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扭曲别扭的地位,也就帝国独一个了,他们没有穿戴盔甲的权利,也没有指挥权,但他们一般多有学识,他们在战争时会在衣服上锈一些家徽和八颗钻石,以满足自身并非贵族和爵位的虚荣心。
但是这样自己哄骗自己的人很少,艾什不禁怀疑起眼前比划手语的男人就是从男爵,更何况那男人看起来很有涵养,一举一动都像是贵族,行走的步态也是不急不慢的。
艾什觉得自己等的有些够久的了,她想先一步压制骑士和男人,便略微垂下左手,降低魂雾灯的位置,高昂下巴,居高临下俯视骑士和男人,同时,她极尽可能的用高傲和位高者的平淡语气开口。
“骑士,我的时间并不多,走过来,向在帝都的圣女大人行礼,我们好说接下来的事。”
艾什的话使得骑士和男人都为之一震,他们或许没想到艾什能率先开口,立刻停止了比划。
骑士和男人走了过来,两人在走到艾什面前,表情严肃的站定,骑士左手按住长剑剑柄,右手向艾什扶胸行礼的同时,左膝跪地,单膝向艾什行骑士见到更高阶级之人的骑士礼节。
男人啧双膝跪地,扶胸低头,他清了下喉咙,开口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帝国南方军,南方蜥蜴军团,卡尔布兰萨男爵大人的从男爵,泰勒.马修斯,与帝国南方军蜥蜴军团,卡尔布兰萨男爵大人的骑士,南方蜥蜴军团拾金人部队指挥官,斯宾塞.怀亚特.贝尔萨斯。”
“以主神、父神、母神的注视和赐福下,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愿帝皇之名激励我们勇敢和自信,携帝国之力给予我们帮助和胜利,向圣女大人虔信祈祷,圣女大人仁善,慈爱,愿她的光芒照耀我们每个帝国民。”
从男爵泰勒一长串的礼节话语,搞得艾什的思绪瞬间回到在帝都学礼仪的日子,不过现在她的“身份极高”,用不着多和从男爵泰勒说什么。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冷眼看向垂头的骑士,用魂雾灯稍微照耀一下骑士,冷冷的问从男爵泰勒。
“我的身份,你坚定勇敢的士兵应该告诉你了,不过,帝国的骑士,他是身体有疾病是吗?”
“是的,大人,贝尔萨斯骑士在和泰威尔人的作战中,勇猛前进杀敌,但卑劣的泰威尔人弓兵偷袭了他,箭矢射进了他的脸侧穿了过去,将他的舌头也带走了,乞求您能原谅他无法以帝国优美的语言回答您。”
从男爵泰勒看起来很急迫的为骑士开脱,艾什稍稍打量了下叫斯宾塞的骑士,随后漠然地利落翻身下马,左手提着魂雾灯,右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的走到两人面前,俯视他们。
“帝国圣女庭—护圣修女会修女,艾拉.弗洛斯特,奉圣女大人命令前往帝国南疆,为帝国而英勇阵亡的士兵祈祷,将他们的灵魂安全引去虚界,愿他们安息,愿主神、父神、母神怜悯勇敢之人。”
“站起来吧,从男爵马修斯,骑士贝尔萨斯,我是否需要给你们拿出我的身为修女的证明,以减轻你们对我是他国间谍或破坏者的怀疑?”
艾什的话铿锵有力,不容一点执意,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恭敬的站起后,从男爵泰勒主动让开道路,弓腰继续以最诚挚的嗓音为艾什引路。
“当然不需要,修女大人,您能从帝都赶来,为我们的士兵们祈祷,祝福,我们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感激,旧神保佑圣女大人,也保佑您,仁慈和怜悯,善良和盛爱,修女大人。”
瞟了眼从男爵泰勒,这家伙的话内全是恭维,想想也是,哪个帝国人听见帝国圣女庭不会哆嗦两下,他这副表现是正常的,既然他们主动引路,艾什警惕他们会突然发难就好。
骑士斯宾塞跟在两人身后,艾什用余光看到,他因脸部的伤,没法做出表情,僵硬的面庞看不出是什么心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看出艾什的身份,艾什只能更加小心一些。
她装作时间并不多的样子,仰起头去观察蓝金双月,像是在判断现在的时间,随后把魂雾灯垂落于左腿侧,似是急切的说:
“从男爵马修斯,不用说这些恭维的话了,如你尊重圣女大人,你必会受到圣女大人的祈福,我会忙碌很久,除了这里,我还有其他的战场要去,时间并不多。”
“如您所令,修女大人,请跟我来,我们的士兵遗体还在排列中......”
从男爵泰勒加快了步伐,引领艾什一路深入营地,艾什偏头向后看,注意到车堡后面的拾金人士兵们从阴影处站起,艾什没从他们身上看到残疾,应该是拾金人部队中的防卫部队。
收回视线,艾什观察起营地,营地里的拾金人士兵则大多数有残疾,缺了腿侥幸活下来的士兵围城一圈,正在营火边忙活着晚饭,不远处另一批缺手缺脚的士兵则面前都有个水桶,清洗着一些铜牌。
那些铜牌代表了一个个阵亡的帝国军士兵,血已经把水桶里的水染红,菱形的铜牌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绳子被剪断,捋顺,整齐的摆在铜牌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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