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近乎“不人道”的训练,本就是成为特种兵的必经之路。场上这些面无表情的教官,当年也都是从这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所以对参训人员没有半分手软。毕竟,陆军特种部队要的从来不是“合格者”,而是“最优秀者”。
为了选出最顶尖的队员,高中队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不仅在身体上层层压榨,还会用言语不断刺激,击碎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你们是什么?”高中队的吼声在训练场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菜鸟!”所有人齐声应答,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不敢有半分含糊。
“你们的名字谁给的?”
“老鸟!”
“为什么叫你们菜鸟?”
“因为我们笨!因为我们蠢!因为我们没脑子!因为我们缺根弦!”回答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像是在通过嘶吼给自己打气,驱散身体的疲惫。
“很好!非常好!”高中队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日复一日的高压下,除了孙文杰,其他参训人员大多已经变得麻木,像机械木偶般重复着训练动作。
淘汰也成了每日常态:有人扛不住高强度训练,主动摘下头盔放在了国旗下,眼神里满是不甘;有人身体实在跟不上训练强度,被医护人员抬出训练场,被迫告别选拔。
临时驻地的国旗下,每天都会多几顶象征淘汰的头盔,在风中静静躺着,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这场选拔的残酷。
但孙文杰始终保持着状态,这些训练强度虽然对他来说也开始有些吃力,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同时,他还记挂着陈排的伤病,每天训练结束后,孙文杰都会挤出自个仅存的休息时间,帮陈排推拿按摩,缓解肌肉酸痛,手法熟练而精准。
“文杰,你别太累了,我的身体自己能应付。”陈排看着他布满汗水的额头,有些过意不去,声音沙哑。
“没事陈排,咱们得一起走到最后。”孙文杰笑着摇头,手上的力道却没减,专注地帮他放松着紧绷的肌肉。
很快,地狱周迎来了最后一关:80公里武装强行军。这段路程里,要翻陡峭的山、渡冰冷的河,中途还设置了模拟雷区,一旦触发“地雷”,就会被直接淘汰,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行军开始后,孙文杰刻意放慢速度,始终跟在陈排身边。遇到难走的路段,他就伸手扶一把;陈排喘不过气时,还不忘轻声打气。在他的帮扶下,两人竟轻松地抵达了终点,比预想中快了不少。
此时终点已经有几个人在休息,正是老炮、耿继辉、史大凡、邓振华这些原剧中的优秀队员。看到孙文杰和陈排过来,老炮笑着招手:“可以啊,你们俩居然一起到了!”
孙文杰刚想回话,就看到远处小庄的身影——他摇摇晃晃地走在队伍末尾,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小庄!别停下!就快到了!想想苗连!”陈排躺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朝小庄喊,声音带着沙哑的急切。
孙文杰没有多言,他知道小庄的韧性,也相信对方能撑过来。
“侦察连”陈排高声喊着
“杀杀杀”旁边老炮配合着
“侦察连”陈排继续高喊道
果然,小庄听到喊声后,大喊一声“杀”,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加快脚步,踉跄着冲过终点线,随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脱力。
众人立刻围上去,孙文杰蹲下身,快速帮小庄按揉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促进血液循环。过了几分钟,小庄终于缓过劲来,沙哑着嗓子说:“谢了……我还以为我要栽在这儿了。”
随后又陆续有些参训人员通过了终点,个个都是衣衫褴褛、疲惫不堪。
就在其他人还在奋力向终点前行时,高中队和马达并肩站在终点线前,手里拿着秒表,表情严肃。等规定时间一到,高中队拿起喇叭高声宣布:“所有未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终点的人员,全部淘汰!”
马达看着那些仅差一步就能通过的人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声音低沉:“你们的苦难,结束了。”
随后,军用卡车拉着通过地狱周的队员返回驻地。下车后,所有人迅速整理好着装,整齐列队,面向马达。正当大家以为又要迎来新任务时,马达却笑着下达了指令:“现在,给你们三个任务——吃饭、洗澡、睡觉!”
话音落下,队伍里先是一阵安静,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不少人激动得红了眼眶。所有人都明白,这简单的三个任务,意味着他们终于正式通过了地狱周,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狼牙特种兵,又近了一步。
这一次地狱周,仅仅5天时间,从最开始的129名来自各个部队的精英人才,到现在仅剩下了48名选拔人员。所有人在这五天里,真正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也就4个小时,堪称极限。
地狱周落幕,夜老虎侦察连的参训者中,最终只有孙文杰、陈排、老炮、小庄、喜娃五人留了下来,其余人皆在这几天的极限训练里陆续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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