郁,而且难保不会有其他黑袍修士前来支援。
带上俘虏和伤员,立刻撤离!”柳如眉果断下令,她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只会增加风险。
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两名伤势较轻的弟子抬着被捆缚的黑袍头领,另外几名弟子则搀扶着受伤较重的同门,开始朝着黑瘴谷外围撤离。队伍的气氛有些沉闷,虽然他们端掉了一个污染据点,抓获了头领,也找到了一些线索,但付出的代价不小,而且核心秘密依旧没有揭开,这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沉重。
柳如眉走在队伍的前列,她的步伐沉稳,背影依旧清冷。
忽然,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身后不远处的沈墨听:“黑瘴谷的污染据点…清墟宗执法堂的令牌…还有上三门淘汰的那些‘垃圾’…再加上之前的影杀令…这背后的联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等我们回到清墟宗,那位王长老该如何解释这些事情。”
沈墨跟在队伍中,听到柳如眉的话,心中冷笑。
解释?
王长老在清墟宗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仅凭一本烧毁过半的账簿和几枚令牌,恐怕还不足以让他低头。
他肯定早就想好了各种说辞,要么将责任推给他人,要么就声称令牌是被人盗用,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
但沈墨也明白,柳如眉这话,表面上是在感慨,实际上是在试探他的反应,同时也是在暗示她已经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并且将怀疑的对象直指王长老。
如果他此时表现出任何异常,比如惊讶、紧张,都会引起柳如眉更深的怀疑。
沈墨低着头,脚步平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认真地跟着队伍撤离,没有听到柳如眉的话。
但他的心中却十分清楚,他和柳如眉之间,这种心照不宣的试探和博弈,从未停止过,反而因为这些线索的出现,变得更加激烈。
撤离的路上,瘴气依旧浓郁,但相比天坑附近,已经稀薄了不少。
沈墨趁着队伍行进的间隙,悄悄放慢脚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他确认周围没有弟子注意到自己,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留影玉残片,快速贴在额头上,运转一丝微弱的灵力,激活了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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