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裂隙乍现:空间褶皱里的惊魂一瞬
幽暗的灵域通道本就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混沌气息,那气息并非寻常的阴寒,而是带着一种空间未完全稳定的滞涩感,像冰冷的绸缎裹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灵力在胸腔里缓慢流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拽。脚下的能量地砖泛着微弱的青芒,光芒忽明忽暗,勉强照亮前方三丈之地,地砖与地砖的缝隙中,偶尔有细小的暗紫色流光窜动,那是通道深处逸散的混沌余波。
林野牵着白素贞的手腕,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并非全然因恐惧,更多是元丹对未知危险的本能预警。这是他们第三次踏入灵域通道,前两次分别是为了寻找灵草和修复法器,虽遇过妖兽突袭、能量乱流,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悸死死攥住。那心悸源自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又像是空间本身在发出崩塌前的预警。
“小心!”林野的话音还未落地,喉间的气息尚未散尽,通道两侧的岩壁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那声音不是石头崩裂的沉闷,而是类似琉璃破碎的尖锐,带着空间撕裂的高频嗡鸣,刺得人耳膜发胀。原本平整的青灰色墙面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揉皱的纸页,瞬间隆起无数不规则的褶皱,褶皱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黑色光晕,那是空间重叠产生的暗影。
那些褶皱并非实体,而是空间本身的扭曲——青灰色的岩壁在褶皱中不断拉伸、重叠,时而变得透明如蝉翼,能窥见另一侧混沌翻滚的暗紫色星云,星云里有无数细碎的光点闪烁,像是濒死星辰的余烬;时而又收缩成漆黑的圆点,圆点中心隐隐有吸力传来,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尽。更诡异的是,岩壁上的纹路在扭曲中不断变化,原本自然的岩石纹理变成了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远古的诅咒,让人看一眼便心头发紧。
白素贞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左侧倾斜。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拉扯力从左侧褶皱中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要将她拽进岩壁。林野反应极快,左臂猛地揽住她的腰肢,掌心紧贴她的后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裙裾下温热的肌肤,以及体内元丹初醒时的微弱悸动。他将她紧紧护在身侧,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灵刃上,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心中稍定。
就在这一刹那,他们脚下的能量地砖轰然炸裂!碎裂的瞬间,青芒骤然暴涨,随后迅速熄灭,无数细碎的能量碎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碎冰,每一片都泛着锋利的寒光,被一股狂暴的乱流裹挟着,化作密集的刃雨,朝着两人呼啸而来。碎刃掠过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割裂灵力的破防之意,林野甚至能闻到碎刃上残留的、属于通道能量核心的焦糊味。
“这不是普通的通道乱流!”林野瞳孔骤缩,黑色的眸子里映出漫天刃雨,他能清晰感受到乱流中夹杂的空间撕裂之力——那是一种比普通灵力更霸道、更诡异的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空间刀刃,足以将灵体绞碎、肉身割裂。每一道乱流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整个通道都撕裂成碎片,周围的空气被乱流搅动得剧烈翻滚,形成一个个小型的能量漩涡。
他低头看向白素贞,只见她眉心微蹙,额前的碎发被乱流吹得微微颤动,元丹的光晕在她体内隐隐流转,透过轻薄的衣料,在胸口处映出一圈柔和的白芒,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乱流的非同寻常。白素贞的元丹乃千年修炼而成,对空间异变和阴邪之力有着天生的敏锐,此刻元丹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在警示她,这场危机远比想象中更凶险。
空间扭曲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内的景象变得愈发诡异。前方原本笔直的通道突然呈现出螺旋状的弯曲,像是被拧成了一根麻花,远处的光点在扭曲中被拉成细长的光带,如同被拉长的星河,光带的边缘不断闪烁、断裂,又迅速重组。林野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手掌在空间褶皱中变得扭曲变形,五指时而伸长如竹竿,指节分明且泛着诡异的青灰;时而缩短如握拳,手掌缩成一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这种视觉与触觉的错位让他一阵眩晕,体内的灵力都跟着紊乱了片刻。
“稳住心神!”林野沉声道,声音带着灵力加持的厚重感,试图压过乱流的呼啸。他知道此刻稍有慌乱,灵力运转出现滞涩,就可能被乱流或空间扭曲吞噬。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将通道内滞涩的混沌气息吸入体内,运转心法将其转化为自身灵力的一部分。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丹田处的灵核发出嗡嗡的共鸣,灵核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纹,那是波粒二象性灵力即将爆发的征兆。
他的灵力异于常人,天生具备波粒二象性——既可以凝聚成实体护盾,如同粒子般坚不可摧,每一个灵力粒子都紧密排列,形成无懈可击的防御;又能化作无形的波动,如波纹般消解外力,将来袭的能量转化为无害的震荡。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能在多次险境中脱身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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